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沅沫公主冷眸,宇文纯生这才想起来似的轻哦了一声,略带歉意的说道:是皇兄忘记了,皇妹你如今口不能言,他日有机会,定为皇妹求的解药。
二皇子不如先为自己的侧妃求得解药吧。纯孝皇后冷声的说道,牵起沅沫公主的手,高傲的自宇文纯生面前走过,近内室去看望宇文浩然,国母之尊自是要博爱的。
狠狠的瞪了宇文纯生一眼,沅沫公主嘲弄的勾起唇角,奈何却是一句厉色的话也说不出口。
吃了瘪,宇文纯生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但靖安帝已经先行进了屋,他自也是要展现一下手足情深的跟进去,不好就此别过。
可纯孝皇后的话,却让宇文纯生心中升起了恼意来,胡洁儿真是没用,丢尽了他的脸面。
八皇子平安无事,纯孝皇后也不知是如何找到了替罪羊,一个宫人自杀留下了遗书,只道自己是因得罪敬妃而受罚过,故而想要下毒害八皇子来报复,因这个宫人是个孤儿,此事便也不了了之。
虽然没人相信这是事实真相,但纯孝皇后如此说,靖安帝也同意销案,自是没人敢有异议,就连敬妃也只能背负着欺压宫人的恶名,忍受了这份委屈。
所幸的是,靖安帝夜夜都是宿在敬妃这里,算是补偿,敬妃自也不会再找茬生事。
安静了三日,杨紫昕坐在软塌之上,手中捧着药典,这些都是宇文戎烈为她搜集而来的古书,皆是孤本,杨紫昕自是爱不释手的。
早知紫昕有书便不理会本太子,还真不该花费重金为你得来。宇文戎烈有些吃味的说着,一张俊美的容颜上尽是吃味的神态。
殿下还是收起这副可怜兮兮的姿态,在紫昕这里不受用的。杨紫昕轻声回答,视线仍未离开书籍。
见杨紫昕眼里并非没有自己,宇文戎烈这才高兴了起来,依旧像小时候那样,即便杨紫昕专心于书籍之中,仍是坐在了她身边,即便看不懂也会随着看几页,这些年倒是对草药了解了不少。
殿下,紫墨阁墨公子命人送了这个锦盒给主子。黛儿恭敬的送过一个锦盒来,放置在了杨紫昕身侧的小几上。
这墨公子出手倒是大方。见杨紫昕没什么兴趣,宇文戎烈亲自打开了锦盒,只见里面躺着一块紫墨玉,令附上了一封信函,而信函下则是附着一叠厚厚的银票,想来数目不小,杨紫昕真是为自己赚了大笔的收入。
不过,宇文戎烈却是没有看,而是递给了杨紫昕,略带不悦的问道:这块紫墨玉,你也舍得拿去赌,出手还真是大方,难道你不知晓这紫墨玉的用意所在吗?
不过就是名贵些罢了。杨紫昕淡声的回应着,只是大致的扫了信函一眼,便递给了宇文戎烈,自己则是起身下了软塌,轻柔的开口道:还以为那紫墨阁也是你的,看来这天下生意兴隆之处,也并不全然是尚家所有。
不过是本太子不想沾了赌字罢了。宇文戎烈不屑的哼了一声。
既是不屑,如何得到这紫玉?杨紫昕反问着,语气甚为嘲弄。
紫墨阁虽是赌场,但却是人脉极广,朝廷和江湖都不会去干扰之地,即便就设立在这大鸢朝的京都之内。
而能得到紫墨阁的紫墨玉,便可以要求墨公子做一件事,即便是杀人放火,墨公子也不会推辞。
然而,这世间却鲜少有人能得到紫墨玉,据说一共发出去不过两块。且紫墨阁只认玉,不认人,故而得到紫墨玉之人,便可以行使这样的权力。
看着躺在盒子里的紫墨玉,散发着淡淡的光晕,虽是极浓的紫墨颜色,却仍难掩它的贵气与神秘,就如同紫墨阁里的墨公子的身份。
不过是觉得这个紫字与你名字里有相似,便寻了来。宇文戎烈淡淡的接话。
若真是如此,那么殿下还要多费些心思了。杨紫昕意有所指的说着,整理了一下罗裙,拢过了耳边的碎发,对黛儿说道:准备一下,去紫墨阁。
紫昕是要会别的男人去吗?宇文戎烈嘟嘴说着,撒娇的意味更浓。
听说红楼的生的妖艳至极,是个绝色的,殿下不妨也去会会别的女人。杨紫昕淡笑着说道,只是意味深长的目光在宇文戎烈身上扫视了一下,便转身而去。
闻言,宇文戎烈咧嘴一笑,只是眸底的笑意更加浓厚了,看来他的紫昕果然是什么都瞒不住的,便笑道:既然紫昕这么大方,那么本殿下便去享受一番美人恩也是不错的。
还请殿下先行找人去教那红娘些防毒的本领,否则殿下可就难以见到第二次了。杨紫昕话落,人已经消失在门口处,她不是个胡乱吃味的女子,但也绝对不会大度到可以让自己的男人去与别的女子亲近。
哈哈的大笑了起来,宇文戎烈亦是随后离开,他就是喜欢杨紫昕的这份自信,永远都是与别的女子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