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瑜雅像倒珠子似的,一股脑的对黄筱蛮说着,王爷是雪宇国当朝摄政王,几乎是所有女性争相爱慕之人,可王爷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即使对孙侧妃宠溺,也不过是相敬如宾,可是王爷却唯独对你不一样。我只是嫉妒,嫉妒王爷为你布菜,为你斟酒,我也知道,我喊你妹妹,你表面上不说什么,内心实则听的恶心,可是我
说到这里,许瑜雅再次抽噎了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如鲠在喉,可是我,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呀。我的父亲是朝堂重臣,世家大族的子女,绝不会轻易向自己讨厌的人低头,但你知道吗,医师说,我的脸,因为皮肤的神经末梢被破坏,我都感觉不到痛了。无论我怎么样按压,烧伤区域都没有痛觉。
正说着,许瑜雅蓦地疯狂不停的用食指去戳自己的伤口,暖凌娘子你看,你看啊,我的脸,不仅没有了知觉,还会留疤,留丑陋又恶心的疤!严重还会演变成增生性的烧伤疤痕或瘢瘤,求求你,暖凌娘子你帮帮我好不好?好不好暖凌娘子?只要你可以帮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行吗?
见黄筱蛮不为所动,许瑜雅更是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说是说哭是哭噗通ashash一声跪在了地上。
黄筱蛮见状,佯装惊吓,赶紧将人扶起,神色意味不明,可是我什么都不缺,你觉得你能给我什么?
许瑜雅僵硬的扯出一抹笑,你想要什么?
没什么想要的。
许瑜雅否定,不可能,是人皆有,你就什么想要的都没有?
黄筱蛮看着许瑜雅半晌,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对我想要的如此执着?
许瑜雅眼眸暗了暗,该死的!她为了到她的流光舍,下了好一番功夫。甚至将自己的美貌都毁了。她却还是不松口。心像是在滴血,面色却不动声色的说道,因为我想要你的润颜膏和生肌水。
什么意思?黄筱蛮眼底终于有了一丝颤动。
她知道,她想听的重点终于来了。
许瑜雅心中一紧,医师说,如想痊愈,可以用司徒府司徒大人新研制的可让腐烂的肌肤涣散一新的润颜膏和生肌水,配合使用。或可一试。
可是我这里没什么润颜膏生肌肤水,你求错了人。黄筱蛮一双剔透的眼眸掠向许瑜雅,摊手,作无奈状。
许瑜雅摇头,蓦地拉过黄筱蛮的手放置在自己的掌心,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神色急迫,有的,一定有的,我当即托父亲去去司徒府找司徒大人,家父与司徒府是世交,家父传话来说,他的润颜膏,生肌水,已经拿去对他喜欢的人皮进行精修了,再要颜值,一瓶要花大半年才研制的出来,且工序繁杂,很难调和药水药膏的饱和度,大半年,我的脸就真的毁了。家父还说,司徒大人告诉家父,他前几日来王府赠送给了王爷的新宠每样各半瓶。我一想,王爷的新宠
在黄筱蛮看来,许瑜雅所讲述的来龙去脉,整段故事太过冗长,不过也不是没有逻辑。只是,和孙碧莲想比,许瑜雅的段位不知道比她低了多少等。
听上去好像一切都是顺理成章。毫无违和感。
只是,她想说,正是因为把故事编的完美,往往更容易暴露一些露天漏洞。
比如,泫苑阁和膳房的地理位置各是不同的方向,一个在南,一个在北,而灵羽轩的地理位置,却比膳房还远。且不说灵羽轩着火,最先应该朝附近找救援,正常情况下大家只会一心一意先把火灭了,哪怕奔走相告也是四周的院落宅屋。
那么泫苑阁这边定然是接收不到信息的。更不会有人在泫苑阁的地界喊着到灵羽轩去救火,因为从泫苑阁到灵羽轩路程可不近,等泫苑阁这边的人到了估计灵羽轩烧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但是并没有,从北洋的话里不难听出流光舍出去的隐卫赶到那里,是及时赶到,证明火势蔓延的厉害。
而刚刚这个叫做许瑜雅的女人却说自己因为一本佛经冲进佛堂火海,试想下,火势这么大许瑜雅竟然浑身毫发无损只是伤着了脸部,受伤的部位未免也太刻意了不是吗?
思及此,黄筱蛮偏头,漠然的看着许瑜雅。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顺着许瑜雅的话说道,你一想,王爷的那个新宠是我,然后你就到流光舍来找我了是吗?
许瑜雅愣了愣,似是没料到黄筱蛮会如此说,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可不就是暖凌娘子你吗?
黄筱蛮想了想,换了一种低沉的语气,说道,我觉得许夫人不妨想想,如果我真的有润颜膏和生肌水,我还能像现在一样丑吗?要是能让自己变漂亮,我早用了。但事实上,我依旧是这副鬼样子虽然我也擦了些药膏,但似乎并不见成效所以,你说的那么神奇的药,我真的
许瑜雅异常执着这两样可以美容养颜的药物,没等闾小鱼把话说完,就蓦地的出声阻断道,那暖凌娘子的意思是,司徒大人在说谎,家父也在诓骗我?还是暖凌娘子根本就是把药藏起来,不想给我?
我真的没有。黄筱蛮沉声道。
是吗?那暖凌娘子敢不敢让我进去看一看?
呵呵。黄筱蛮蓦地嗤笑出声,怪不得揪着她要什么润颜膏生肌水,原来是在这儿挖了坑等着她呢。
她一直说着没有,许瑜雅的这招激将法无非就是料定了她会进她的套里,扬言敢让她进去搜。
思及此,黄筱蛮干脆将计就计如了许瑜雅的愿,端正了姿态,我行的端坐的正,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有什么不敢让你看的?
闻言,许瑜雅眼睛豁然一亮,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若我找出来了暖凌娘子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