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下午这膳房就已经给了您的两位私厨使用了,能得到娘子招揽,想必他们俩人的手艺不耐,还请娘子随意将就吃点。奴才现在很忙,耽误了明天孙侧妃的宴会菜品制作,谁都吃罪不起。
靠!
她只是想做顿饭!而已!
只是想借点食材借口锅!而已!
做顿饭的功夫能耽误他们多少事儿?又是嘲讽她招的私厨,又是拿孙碧莲出来压她,吧啦一堆无非就是不想把膳房给她使用,说话的方式能不能简单点??
黄筱蛮蓦地转头看向旁边的紫影,凰陌离,眼底闪过一丝诡笑,我发现我是不是对人太宽松太仁慈了?
的确。紫影睨了一眼眼前这个嚣张的不可一世的厨师长。
换做是他,一根银针直接送人到阎王殿报道。还废什么话!
黄筱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下一秒,径直捉住厨师长正在调汤的手臂,用力一握,厨师长吃痛,五指控制不住张开握不住东西,只听勺子哐当ashash一声,掉落在地。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黄筱蛮捡起地上的勺子,直接对着他调弄半天的汤碗,快速一挥,膳房里顿时响起噼里啪啦锅碗摔碎的声音,汤汤水水的东西洒了一地。
黄筱蛮声音冰冷如刀,给你脸了是吗?谁要再啰嗦一句,如同此杯!话落,黄筱蛮挥起勺子直接力道拿捏的刚刚好,把桌子上一个大号显眼的琉璃杯盏从中劈成两半,让琉璃盏从中间往两边四碎成渣。
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一抛出,膳房里所有忙着自己手里活儿的人都错愕的抬起头望着黄筱蛮,又看了看地上琉璃盏的尸体,脊背发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算他们再恼她,她说到底还是王爷的人。
你你你怎么敢打翻孙侧妃送来乘银耳莲子羹的琉璃盏?厨师长又惊又惧的看着地上碎了一地的琉璃盏,心在滴血。孙侧妃怪罪下来,整个膳房的人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就打碎了能怎么的?黄筱蛮眼底暗藏肃杀之气,面无表情想也没想的脱口而出。
膳房一众下人都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此刻的惊愕,眼前这个女人还是那个貌丑无盐的女人就算现在已经是王爷的人,但也只是暖床的娘子罢了,厨师长可是膳房的老人了,他的师傅还是皇宫御膳房的一膳之长,结交了众多权贵,平常人轻易不敢得罪。
她竟然有恃无恐公然和厨师长叫板?
厨师长眼里闪过一丝鄙夷,嘴角轻蔑的微弯,娘子是昏了头了么?以为自己晋升成娘子就能为所欲为了么?
就为所欲为了怎么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呵!王爷向来重视孙侧妃,这只琉璃盏,是王爷亲自送给孙侧妃专用的,你今日却打碎了它,王爷若是知道,你可有想过后果?
靠!黄筱蛮烦的一比,还特么跟这儿废话!
你俩,给我把他丢出去。再看一眼我怕我控制不住把勺戳进他喉咙里。黄筱蛮阴着脸,对凰陌离和紫影打了个手势。
凰陌离和紫影早就不耐烦这里面这群人了,此时黄筱蛮发话,俩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不费吹灰之力,一人架起一只胳膊,朝着门口走几步直接当空大力的甩了出去。
厨师长本就体态肥胖五大三粗的,此时被扔在地,如同地震一般,震的膳房抖了抖。其余的见着黄筱蛮的阵仗,也都不敢再多言语,缩着脖子打算偷溜出去向王爷禀报。
夏莲眼尖,一眼发现那群人的意图,早早的挡在房门口,一把关上了门。黄筱蛮简直都快爱死这小妞了。
让你们走了吗?切鸡块的继续切鸡块,拔鸭毛洗鸭肉的给我继续洗,刮鱼鳞的继续给我刮!谁不听话敢说一个不字,那就试试看!看我是不是比你们的侧妃更不好惹。
黄筱蛮发现有时候真的不能心慈手软。得有脾气才能唬住人。要不是跟他们啰嗦半天,她这会儿东西都做好了!
厨师长被扔出了门外,肥厚的肉摔在地上半天没缓过劲儿来,在外面哼哧的叫骂,黄筱蛮忍无可忍再次让凰陌离和紫影出去将人教他怎么闭上嘴巴。
那些心里不服闾小鱼的下人也因此不敢再耍小心眼子,干起了自己手里的活儿。同时,心里暗暗嘲讽着:看这个拿着鸡毛当令箭自以为是的丑东西能做出什么鬼东西出来。
都下意识的靠着门边,害怕她一会儿把膳房弄出鸡飞狗跳的重大事故,伤及他们。实在不行,还能就近夺门而出。
没了厨师长那道破锣嗓音,黄筱蛮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带着夏莲,开始忙活起来做鸳鸯锅的材料。
凰陌离和紫影各自站在黄筱蛮的身旁,看着黄筱蛮找出了一个圆形铁盆,转半天才在膳房里找了一块弧形的铁片,放置其中,保证两边不漏水,然后才放上灶,开始弄花椒、姜蒜葱、香叶、酒等。夏莲止不住好奇,阿丑,这就开始煮了?
夏莲本以为黄筱蛮带着他们来到厨房,并不是要自己做,而是让厨师长帮忙弄。在夏莲的印象里,阿丑极少可以在膳房主事,甚至会独自一个人默默的坐到一个角落,去做最脏最累的活儿,更别说做膳食了。看着黄筱蛮游刃有余的样子,夏莲心里不禁犯着嘀咕:阿丑究竟是啥时候会的这些呢?
不然呢
说着,黄筱蛮就地取材,将膳房厨师长本就淘洗好的生姜切片,大葱切段,加入适量清水,另一口普通的锅,加入适量油,和着八角桂皮,花椒辣椒一起爆出浑然天成的香味,将翻炒溅好的辣料汤汁放置红汤的隔层。
木头,拿她们手里的鸭肉。紫影去拿他们手里的鱼。黄筱蛮拿着锅铲,指使着俩人。老像门神一样站在她的背后,她叫他们来可不是观看她的制作过程而是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