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包?
若这都是草包,那自己算什么?!
任雪兰面色狰狞,一脸不可置信,摇摇头道:
“这,不可能,不可能……
我明明查过,你之前一直呆在乡下,回府后也未曾碰过诗画。
怎么可能一时间就变得这般厉害……
说,你是不是作弊了?”
难道是,暗卫的情报错误?
还是,一开始就是桃夭夭这个贱人在藏拙。
桃夭夭双眸微暗,眉头一皱,不过一瞬,调整了姿态。邪魅地笑道:
“作弊?那你大可以去查一查,这首诗句是别人作的,还是我作的。
任雪兰,我一向讲究愿赌服输。怎么,你这是输不起?
既然输不起,刚刚为何又要步步紧逼?
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吗?
我竟不知任小姐这般关心我,还特意派人调查我。
只是怕是要让你失望了,我可并不是你口中的草包。”
怪不得,自己一进宫就针对自己。
原来是蓄谋已久。
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难道是打压将军府?还是别有用心?
这一刻,容不得桃夭夭不多想。
任雪兰身子晃了晃,似乎回答不上桃夭夭的问题,似乎被气到了。
竟两眼一闭,似乎下一刻就要晕倒一般。
桃夭夭眼疾手快的扶住快要晕倒的任雪兰,并用医学的手段“救护”任雪兰。
“咦?”桃夭夭狐疑道:“任小姐,你怎么还不醒,莫不是在装晕?”
装晕的任雪兰:……
看来,装晕是行不通的了。
“哎呀,”任雪兰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一脸迷离,“我这是怎么了?”
该死的桃夭夭,下一次,一定要让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