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你剧痛无比,又能麻痹你神经的鬼东西。
朱经不可置信的对上那双满是戾气的双眸,莫名觉得自己浑身发冷。你你
我怎么了?黄筱蛮蹲下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在花寒凌那里装了一肚子火她本身就心里不爽,偏偏有人往她枪口上撞,找她不痛快,她要是不发泄一下都对不起他这欠抽的表现。
只见她抬起朱经的一只脚,就将朱经拖到膳房旁边平日里倒剩饭剩菜的大泔水桶里扔了进去。
泔水夹杂着一股刺鼻的动物身上的腐臭味儿,突然灌进朱经的耳鼻,呛的他难受极了。
朱经双眼充血,歇斯底里地骂道,贱胚子!你竟敢竟然!老子看你是不想要你这条贱命了
黄筱蛮撇了撇嘴,贱命贱命!一天到晚张口贱命闭口贱命,再不就是贱胚子!黄筱蛮听着肺都气炸了!
事实上她就不明白了都是给王府打工的奴才谁又比谁能高贵到哪儿去?
恬燥。
下一秒,黄筱蛮两手对准他的左右两腮用力一扭,只听朱经的下颌骨立马噶蹦一声。
收拾完了朱经,黄筱蛮转身冲那两个早已吓傻了的守门护卫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们上前来。
想不想也进去里面泡一泡?黄筱蛮歪着头邪噬一笑,问道。
不不想
不想还不赶紧滚蛋!
看见两人互相佝偻着渐行渐远,黄筱蛮不禁暗自翻了一个白眼,原来不仅是川月吧,这墙倒众人推的风气走到哪里都一样。
两个守卫走后,黄筱蛮快速走到碧莲身边,帮她把绳子解了从地上扶起来。
和夏莲两人视线相交的时候,发现夏莲看她的目光仿佛像是看到了什么无比诡异惊恐的事。
黄筱蛮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阿丑,你刚刚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让人陌生,让人害怕
黄筱蛮看了眼泔水桶里张着耳朵听她们说话的朱经,挑了挑眉,表情依旧维持波澜不惊。
人不可能一辈子只受别人欺负,你不欺负回来你活着干什么?
背着夏莲回到寝房,黄筱蛮将夏莲身上的伤口全部清理干净之后,用酒精给夏莲消毒涂药。
夏莲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为她涂药的人,似乎打从三天前莫名失踪,回来后就变了许多。
常常说一些她根本听不太懂的话,还总喜欢一个人碎碎念自言自语,看谁都是一副我非善类,请敬而远之的冰冷生人勿近的样子。
尤其是今晚现在她的言行举止更加让她揣测再三。
阿丑,我好像记得你以前,根本不会功夫的啊。
黄筱蛮比谁都知道只要真的阿丑不会诈尸从坟堆里爬出来,不论旁人怎样怀疑她,也无法指认她不是本人。
毕竟她的最强金手指系统也不是吃干饭的,面容形象伪装技术哪家强也没她家最强金手指系统强
那你觉得今天被人踩在脚底下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忍无可忍?他是管家又如何?怎么,还不能允许咸鱼翻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