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肯定是。祁烙说道,随后又皱起眉:可问题是,密码是多少呢?
要不,咱们一个个的试一下?席国洋出了个馊主意。
滚吧,一个个试,试到天荒地老都试不出来。祁烙翻个白眼,抱起盒子苦恼起来,说:也不知道可不可以暴力破开,暴力破开的话,会不会伤到这里头的东西。
不知道,所以不能冒险。华钰摇摇头,说:还是想办法把密码给破译出来吧。
这玩意怎么破译?祁烙皱眉:咱们一点线索也没有哇,咱们上一批同事也没给我们什么提示
提示?华钰张了张嘴,似乎想到了什么,说:我记得,咱们好像在哪儿找到过一串数字来着。
是吗?祁烙扫了她一眼,若有所思的模样。
这时,席国洋忽然反应过来,说:密码!祁队,你在洞中洞内找到的那把枪,弹匣内的子弹弹壳上划了一串数字密码!
噢?祁烙一愣,紧接着也反应过来:是那个danger吗?
对对对!华钰眼前一亮,说:对应着danger的那串数字,分别是4、1、14、7、5和18!
这串数字根本不是什么danger的意思,咱们聪明反被聪明误了。这座岛的危险,是看得见的,根本不需要他们如此大费周章的来提醒。更何况,要提醒的话,也该给的更详细一些才是。
嗯。祁烙也点点头,说:且不管这组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先试试看,到底是不是密码。
说着,他便伸手开始拨动密码齿轮。
将齿轮自左向右拨到对应数字后,他报着试一试的态度,用力一掰盒子的裂缝。不出意料,盒子咔嚓一声,竟然被打开了。
开了开了!几人都有些兴奋,都纷纷往前挪了挪身子,凑过来仔细观看。
好家伙,这盒子竟然这么厚!祁烙愣了愣,仔细打量了一眼,说道:边长三十厘米的盒子,厚度竟然就有五厘米多,而且看这合金材质与咱们之前在巨森蚺脖子上发现的差不多,靠暴力手段要将它打开,恐怕很难。
不仅如此。华钰伸手,小心翼翼的将里头被合金板包裹着的塑料取了出来,又用镊子将镶嵌在附近的几个透明小囊取出,说:
这里头装的,很可能是某种腐蚀性液体,如果用暴力将它打开,里头的机关一触发,很可能会将这几个小囊戳破,里头的液体流出来,这里边的小盒子就完全毁了,什么也得不到。
说着,她将小囊放地上,抽出一把手术刀,小心翼翼的将透明囊泡给划开一个口子。
里头的液体立马留了出来,众人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刺激性气味。紧接着,小囊留到地上,竟然发出了一阵滋滋的声音,地面上冒其一缕淡淡的白色雾气。
嘶!华钰深吸口冷气,说:这里头的液体,很可能是以浓盐酸为溶剂的高强度复合腐蚀性液体,一旦流出,盒子里头保存着的东西一定会被彻底破坏殆尽的。
是啊。祁烙有些后怕:幸亏咱们比较谨慎,没有直接用暴力破开。而如果这个盒子落到了犯罪团伙手中他,他们在没有密码的情况下,恐怕一定会尝试着暴力将之破开,到时候,他们也什么都得不到。
别如果了,这东西现在在我们这儿。华钰轻笑着,将刚取出的小盒子打开,发现里头是五六个u盘,一个固态硬盘,一串钥匙,还有一封信。
扫了一眼,她说:这些u盘和固态硬盘里头的东西,应该就是咱们的同事们拼命取得的犯罪团伙的犯罪证据,以及常武所说的该团伙这几年的研究成果了。
至于钥匙,还不太清楚。说着,她取出那份信,将盒子往祁烙那推了推,继续道:老祁,咱们这儿就属你的实力最强,这些东西,就由你来保管吧。
也好。祁烙想了想,点点头没有推辞。
紧接着,华钰将那封信撕开,扫了起来。
很快,她将信看完了一遍,叹口气将之递给祁烙,说:这么多年,还真是太难为咱们的英雄们了。
祁烙很快也将信看了一遍,随后将之传递下去,说:是啊,他们都不容易,更难得的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没有抛弃自己的信仰,尽心尽力的取得了组织的犯罪证据。你们也都看看,每个人都得看一遍!
席国洋接过信,扫了一眼,愣了愣,忍不住读了出来:
同志们,如果你们发现了咱们埋在树下的盒子,找到了这封信,则说明我们可能已经死了。好在,幸不辱命,我们依旧完成了任务。
我应该是继海鬼之后,最先来到这座海岛上的卧底了。呵呵,别怀疑,虽然一开始,我们相互之间都不认识,但八年时间过去,咱们多少也发现了对方不同寻常之处,确认过对方的身份,因此,决定展开合作。
当然,我们的任务虽然都是卧底该犯罪团伙,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但其实,任务各不相同。为了保护对方的安全,我们也没有询问,只要知道我们是同一种人就够了,不是吗?
对了,我得向组织交代几个错误。这八年,为了取得侯三哥的信任,我违背了不少自己的原则,犯了不少罪,下面一一招了吧。
我来海岛上的第三个月,便杀了人,杀的是一名海警,当然,我不确定他是否死了。
我是伪装成货船保安打入这个犯罪团伙的,三哥看中了我的实力,但却对我不太放心,因此,只要他出海,一定会把我带在身边。其他同志们的遭遇我不太清楚,但应该也大同小异吧。
打入海岛的第三个月,我便被三哥带着出了海。很不幸,咱们在海上遭遇了海警,与之火拼。
三哥让我杀人,杀的还是对面的海警。我知道,如果我不行动,他一定不会信任我,甚至可能直接把我丢到海底去喂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