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
闻言,黄筱蛮眼里立刻闪出愤怒的火焰,额头青筋迸发,该死的,装!又他妈装!这男人怎么就这么能装呢?
点她的穴!厚颜无耻的用她的手去套弄他那里!特么这不叫下流无耻难道还叫高雅有礼?
生气是拿别人的错综惩罚自己,不行,她不能生气。像这种大猪蹄子,早晚有一天会遇到一个女人狠狠收拾他!
说话。
黄筱蛮捏了捏眉间,闭着眼睛疲劳至极。完全不想搭理这厚颜无耻的男人。做都做了不承认也就算了,还倒过来问她怎么就下流无耻,呵呵。
她算是见识了,某人的脸除了长的好看以外,真的很神奇,可大可小可厚可薄,甚至可有可无。
她越是不说话,花寒凌可谓从头凉到脚,认为她是因为羞于启齿才避而不答。
黄筱蛮一副要吃了他的模样,活像他把她怎么着了似的。然而那事儿又不是他干的他替摄政王背锅已经够憋屈了
他咬了咬牙,只得哑巴吃黄连,那你想怎么样?
事实上他想问的是,她要怎样才能不那么气鼓鼓的跟他说话。
我不想怎么样,怪我傻,就当我昨晚捏了一根烤肠,我认栽,行吗?只希望你别忘了自己答应我的事。好了,不要再跟我说话了,求你!!黄筱蛮脸色苍白的捂着小腹,真的是懒得跟他吵了。管他厚颜还是无耻,她只希望和凰陌离把先前的计划尽快执行下去,趁早把承诺他的事情做到,让他统一龙渊,然后赶紧带人离开回川月吧交差。
花寒凌抽了抽嘴角,烤肠
看来真的如他所想的那般。
肚子不舒服?
见她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花寒凌担忧道。
这跟你没关系!我都说了不用你管。黄筱蛮烦的一比,声音愈发低沉幽冷。
她现在真的有点难受,一句话都不想说了,只想静一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遇到他,她就脑子控制自己的情绪,真是邪了门了。
尤其是大清早大声辱骂她不要脸,下贱,她心里该死的难受极了!心脏如同被利刃刺穿的那种灼痛。真的让人很扎心。
一个现代人,还他妈要人暖床!还搞什么三妻四妾!渣的一比!怪她把他想的太好。
阿丑,水来了!
夏莲端着热水来到黄筱蛮的身前,扭着帕子欲要往黄筱蛮的脸上擦,花寒凌蓦地接过,让本王来。你退下吧。
是。夏莲正欲退下,黄筱蛮蓦地叫住,夏莲你丫的站住!你敢走试试!
夏莲心里打着颤,看了一眼榻上脸色不大好的阿丑,虽然不知道黄筱蛮为什么要和王爷发那么大的火,可是王爷仍然耐心的呆在流光舍陪着阿丑,足以证明王爷心里是有阿丑的,斟酌了半天,还是出言规劝道,阿丑,王爷心里是有你的,你别耍性子,王爷疼你宠你,你
黄筱蛮再次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感觉自己要疯了
滚!
夏莲知道她现在人在气头上,只好战战兢兢的退了出去。
花寒凌叫侥有兴致的咀嚼着方才那侍奴的话,禁不住揶揄出声,连你身边的丫头都知道本王疼你,宠你呢
说着,伸出将毛巾打湿温水就要对着黄筱蛮的脸擦拭。
黄筱蛮没好气的看了一眼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扭头躲开了。擦什么擦,只是与阿丑相似的一张高仿面具而已。
别闹。留疤了不好看。花寒凌薄唇紧抿。虽然他知道,她现在是戴着侍奴阿丑的面孔,但见了血,一定伤到了这副面孔底下她真正的容颜。
好不好看跟你有关心吗?咸吃萝卜。
软的不行,花寒凌也不跟她废话,宽大的手掌直接将她的脸扭过来,却蓦地发现他下颚两侧并不是什么脏东西,而是掐痕。
怎么回事?花寒凌视线微垂。从心底再次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黄筱蛮面无表情的推开他,兀自掏出腰间挂的瓷瓶,把她穿行于各个世界随身携带的高级卸容粉倒进了脸盆里。将水打湿在脸上,扯过花寒凌手中的毛巾来回洗了三次,脸上补的阿丑的妆和着血水一起被洗掉之后,黄筱蛮才沿着脸部边缘细细的摩砂着。
找到一层薄薄的凸起后,预备下榻。
坐在榻前目不转睛看着眼前这卸妆换脸一幕的花寒凌,说道,要什么?本王帮你拿?
镜子。黄筱蛮斜睨了一眼花寒凌。冷声道。
昨晚就被他看到过了,再藏掖也没有多大意义。
黄筱蛮对着镜子,忍着痛楚将阿丑皮囊小心翼翼的撕开,还好她反应速度算快的,伤口不算很深。敷点药应该就能好。
看着黄筱蛮一会儿倒着瓷瓶里的粉末一会儿又往里面放白珠,整个脸盆云雾缭绕,花寒凌全程都没插得上手。
从一张路人脸,渐渐蜕化成了一张动人心魄的清丽仙颜,整个过程他都看的无比真切。伤痕被清洗过后只留下了一条极为浅淡的细缝,依然不影响她眉目如画,精巧的五官。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让人极其赏心悦目。
她的美,不带任何杂质。
花寒凌逐渐看的有些痴了,在二十一世纪暗夜里的黑市,作为黑市掌门,他做过很多交易。每天都要与钱,权,名,利,打交道。而通常,这些交易,都是由那些甲方的下线,或情人,或一线明星,从中交涉交易事宜。
他自认自己见过的美女不计其数,环肥燕瘦,或娇羞,或泼辣,或温婉,文静,女神,甚至比她还长相还要完美的女人。可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整容脸,整的再天衣无缝他都能一眼看出,并且看的让他反胃。
只有她的面容,让他挑不出一点毛病。哪怕她的脸上,还有一条伤痕横亘其中,但也丝毫不影响她清冷决然的美。甚至让他想要将其一辈子掩藏不让任何人窥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