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带着大金链子的男人立刻转头看向了琳达。
琳达脸上浮现出一抹慌张的神色,随后摇了摇头,有些委屈的说:“我根本就没有这样说过,肯定是他骗你。涛哥,你真的不能放过这个人。”
大金链子又继续盯着琳达看了好几眼,最后冷哼一声。
刘景又继续笑了笑说:“我记得这里好像有监控摄像吧,要不去调出来看看,看看刚才到底是我欺负你还是你口口声声想要包养我。”
他觉得这些窝里横的人实在是太有趣,好好逗上一番也好。
闻言,大金链子立刻朝着自己身后的另外一个黄毛开口:“去把监控摄像给我调出来,不过在这之前,咱们还是要先教训这个对我出言不逊的家伙。”
也就是说在管好自己女人的前提上,一定要教训刘景。
啧啧,肚量真大。
刘景一把拽起了自己踩在地上的那个黄毛,手轻轻的一转,黄毛的手就断了,接着痛苦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就在众人面前晕厥了过去。
“头顶上都已经是一大片青青草原了,还不自知,这是你们要付出的代价。”刘景觉得事情好像已经发展到了终点,没什么劲儿了,转头就走。
“站住!”
大金链子带着所有人把刘景团团围住,他沉声喝道:“无论怎么样跟你都没什么关系,但是你对我出言不逊是真的,所以我一定要揍你。”
“黑龙帮这么厉害?”刘景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
大金链子立刻高傲的昂头说:“当然,我们黑龙帮打败了杜帮,让那些人落荒而逃,我们黑龙帮就是g市地下势力的老,大是你这种小虾米不能比的。”
“一只狗而已,居然还在这里乱吠,”最后面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人开了口:“大哥,干脆废了这人的四肢,就算是替小六子报仇了。”
狗?
刘景本来转身要走的脚步就这样停住,他目光森然的转过头来问的那人:“你说谁是狗?”
那人还没有一点自觉,立刻回嘴,“说的当然是你这只狗了,在我们黑龙帮会面前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还敢在我大哥的面前胡乱嚷嚷。”
话音才刚,刘景抬起脚就摔在了他的脸上,将他踹出了几米远。
随后又快步的走过去,踩在他的胸口上,拔出自己身后的短刀,拍了拍他的脸说:“要不你再说一遍谁是狗,只要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就放过你。”
可是经历了刚才被打的事情,男人已经不敢再开口了。
“上一个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刘景用短刀拍了拍男人的手,轻笑:“已经付出了代价了,包括你也一样。”
短刀狠狠的插进那个人的肩膀中,刘景又很快抽了出来,鲜血四溅。
众人都看的特别的胆战心惊,甚至有些胆子小的已经哆哆嗦嗦的跑了。只留下几个胆子还大的,大金链子也吞了吞口水,琳达也准备往后跑。
刘景却冷笑着转过身说:“还拦我的路吗?”
“不不不。”
见识到了刘景的恐怖之后,众人都缩了缩脑袋,可是他还没走两步,任微就朝着这边走过来,一看到他就说:“我已经约到那几个人了,他们在包房里等你五分,。不过去他们就要走了。”
任微走近了之后发现地上躺着两个人,刘景脸上和手上都还是血。
她不禁疑惑起来,“你这是怎么了,难道还有人敢在这里对你动手?”
刘景在其中一个混混的身上擦了一下自己短刀上的血,又把短刀收回了自己的口袋里,这才摇了摇头说:“刚才遇见了黑龙帮会的人,一定要揍我,所以我就展现了一下我的实力。”
“黑龙帮?”
任微转过头来把这群人都看了一个遍,疑惑起来,“这些人我都不认识啊,按理说就算是在外围的人都应该认识我,可他们却没什么反应。”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开了口:“假的!”
任微用自己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这才看着那个大金链子问:“你就是老大对吧,你们是黑龙帮会的人?”
因为刚才两个人说话,外围的人都没有听清,大金链子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当然,今天晚上的事情我们可以就此作罢,以后绝对不会再找你们麻烦,你们也知道,我们黑龙帮会不是好惹的。”
“确实不好惹。”
任微冷笑了两声,结果让那个男人更有了底气,又昂起头说:“今天晚上就算我的两个兄弟做的不对,你们赔偿我们点钱就算了吧。”
还真是一句话一个坑啊。
任微推了刘景一把,她笑了起来:“刘景,看来你挺失败呀,帮我们黑龙帮会赢得了老大的位置,没想到居然还有人不认识你,真糟糕。”
因为当初帮派之争是在晚上举行的,根本没有多少人观看,而且像这些人顶多就是以一传十得到的话罢了。
“你们,”大金链子听到这个话立刻就慌了,“你才是黑龙帮会的人?”
“怎么,”任微脸上露出了一抹危险的弧度,抬脚就踹了大金链子一脚,冷哼:“打着我们黑龙帮会的名号出来欺负人,居然不认识我?”
大金链子快速的搜索着脑海中的消息,最后蹬大的眼睛说:“是你,你是任家大小姐,也是黑龙帮会的管理者!”
“看来消息还算是灵通,没有到连我都不认识的地步。”任微看着自己的人已经来了,甩了甩手说:“把这些人全部给我带回去好好审问,问问他们为什么要冒充我们黑龙帮会。”
“是,小姐。”
看着横七竖八躺着的人,任微突然想起来,拉着刘景就往前走,“刚才说好了五分钟,现在时间估计已经过了,还不赶快过去,等会合作可能就没了。”
刘景加快了自己的脚步,刚到门口就看到五人走出来。
为首的男人看了刘进一眼,冷漠开口:“你们已经迟到了,所以这个合作失败,连谈都没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