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水好巧不巧的正好喷到了孙碧莲的脸上。
乖乖做的什么鬼东西这么难吃?是人吃的吗?
若不是早早得知这桌菜是眼前这个孙侧妃用来招待花寒凌的,黄筱蛮差点以为这女人是为了整蛊她才故意弄这么咸
你!
孙碧莲深呼吸一口气,十指紧握成拳,强忍怒意瞥开眼去,王爷,妾身知道自己的厨艺不精,您若是不喜欢吃不妨直说!何必拐弯抹角找一个下人来埋汰妾身?
花寒凌额前的青筋微微一触,岂止是厨艺不精
奈何那个王爷不知道抽的什么疯,只要是这个孙碧莲做的,不论多难吃,那王爷都能下的去口。还要大力赞赏她一番。
偏偏他和那王爷共用一具身体,再难以下咽他也只有迁就的份儿。现在看到这鸡飞狗跳的场面,花寒凌算是放心了。
今天,让这女人跟来的决定看来是对的能毁了这桌饭菜,那是最好
即便是这样,花寒凌也不得不做足了样子,大胆!给你脸了?敢对本王的爱妃出言不逊?
黄筱蛮一噎,脸色更黑了。
联系前因后果,她一瞬明白了过来,和着这男人其实早知道这个孙侧妃的厨艺不咋地,自己又不好说出口,叫她跟着来其实是变相的拿她当炮灰?
王爷,您可真奇怪。明明是您跟奴婢说,孙侧妃做的膳食常常用炒茄子假装是鸡块儿,还总是不对您的口味儿,您宁可吃大米饭扮咸盐,奴婢说不信,您就让奴婢跟您来尝尝就知道,现在,奴婢尝了,可以完全相信王爷说的了,所以我出言不逊了吗?我没有。
不就是演戏么,搞得好像就他一个人会似的。
瞥了眼孙碧莲的神色,黄筱蛮悠悠补了一句,孙侧妃,别低头,眼泪会掉。
听到这里,孙碧莲原本还嗪在眼眶里的泪水顿时倾如泉涌,站在原地一脸受伤的望着花寒凌,喉咙哽咽,王爷,妾身是穷苦人家出身,从小吃的都是野菜米粥,从未吃过大鱼大宴,王爷吃惯了山珍海味,奴婢已经很努力去学宫廷膳食的做法了
话落,孙碧莲狠狠地眨巴了两下眼睛,本欲垂泪,但瞥上花寒凌淡漠无痕的神色,一时间琢磨不透他的心思,便举袖轻轻地拭了拭眼角,留下微红的眼眶,噙着晶莹未落的泪珠。
继续垂眸说道,王爷,您看,妾身脸上的妆都被她刚刚喷出的汤汁弄花了那半掩的眸子下,同那抹阴狠毒辣狠辣也一齐隐了下来。
花寒凌眉梢微微一蹙。
这个女人很吵。
你宁愿相信这个侍奴也不相信本王?
孙碧莲死死的咬着唇,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可妾身记得,王爷素来不喜与府里的奴隶有半句交谈,而她的确是跟着您来的,和我们上桌用膳你也没半句斥责,还说不是您找来埋汰妾身做的饭菜?
你想多了。她是本王到膳房特地给你找的师傅。厨艺不比那厨师长差,最重要的是,心性直爽,在厨艺方面,相信她一定会对爱妃你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孙碧莲眨巴着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说不用这个讨厌的侍奴教,却又不敢反驳。
反观黄筱蛮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这个净说瞎话不打草稿的男人,姓花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