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这么一说,其他记者似乎也没有那么害怕了。
纷纷站了出来,所有的话题都是关于南少被视为心头痣那个女人。
南聿宸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滚!都给我滚!越来越多人提着他过去的事情,让他的情绪更加凌乱,头痛病再一次复发。
我说过了,舒清颜只是一个玩物,玩物,你们不懂吗?混蛋!南聿宸的狂暴更加让所有人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都说法不责众,哪怕是南聿宸这样的天之骄子,也不可能将所有记者的人命都不当一回事。
他冲着那群记者扫了一记冷眼,最终让保镖留下来处理事情,他从另外一边通道扬长而去。
全程都狂爆得像是一只被惹怒了的雄猩,黑眸凝着嗜血的光度。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时,都忍不住发抖。
没人敢同南聿宸说半句话。
到了家后,南聿宸坐在真皮沙发上,脸上乌云密布,该死的竟然敢挖他的秘史。
南聿宸拨了个电话出去:马上让那群记者将今天的问题都收回去,谁敢乱报导,废了他。
电话那边的人战战兢兢地应了一声是。
南聿宸挂断电话,疲惫地靠在沙发上,眼睛越来越腥红,浑身奋战着怒意。
而这时,李婶走了过来。
她温和道:少爷,舒小姐一直在昏迷中,怎么都唤不醒,她还没吃中午饭,这可如何是好?
李婶每说一个字,南聿宸的脸色都要差上几分。
直到李婶说完话,他狂暴地一把踹向身前的共几。
不要跟我提那个女人,都不准再提她!他冷怒的嗓音一出,李婶都吓得差后退了一大步。
少爷这是又头痛了?
南聿宸边揉着两边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边朝书房走去,站在书房门口的他,视线突然看向走廊的另一处,黑眸半眯
那里是那个女人的休息室。
他冷哼一声,推开书房的门,门发出一阵强烈的砰声。
吓得女佣们都噤若寒蝉,三少这是怎么了?脾气越来越暴躁了?
南聿宸坐在书桌前,处理起这几日未完成的工作,一个小时后,头痛得越来越凶。
他一把将书桌上的资料都拂到了地上。
双眸暴涨着怒火,疼痛折磨着他的脑神经。
听到书房里传来的砰砰声,女佣硬着头皮敲门,里面的人没有吱声,她们低垂着头,进去打整。
少爷发怒归发怒,他发怒时一样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地盘有任何的脏乱。
女佣颤颤巍巍地将所有的资料捡起放在书桌上,正要退去,南聿宸突然一把拽住一个离他很近的女佣。
伺候我!他冷着一张脸,红着一双如血的眼眸命令道。
一想到在这个时刻,他竟然还想着走廊另一头的女人,他心里的怒火就控制不住地长腾,那个女人影响到他的心情了,让他极度不爽。
女佣唯唯喏喏,心里明明窃喜得不行,可是被南聿宸的视线一扫视,她便不敢再乱想,朝南聿宸走去。
她的手刚一碰上南聿宸的衣领,南聿宸更加怒气爆涨,冲着佣人猛地拂去。
滚!
佣人猛地流下泪水,连滚带爬地离开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