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说的实话而已!沈佳妮白了她一眼,幸灾乐祸地嘟喃了一句。
夏安浅却径直从她身侧走了过去,轻描淡写地落下一句。
口红都花了,你语气管别人的妆容,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沈佳妮的手下意识地触上红唇,咬了咬牙,不折腾了。
夏安浅坐上去,发动引擎开出了夏木,路上,眼泪顺着脸颊不断地低落,裙子上晕开了一片片的痕迹,她知道这会肯定狼狈极了。
但是,再不发泄,她觉得自己都快疯了!
开到了家,夏安浅径直进了家门。
许廷琛混蛋!
她匆匆进了卧室,拿出了一个枕头,找了一只笔写上许廷琛的名字。
狠狠地摔到地上,踩了一脚,踢上一脚,再踩,在踢打。
枕头各种形状地被蹂躏,脑海中晃荡的是许廷琛的模样,夏安浅下手越发的重。
直到浑身都没什么力气了,折腾了个够本,夏安浅才觉得好受了许多。
她仰面躺在沙发上,喘着气。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只是个许廷琛罢了,就当是瞎了一次,人嘛,瞎了一次就够了,还能瞎上一辈子不成?
橘子开门进来,室内凌乱,满地棉絮乱飞,吓得脸色都白了几分,不是遭贼了吧?
林止芊!他着急地小跑进来,却正好看到毫无形象的林止芊,额角跳了跳。
你怎么了?橘子皱着眉头,问道。
没事。夏安浅眼角的余光带过他,又盯着天花板看了起来。
橘子走到一旁,低着头看了眼枕头,许廷琛三个字赫然在目。
叔叔怎么了?
我怎么了才对!夏安浅没好气地道。
那么,你怎么了?橘子从善如流。
夏安浅哼哼了一声,没事!
橘子无话可说,从抽屉里扒拉了一面镜子,举高在她面前,镜子里映出了,是堪称恐怖的面容。
夏安浅被自己吓了一跳,橘子抽开镜子,皱着眉头,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
她无言以对,呐呐无言,站了起来。
言传身教,这幅尊荣在橘子面前,还真是尴尬莫名。
见她傻站着不动,橘子撇了撇嘴,快点去洗了。
哦!夏安浅被橘子这一打岔,乱七八糟的愁绪倒是散得许多,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卫生间走。
老老实实地洗了赶紧出门,橘子板着脸站在客厅中央,指了指地上。
收拾好!说完,他悠悠然地回了自己房间。
夏安浅瞪大了眼睛,低着头左右看着,悔不当初。
满地乱七八糟的怒气是发泄出去了,到头来收拾的却是自己,她这又是何必呢?
浑身每个细胞都在喊着罢工,可是,实际上,她只得乖乖地拿好工具,老老实实地去将自己造成的残局给收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