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筱蛮心里一片凉意曼延,可以说是从头凉到脚
她从进到王府那一刻开始,就装扮着进府前遇到的死尸阿丑的脸。这脸上带着的青黑色面纱是侍奴的标志,她很少取下来,就连睡觉都戴上。
因为这副皮囊与她本身的容颜长度和宽度重合度不够好。可是现在,这男人竟然揭开面纱的同时把她精心制作的假面阿丑的薄皮囊和着面纱一起给扯掉了,露出了她真正的容颜。
阿丑的假面皮囊虽然薄,但猛的被撕开,与黄筱蛮的皮肉相离,简直痛的一比!
更为关键的是,她不知道他在最后那一刻发觉她的大姨妈来了会是怎样的神情她只知道她现在很慌,只祈祷他能本着做人的基本底线不要太禽兽
花寒凌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将她从头到脚爱抚了个遍,发现自己手上全是黏腻的血。
他连忙解开她的穴道,一双幽深如井的眸子担忧的看着她,问道,怎么回事?受伤了怎么不早说?
来!大!姨妈!了!你说怎么回事儿?黄筱蛮忍无可忍的大吼出声。
你大姨妈伤的你?花寒凌讶异。随后眸子里便酝酿出了一汪滔天的怒火,敢伤他看中的女人,就算是她大姨妈他也不会姑息!
天哪!
她要疯了!
我他妈想拿一板砖拍死你!
黄筱蛮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气儿,这厮不会真的的脑子有病吧?
宛如一个智障
你一个二十一世纪时域的人会不知道大姨妈是什么?黄筱蛮只当他是二十一世纪魂穿而来的花寒凌。
花寒凌下意识的皱眉道,是什么?
非要她说的那么直白吗?
月经!月经懂吗?
月经?花寒凌呢喃出声,联系她的反应和她此时的症状,最后似是想到了什么,呼风唤雨的摄政王,心里一顿一顿的难受,想把整片胸腔都撕裂。脸色也刷的一片漆黑。
来月事了怎么不早说?男人尴尬的拂了拂鼻子,一脸哀怨。
阿西!
还月事有时候她真的搞不懂他,明明一个二十一世纪时域的新新人类,为毛说话非得学古人文绉绉那套?
谁他妈知道你今晚对我没安好心?黄筱蛮不客气的回怼回去。
那现在怎么办?
黄筱蛮被气笑了,他还有脸问她怎么办?
凉拌炒鸡蛋!
黄筱蛮显然低估了男人眼底那久散不去的情谷欠。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又被重新压回在了他的身下。栖身靠近。
他的速度很快,快到黄筱蛮都来不及反应,那原本被一根檀木簪子束缚的发丝豁然披散下来。
花寒凌握着手中细滑的簪子,犀利的眸子瞬间变得柔和万分,充满了爱怜与缱绻,本王从未对任何女人生过情谷欠,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