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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讯问

抱歉,可能是下边的同事理解错了意思。华钰毫不犹豫的将锅甩给下边的人,当然,也不至于拿他们开刀让他们负责,仅仅只是为了消除霍易彬心里的不满罢了。

因此,她立刻给仍旧按着他肩膀的两名民警使了个眼色,并将他的手铐打开,说: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不过希望您能配合

或许是因为华钰的客气,多少消除了他心中对警察的畏惧,也或许是因为真的受了委屈,这会儿不爽的很,他活动活动手腕,同时冷哼一声,打断了华钰的话。

见此,祁烙知道又道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心中叹口气,他重重的叩了叩桌子,冷冷的说:将你抓回来,并不是下边同事理解错了意思,而是我的命令!

什么?霍易彬一瞪。

但祁烙眼睛瞪得比他还大,并一巴掌拍了下桌子,发出一声巨响,吓的他脖子一缩不敢吱声了。

见此,祁烙继续说道:有足够的证据表明,你参与行贿!就这个证据,已经足够把你给拘起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什什么证据?霍易彬忽然又变回原本怯懦的模样,心里头的那点小暴脾气早就被吓到九霄云外去了。

默默的掏出那张存有八十四万的储蓄卡,同时取出一份文件,祁烙将之分别递给霍易彬,说:你自己看!这张八十四万的储蓄卡,就是用你的身份证办的。到现在,你还要抵赖不成?

什么?霍易彬激动的想站起来,但被祁烙一瞪,赶忙又缩着脖子坐了回去,随后仔仔细细的翻看起他递过来的银行卡,以及文件上的余额、开户人姓名及身份证。

看了几遍之后,他激动的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就是把我卖了我也拿不出八十四万出来!而且,我没有这张卡,从来没办过,绝对没有!我身上就两张卡,一张邮储,一张农信社,没别的了。

不信你们去查,去打听一下!

霍先生,请您别激动。华钰立马柔声说:我们不会仅凭这么一张卡来定您的罪,我们也不相信,身为农民的您会犯行贿这种重罪。

但是,目前的情况对您真的非常不利,所以,为了洗清您的嫌疑,还请您务必配合好我们。

对!祁烙冷冷的说:若不配合,或者干脆满口胡话,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我刚刚就说过了,一张银行卡,无法定你的罪,但足以先行将你拘留起来,后续再仔细调查。

我配合,我一定配合!霍易彬哪还有半点火气,立马点头如捣蒜。

见此,华钰不着痕迹的笑了笑,问道:那我们就开始吧。由于您涉嫌行贿,根据刑事诉讼法,我们依法传唤您到这儿进行讯问,请您务必如实回答我们的问题。

若涉及,我们会替您保密,保证不用于除办案外的其余用途,也不会让无关机构与人员得知,明白了吗?

明白。霍易彬如点头怪附身。

很好,感谢您的配合。另外,这是我们的警官证,您可以过目检查。

不用了,我相信你们,有什么问题就问吧,我一定如实回答。

那好,我们正式开始吧。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霍易彬,霍元甲的霍,容易的易,两个木三个撇的那个彬。我爹姓霍,我是易字被的,出身的时候老家相士算过,说我五行缺木,就取了个彬,名字就这么来了。

今年几岁?我问的周岁。

四十七周岁的话,四十六吧。

能说说您的具体情况吗?

好的。我结过婚,老婆还在,有一个女儿,一个儿子,但女儿早年出车祸去了,儿子正在上大学,今年才十九周岁,成绩一直不是很好,但也不算太差,读的职校。

我们家一直挺穷的,祖上不是农民就是工人,没什么积蓄,除了送儿子去上大学那会儿,我这辈子都没走出过农村,一直在地里种庄稼,种水果。但收成一直不是很好,质量也一般。

虽说国家有各种各样的不贴,但说白了,也就是饿不死,勉强供儿子读书而已,每年算下来,估摸着有个五六万的收入吧?或许还更少,也可能更多,反正大概就这样。

儿子每年的学费要一万二,生活费也得这么多,收入就去掉一半了,再扣掉吃喝拉撒,一年到头一万块钱都存不下来,你们说,你们说说,我怎么可能拿的出八十四万出来?攒一辈子都不一定够啊!

不骗你们,我现在身上就两张卡,一张是存款和领低保用的哦对了,我有低保证明,是帮扶户,你们可以去查,每个月都有四百块钱的补助。另一张邮储的卡,是方便给儿子转生活费用的。

邮储的卡平时里都没有钱,都是我先从信用社里取出来,存进去,再转给我儿子的,没办法,我不会用网银和鸡护宝之类的东西,只能这么跑,每个月都得抽出一天来转账。

农信社里头的钱其实也不多,里头总共大概有十多万吧,那是给我儿子的老婆本,这些年辛辛苦苦存下来的,就这么点积蓄了。

我和我婆娘,生病了也不敢去医院,就烧点热水喝喝,实在撑不住了才去村里卫生所买点便宜点的药,平时吃饭也很省,一块钱恨不得掰成十瓣八瓣的来花,就都指望儿子了,怎么可能弄到这么多钱?

说真的,我不奢望儿子能飞黄腾达,他能找到个稳定点的工作,娶个能生娃的媳妇儿,我和我婆娘就已经很满意了。

退一万步来说吧,就算我拿的出八十四万来,我干嘛要行贿去?我行贿给谁?给村里村委或者乡里的领导给我批一块地皮种庄稼吗?呵,我要有那八十四万,我还种什么庄稼哟,都够我花十几年了,干点什么不好?

随着讲述,霍易彬渐渐抛去了恐惧,只剩满腹的委屈。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摊上这么一件事儿。

华钰和祁烙对视一眼,更加确定,这个霍易彬,恐怕没什么问题。

但华钰还是问道:霍先生,那,最近有没有陌生人与您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