“你从哪里知道的?”他一把搂住安娴的后脖颈,将她的头压到肩膀上,压低声音问。
盛煊这个动作一出,一边看着安娴行动的杭修雅霎时几个箭步上前。
她当机立断拆开盛煊的手,把安娴拉到自己身后。
盛煊还要追过去问安娴,就被杭修雅拦住。
他看着杭修雅的手掌,也不去碰,“让开!”
杭修雅伸出的手没有一丝颤动,“少对小姑娘动手动脚的。”
另一边,被护着的安娴跟茯苓耳语。
她问:“你看他们两个在一起是不是挺好的?”
茯苓仔细地瞅了瞅僵持的杭修雅和盛煊,肯定地点点头。
“样貌是挺相配的。”它又犹豫了一下,“就是这个性格······”
“诶”安娴接上话解释,“这你就不懂了吧,欢喜冤家呀!”
“······”
茯苓闻言,它再看看双方,小手摸摸下巴,恍然大悟。
“原来欢喜冤家是这个样子的呀!”
“嗯呢。”安娴点点头,又说,“还有青梅竹马呢,这一对欢喜冤家不一定能成!”
茯苓喜得大力拍手,“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
这一动静把杭修雅和盛煊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四道目光犹如实质直直射向茯苓。
杭修雅问:“什么有意思?”
盛煊问:“为何拍手?”
“额···”茯苓吧唧吧唧嘴,正要张嘴说话。
安娴在它腰间的软肉上小小拧了一把。
茯苓痒得一哆嗦。
“是,是时候要带你们去见见我家主人了。”它尽力忽视自己腰间的异样感,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安娴这才放手,她举起茯苓在迷惑的二人跟前晃了一圈,然后率先向寒潭走去。
站定,她极为自然地空出一只手,拿出自己的匕首要往抱着茯苓的手上割去。
“你干嘛!”茯苓着急忙慌地转身抱住安娴要被割的那只手,露出屁股对着她。
“放血啊。”安娴看它这架势,有些莫名其妙,她不客气地拍怕茯苓的小屁股,“不放血怎么打开瀑布?”
茯苓甫一接触到匕首的冰冷,身子抖了抖,但它还是坚定不移地抱着安娴的手腕,下半身摊开在安娴掌心。
“你这是放血放上瘾了吗?”
安娴收了匕首,“当初是你千方百计骗我过来放血,现在又不让,什么意思啊?”
茯苓在安娴手上坐起来,脸上显出几分不好意思来。
“以前那是主人没醒嘛现在主人醒了”
它爬到安娴前半个手掌,颤颤巍巍站起来。
安娴另一只手扶住了它的身子。
茯苓双手在嘴边呈喇叭状,深吸一口气,对着瀑布大喊:“开门啦”
瀑布应声而开。
安娴看着茯苓以如此简单原始的方式打开瀑布,满脸复杂地将匕首收回。
“走。”安娴招呼着杭修雅和盛煊进去。
与之前有充足的灵,生机浓郁的景象不同,结界内枝叶衰败,满地残花。
安娴感受不到体内一丝丝灵气的运转。
水晶软轿仍然停留在地面上。
她想起轿内是杭修雅的母亲,便侧过身子,为跟上来的杭修雅让路。
“姐姐你先上去吧。”她说着对盛煊使了个眼色。
盛煊虽略有不耐,但在看到安娴的眼神时,还是在她身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