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群山包围的一处小村落。
一个背着锄头,五六十岁老人,刚忙完农活,看见迎面走来一人,惊奇道:“小扬吗?你回来了?”
少年饶了饶头,尴尬笑着回应:“汉叔,我工作辞了。”
李汉,五十八岁,方圆附近唯一的道士,法师。
两天前,他还是厂里的小普工,终于好不容易熬到快当领班,结果被主管以权谋私截胡,一气之下和主管吵了起来,便被开除了。
当天晚上喝酒浇愁,越浇越愁,越想越气,于是他路边找了一个尿素蛇皮袋,蹲到了机会,从主管头上盖下,一招乌鸦坐飞机,一顿左右沙包拳,发泄完怒火,连夜搭了一辆出租车跑了。
李汉关心指责了几句不是,心里又有些担心,开口道。
“你们这么多年没回来,家里指定不能住了,我那还有一间空的房子,你凑合住几天?”
云扬匆匆忙忙回来,正愁没地方住呢,便赶快答应下来:“好,谢谢汉叔。”
老人背着锄头在前面走着,嘴里说着话。
“难得你有心回来看一眼,再过些年,你怕也是看不到了。”
云扬路上东张西望的,心中百感交集:“是呀……”
“这山路好难走,现在的人,有车绝不走路,有路绝对开车。”
走着走着,便到了家,老屋瓦房,岁月斑斓的墙上刻画着深深的裂痕。
李汉指着左边的一间房子。
“小扬,你去收拾下,等下我们吃晚饭,再好好聊,跟我说说外面的变化。”
晚间清风吹过,桌子椅子摆放在外面门口,灯光微黄,腌菜和花生加几样小炒青菜,两人饮着自酿的酒。
不知不觉中,他说着外面金迷纸醉的世界,其实和自己并没有关系。
广厦万间,无我相思。
老人放下饭碗,已是感慨万千:“没想到外面已经变化这么快了。”
云扬酒量并不高,有点醉醺醺:“汉叔。”
“记得小时候,经常来缠着你,听你的鬼故事。”
老人微笑:“是啊!”
“那时候其他人都不喜欢听,就你天天扯着我讲。”
云扬微红的脸上,尴尬笑了笑。
老人饮了几大口酒,来了兴致,开口道:“那我再讲个故事。”
云扬醉意的脸上,顿时来了精神,赶忙点头应道:“好。”
老人放下了筷子,好久没有人这样陪着聊过天,今日喝了些酒,又想起尘封已久的事。
我们大汉国有着悠久的历史长河,其中更是有所记载,人间界可供修炼吸收的能量。
分为:日精,月华,灵气三种。
前两种,一个至刚至阳,一个至阴至柔。
所以灵气才适合人类修炼,大汉建国之后,封闭了昆仑天池,九州龙脉,截断最后一丝灵气,不许修仙,不许成精。
说到这时,他明显地停顿了一下,脸上有些落寂,接着又饮了几大口酒,才继续。
但在上古年间。
我们南部尚未开化,地处极贫,人鬼同途,经常有妖魔邪道危害人间,众生蝼蚁,如同圈养家禽,任由待宰。
不知何时,来了一个门派,名叫天道门,一门之力独战群魔,杀得天地变色,血染江河,打得乾坤倒转,妖魔隐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