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了两步,身子直接靠在了女卫生间的窗子前。
简墨皱了皱眉头,很不悦,在这样的环境下说话我很不开心,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吧?
说毕,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想要挣扎,可是奈何病刚好,方才那么折腾又耗费了不少体力,导致她现在十分虚弱。
她真的恨这该死的国外,语言不通,通讯不通,她就像跌入了地狱,连求救的可能都没有。
你这个魔鬼!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夏浅浅一个字一个字咬牙道,心有不甘和委屈,算算她都消失了快24小时了,也不知道三殿下找她没,可是要怎么找她呢?
我喜欢你,你觉得我能把你怎么样?简墨微微一笑,眉眼里带着一丝的爱恋,好像怀中的人儿真的是他的挚爱一般。
可她会信才怪!
你放开我!夏浅浅用手肘顶他,狠狠地使出了大力气。
简墨很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忽然俯身去亲她。
她吓了一跳,立马躲开。可是她的脸不断躲,简墨的嘴就不断追。好像他很乐此不疲地玩这种幼稚游戏。
终于,他亲到了她的小嘴,得意地笑了笑。还不忘舔了舔嘴唇,真甜。
变态!夏浅浅急忙伸手去擦自己的嘴巴,用了很大的力气,像是要把嘴巴擦破才甘心。
这里的天气就是热,紧紧在外面折腾了这么一小会儿,两人便大汗淋漓。
简墨不再逗怀里的人,大掌狠狠抓了她腰一把,疼地她直哆嗦。
他带着人,大步离开了小诊所,门口便是一辆车。
他把她塞了进去,好心地提醒,你要再不乖,我可就像来的时候一样,把你绑起来了。
虽然他是笑着说的,弯着的丹凤眼却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寒光。
夏浅浅知道他的脾性,不能和他硬碰硬,于是乖乖地往车里靠了靠。
车里开着强劲的空调,吹在满是汗液的身上,凉飕飕的。
她看着窗外窄小的街道,以及这里的建筑物,脑子里飞快旋转,要怎么逃脱。
在巴厘岛的逃跑经验告诉她,必须得万事俱备,不然连机场都到不了。
见人儿总算踏实地坐着,简墨勾唇一笑,随后钻进了车里。问道:菲律宾最大的岛屿是吕宋岛,马尼拉又是这边最大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你有没有兴趣去那里看看?散散心?
她要是真有心情散心,那倒真是奇怪了。
随便。她淡淡吐出两个字,心里想着,去大城市肯定是最好的,容易逃脱。如果去了这里不出名的小岛,她想跑都跑不掉。
似乎简墨并不担心她逃跑的问题,见她没有抵触的情绪,打了个响指,ok,就去马尼拉。
德顺宫
简墨是任性的,虽然他做什么事都精心部署。但掉包夏浅浅这事,做的还是很仓促。
假浅浅被送进来的时候,心里忐忑不已,虽然她做了半年多的准备,从简墨拿来的音频视频各个方面去模仿夏浅浅,甚至到了连简墨都分不清真假的地步。
但简墨终究不是和她同床共枕的人。
假浅浅走进大殿,阿兰正带着佣人打扫房间,当看到她走进时,立刻上前迎接,皇妃,您跑去哪里了?外头风这么大,小心冻着。
假浅浅微微一笑,随即又露出失落的表情,心情不好,去外面散散心。
阿兰知道,她还在为早上的事难受,于是劝道:您不该说出离婚那种事,很伤殿下心的。
假浅浅沉默不语,忽然笑了笑,我累了,进房间休息。
虽然简墨的情报网遍布全国,对简煜也是无孔不入地监视,比如说他今早吃了什么,和谁一起吃的,说了什么话,每天都会有特工和情报员不厌其烦地向简墨汇报,他就像听新闻联播一般,每天抽空听一听。
这些资料,简墨听完后会选择性删除,然后将它们送到假浅浅这里来。
今天的情报还没来得及上交总部,她便被任命到这里,所以对于早晨简煜和夏浅浅聊了什么,是否发生了争执,她根本不清楚。
幸好她随机应变。
假浅浅推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露出了一丝清冷的笑,她观摩着卧室里的每个角落,首先推开了衣帽间的门,看着里面犹如商场一般陈列的衣服。
身上穿的这件衣服是从夏浅浅身上扒下来的,她可不喜欢一直穿着别人穿过的衣服招摇过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