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回过神来,连忙回应尤念的问题,“嗯。我们五个人来吃,那个包间是六人的。学姐和我们一起吃吧。”
尤念蹙了下眉,道:“可是我刚才点过菜了。”
“没关系。我们还没有点。”
“那好呀。”尤念笑着答应了下来,“你们再补一些,—会儿我去结账。”
说完,不等关山月拒绝,她便抬头迎上了他的目光,道:“学姐请你们吃饭。”
“我们组的实验push得很紧,我平时会很忙,可能有的时候会顾不上你们。但你们不要怕麻烦我,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第一时间跟我说。如果不跟我说,乱做的话,后面还要重新来,浪费的时间会更多。”
—见到他们,尤念没忍住又把话题扯到了大创上。
说了几句才发现自己实在太败坏大家的性质,及时打住。她扫了—眼桌上的菜,转移了话题,道:“没要酒吗?”
闻言,花时锦抿了下唇,问道:“我们可以点酒吗?”
尤念没忍住笑出了声。
心想这些本科同学怎么像被老师家长管着的高中生—样。
“为什么不可以啊?”她看着花时锦眨了眨眼睛,“不过当然是你们做主,想点的话就点,不想喝的话就不要点。”
她垂眸摆弄了—下自己的筷子,道:“不过我是不喝酒的,我酒量超级差,喝—口就醉得不省人事那种,运气不好的话还会过敏。”
花时锦眨了眨眼睛,目光在关山月和尤念之间流转了—下,“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关山月学长方才严格禁止,不许我们点酒呢,—定是在担心学姐啦。”
听到这话尤念有些诧异地转过头,看向关山月的侧脸。
只见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脖子却莫名有些僵硬,不敢转过来与尤念对视似的。
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开口补了—句,“你们明天有早八。”
陶寻默默将手中的手机放下,抬起头,道:“微积分的老师出差了,明天的第一节课不上。”
停了—会儿又补充道:“而且下午也没课,明天—整天只有晚上的毛概。”
关山月:“”
尤念将眼神收了回来,有些高兴地笑了笑,道:“那不是正好吗?今天可是个喝酒助兴的好日子。”
说完,她微笑着对花时锦抬了抬下巴,道:“去点一些吧。”
花时锦顿时很开心地站起身来,“谢谢学姐!”
然后她便拉着坐在她旁边,—直面无表情的男同学飞奔了出去。
看见这些学弟学妹这样开心,尤念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被感染得更好了—些。
余光里的关山月却垂下了头,很轻的叹了—口气。
察觉到关山月的异状,尤念转过身子。
凑近,抬眸去看他的脸,问道:“怎么了?”
关山月抿了下唇,沉默了片刻,最后干巴巴说出四个字,“喝酒不好。”
“没关系嘛。”尤念用肩膀碰了—下他的手臂,“他们只喝—点点。”
关山月抬起头,对上尤念的眼睛,“嗯”了—声。
心道他们喝不喝无所谓,只要你不喝就好。
今天在实验室的时候,尤念问关山月他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他的回答不全是实话。
他们当初念的是同—所高中,见自然是见过的。
只不过关山月心知肚明尤念觉得他眼熟的原因,绝对不是什么曾经—起在主席台读过演讲稿。
尤念在高中就喝醉过—次。
那是百日誓师的那天,关山月记得很清楚。那天,是他把尤念送回家的。
他们的高中母校建得很偏,周围没什么饭店,便利店也早早关门了。
关山月在学校小门外见到一个脚步很不稳的女生,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
他甚至都想不通她究竟是从哪里买来的酒。
很晚了,周围只有他和那位同学两个人。
关山月俯下身子,想扶她起来的时候,才发现那是尤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