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制断肠丸的解药。
花寒凌便也克制住自己满腔的怒火,没有对他大发雷霆。只问司徒弦有没有暂时舒缓疼痛的法子,司徒弦让他每隔一个时辰就给她药浴一次。
是!
花寒凌爱怜的看着黄筱蛮此刻沉寂的容颜,抬手擦掉她眼角还未干涸的泪痕,用绵软质好的袖摆温柔的拭去她额头的冷汗,轻抚平她紧皱的眉宇。
如果没有你,本王是可以忍受孤独的,偏偏你来了,本王真的不想再孤身一人。一刻都不要!所以,你一定要安然无恙的挺过来!否则,看你怎么完成任务!话毕,他附身吻向她娇软香甜,令他欲罢不能的唇瓣,深情的,温柔的爱抚着她。
得到安抚,黄筱蛮像是有感知一般,终于不再闹腾,整个人气色好了很多。本来因疼痛如筛子般抖动的她,开始停了下来。就连急促轻喘的呼吸也渐渐平稳下来。没有了先前的抖动如筛。
她意识不清晰,他没兴致真正对她怎么样,即便要做,他也想等到她清醒的时候。待到彻底平复她身体的颤动,花寒凌便起身离开了她的唇。
王爷,热水已备好。云阳命人将热水放置在一边。不敢去看床上躺着的人,俯首道。
嗯。花寒凌淡淡的嗯了一声,云阳准备转身出去,花寒凌蓦地叫住了他,去药房告诉司徒弦,尽快研制出断肠丸的解药,若是本王的王妃有半点损伤说到这里,花寒凌顿了顿,抬眼看向门外局促的云阳,莫怪本王不讲情面。
是!属下一定会转达!
下去罢。
花寒凌揉了揉眉心,待云阳掩上房门之后,他将黄筱蛮的所有衣物悉数褪下,将她打横抱起放置进热气腾腾的浴桶里,用帕子,轻柔的擦拭着她抓挠出血痕的位置,将里面的淤血清理安静以后,又将人抱出放至床上盖好被子。
摄政王北冥寒凌和花寒凌,灵魂主宰身体每天都要一轮换。每天都会定时定量给黄筱蛮药浴。来减缓黄筱蛮的痛楚。
有一天轮到摄政王主宰身体,在为黄筱蛮药浴的时候,看着她身下不太妙的情况,竟是找来夏莲,俊脸浮现出了一抹可疑的红色,女人来月事要用的东西怎么弄?
夏莲显然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王爷该是指的王妃,脸上立即绯红一片,垂着头结结巴巴的回答,就就用棉布条缝成一个一指宽的条形带子
摄政王头一次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那要怎么用?
夏莲兀自吞了一口口水,他以为王月只是好奇,想要为王妃了解月事这方面的东西,没想到是要详细了解怎么操作?
这这让她如何启齿
就垫垫着就好。
就这样?摄政王拧眉。当空比划了一下,夏莲心里一阵北风呼啸,就这样
可是流那么多血,怎么办?其实他想问的是流那么多血,会不会失血过多要知道,他这一生从未有过女人,母亲生他难产而死,更没有什么姐姐或者妹妹。大部分的时间里又都在军营和铁血将士们度过。他仅限于知道月事这件事,对这方面可从未接触过。怕自己问的太无知在下人面前折了颜面,故而委婉道。
夏莲当即傻眼了:极度无语的状态下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王爷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哪个妇女来月事不流血,不流血那就不正常了呀
大概是被憋的,夏莲羞红着脸,嗫嚅着解释道,就,就是要流才好的王爷,不然女人就不能生养孩子。
摄政王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还有这样的说法?孩子么?
摄政王心里掠过一模异样,只是看着床上躺着毫无起色的小女人,他还来不及心花怒放,就被泼了一盆冷水。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司徒弦还没有研制出解药,如果如果真的有了孩子,别说她能不能醒来,能不能平安生产都是问题。若是生孩子难产,他宁愿她没有怀上他的孩子。
那什么,王爷奴婢那里有现成的,都是上好的布料做的,如果王爷不嫌弃,奴婢这就回去将东西拿给您。与其在这里和王爷说那些没用的,还不如直接把东西拿来给她。省得她三言两语根本和王爷讲不清楚
摄政王略微低头,沉思片刻,可以。心里暗暗想着:同是女人,用的东西应该都没有什么差别。
夏莲逃也似的回了自己的寝房,要迅速的找来自己月事用的东西递给了摄政王。
夏莲看着王爷将自己月事用的东西接过去,放在手里翻看半天。像是在研究什么。夏莲的脸像煮熟了的虾子,红的彻底。嗫嚅道,王王爷,还是让让奴婢帮王妃垫上吧?
夏莲蓦的出声,摄政王意识回笼,神色不自然的轻咳一声,语不惊人死不休,你教本王。
言下之意,他要亲自给她弄。原因是涉及生养孩子的问题,他怕下人不够仔细
夏莲张大眼睛,因为惊骇,瞳仁有些突出,似是没有料到王爷竟然屈尊降贵为女人做这种私密的事情。事实上夏莲真的从来没有听说过也没有见过,普通夫妇哪怕再相爱也不会像王爷这般,更遑论王爷是普天之下最尊贵的皇室,竟然不嫌脏吗?要知道,多数男子都会觉得女人来月事很脏。
王爷语气坚决,并不是将恩爱做给旁人看的,夏莲心生感动,阿丑可以有王爷这般深爱她的男人。
那那行吧。
毕竟是王爷捧在掌心的王妃,犹如凤体一样金贵,又岂是她们这些卑微的奴隶可以触碰的呢?
就把它垫在王妃下面,然后用这带子系在王妃的小腹处固定不会在行走时滑落就行。夏莲事无巨细的交代具体操作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