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儿?朱经站在原地状似不经意的问道。
泫苑阁。暖床。黄筱蛮头也不回的说道。一头扎进了漆黑的夜。
闻言,站在流光舍门口的人,宽袖之下的双手倏然握紧,面部紧绷着,一脸漠然之色。
最终,关上了流光舍的门,插上了门栓。
去了王爷的房里,她今夜应该回不来了吧?朱经如是想着。
此时,花寒凌正在书案前奋笔疾书着给那邪灵的信。
见她来了,他赶忙收进了书案砚台底下的暗格。随意抽出一本奏折放在手里看着,余光却是注视着门口穿的清凉的少女。
还挺敬业。黄筱蛮不由夸赞了一句。
花寒凌:
黄筱蛮也没想那么多,径直问道,你的床呢?
此时,窗外拂来一股微风,烛火正好在她的左脸上打下一条光,明晃晃的,花寒凌一眨不眨,直勾勾的凝视着她,心脏咚咚狂跳。
在里面。
黄筱蛮淡淡的哦了一声,就没在管花寒凌,迈步绕过书案进了里面。
之前一直都只在外间看见他书房的榻,和一些极简的布置,第一回看见里面的家具陈设,黄筱蛮犹如一尊石雕呆呆站在那。
床大的一比
黄筱蛮懵逼了,这确定是他一个人睡吗?
心里这么想着,黄筱蛮嘀咕出声,怪不得要人暖床,这么大一个人睡能不冷么
你说什么?
花寒凌在黄筱蛮从他面前走过之后,就又拿出信纸,一边写着一边聆听里面的动静。
没没什么
听力还挺好她那么小声他都能听见?
黄筱蛮说完就脱了鞋上了床。跪坐在床上,晚风从窗户吹进来,烛光一晃一晃的照耀在她的脸上。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房间里的烛火今夜燃烧的格外热烈。
坐在书案前的花寒凌,通过烛火投射到他书案前的屏风上的光影,将黄筱蛮此时正在做的事尽数收入眼底。
看着那娇俏的小人儿在床上,整个人四肢跪趴在他的床上,极为费力的东扯扯他的被褥,西扯扯他的被褥,还不时抬手开着额头的汗。
尤其是她由跪趴而后挺起腰跪直身体,双腿霍的呈两侧张开,再轻轻坐下,即便看不清她的脸,光是那妩媚妖娆的身段,都让他止不住的臆想、躁动。
这让花寒凌有些皱眉,哪怕是雪宇国有第一美女之称的女子脱光了站在他的面前,他都能丝毫不受影响继续着自己手头的事。
唯独她只是几个毫无意识的动作,都足以让他血脉喷张,被轻易被挑起浴火。明知是个不好的征兆,但他依旧想要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