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姓小老板一惊,脸上横肉抖了几下。
接着,他就爆发了。
只见他整个人都跳了起来aashaash祁烙很怀疑这家伙哪来这么强的弹跳力aashaash随后,没夹公文包的那只手用力的、无规律的挥舞起来,显得激动非常,嘴上还大声吼道:
我杀人?干你娘的谁踏马说我杀人?拿出证据来!操蛋!你们警察怎么办事儿的?别人说我杀人你们就来查我了?你们都不查证的吗?劳资要投诉你们!
陈先生,你别激动。祁烙吸口气,忍住把眼前这家伙的肚子打凹进去的冲动,耐着性子说:请你过来配合调查,根本目的就是要还你一个清白,如果你是无辜的,自然皆大欢喜,你说是吧?
调查个屁!劳资没有杀人,我不配合!凭什么啊?我大老远的从工地上跑过来,又不是
祁烙不忍了,一挥手,立马有刑警冲上前来,反剪过这个胖墩儿的双手,铐上了手铐,公文包自然也落在了地上,磁性封口大开,一条女式蕾丝内裤露在外边。
小老板大惊,急急的问道:你们,你们干什么?我
陈先生,我说了,有人指证你杀人,实名指证,你目前便是犯罪嫌疑人,有义务配合我们调查!祁烙瞥了地上那一抹粉红一眼,嗤笑一声:另外,看样子你的私生活很是混乱啊!
你我!小老板直接开喷:劳资私生活怎么样,我老婆都管不着,关你屁事儿啊!放开劳资!你有没有证件?我要
祁烙默默的掏出警官证和传唤通知书,说:按照规定,如果你拒不配合,我们有理由动用一定的强制措施,以警械强行传唤。
小老板脸色大变。
他虽然是个暴发户,但不代表没脑子,察言观色的本领还有几分,见祁烙神色严肃,眼中还有点儿鄙夷之色,再感受到手腕间手铐冰凉的触感,立马慌了,觍着脸说:那个,警官,您我那个哎,是不是搞错了?
有没有搞错,调查过就知道。
是是是,我配合
审讯室内,祁烙、华钰和陈姓小老板坐在两旁,中间隔着个长长的软包审讯桌。
陈老板身前还隔了个挡板,让他无法自由起身,但他的肚子实在太大了,勒的有些难受。
同时,他仍旧戴着手铐。
扬了扬双手,他以商量的语气问道:警官,能不能把我的手铐给去了?还有这个挡板,咯的我难受得慌。再说了,我真的没杀人,也愿意配合你们,你们把我当犯人,不妥吧
如果你真的没杀人,自然会把你放了。祁烙依旧黑着脸,说:现在才来配合,早干嘛去了?不是很嚣张吗?给你好脸色你不看,非得让我们上警械,我有什么办法?
老板神色一苦。
祁烙又指着自己胸前的警号说:把这串号码记住咯,要投诉,记得报这串号码!
不不不,我哪能投诉您嘞。老板乖得和孙子似的,赔笑说:我之前就是和你们开玩笑,开玩笑呵呵你们这么负责,是咱们小老板姓的服气呀,我哪里能
好了!祁烙一拍桌子,喝到: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说,叫什么名字?
陈耳东
祁烙嘴角一抽,暗想这名字起得还真随意,接着便又问:几岁了?
四十一
四十一?老牛吃嫩草啊你!祁烙瞪眼,随后摆摆手:怎么和你老婆认识的?
她啊。陈耳东撇撇嘴,说:她啊,本来是我在酒吧玩的个
说道一半,他似乎觉得这话不好听,立马顿住,改口道:一开始就是内啥,你情我愿的事儿吧?反正我喝高了,她也喝醉了,就发生了关系呗。结果醒来后她不认账,非得说要报警,告我弓虽女干。
我没辙,想着赔钱了事,她不乐意,说自己清清白白的,就这么被我内啥了。我本来不以为意,想着就给我装,这种女人我见的多了,结果一瞥床单
好家伙,床单上竟然有血!我再一想,昨晚,好像她确实也没说过和我内啥反正她喝的烂醉如泥,不知怎么着到我怀里了,我就给抱宾馆里来了
我一下就心虚了,弓虽女干可是大罪啊,我一个劲的解释,但她死活都不肯听,我是真慌了,情急之下就说要不我娶她吧,我有很多钱,嫁给我不会让她过苦日子的。
谁踏马知道,她竟然心动了,我唉哟,哔了狗的感觉,这么狗血的事儿怎么就被我碰到了嘞?我没办法,再一寻思,老婆死的早,这些年也没有再娶一个的心思,她不说多漂亮,但也看得过去,身材又好,娶她似乎不亏哎
然后我们就扯证了
真扯华钰嘴角再抽。
陈耳东一拍大腿,说:我踏马后来才知道,她内膜丫的就是补的!我也知道了她是什么人:想进圈子,但进不去,几次后心灰意冷了,就想找个有钱的老实人嫁了,我踏马就成了那个老实人。
那天晚上,说白了都是她的设计,我都不知道自己是第几个上套的了,不过证都扯了,再加上她婚后也还算老实,而且好像还真洗心革面了,挺勤劳贤惠的,也不管我,我照样在外边玩,没半点影响,也就咽下了这口气。
哦。华钰恍然,这种事儿,她也曾有所耳闻,只不过没想到会真的碰上一次。
顿了顿,他似乎反应过来什么,说:哎对了,谁指证我杀人来着?我杀了谁?
指证你的人,咱们不能透露。华钰说道,同时有些纠结,犹豫片刻后才接着说:但他的一个身份,你有权知悉。
简单理解吧,杀害你配偶柴美思的凶手,指证你杀害了他老婆。
呃,这样啊陈耳东眨眨眼睛,接着猛地反应过来,想从座位上跳起来,结果被卡住了,只能激动的说:啥?你们说啥?我老婆被人害死了?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