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昂想也不想的说:气钉枪连环杀手,连续作案十多年还不被抓,这份能力多强啊!至少比你们
说道一半,他忽然顿住,似乎是怕自己的话刺激、得罪了祁烙,赶紧缩了缩脖子,讪讪的笑道:那个,警察同志,我没有侮辱你们的意思,我
别那么多废话!祁烙拉下脸:你说不说?不说我走了!
说!我说!杜昂一个激灵,不敢哔哔叨叨了,赶紧继续讲述:所以我就觉得,他能在一天,哦不,半天只能查到是我学着他的手法杀了邵宜,我也一点都不意外。
要他真的觉得我侮辱了他,那他就算和我有矛盾了,可我不敢说啊,我要说我跟气钉枪连环杀手有矛盾,你们还不得立马起疑心,那不就相当于不打自招承认我学着他手法杀人了么?
而且吧,用气钉枪杀人,谁还能做的比他更好?所以我当时就说了,杀我老婆的一定是气钉枪连环杀手。
嗯,我说过这话,提醒过你们,可你们都没太在意。我提供过思路,我想过立功,只是不想透露太多而已,也是人之常情啊。
这话,杜昂确实说过,而当时由于华钰和祁烙都觉得,气钉枪连环杀手破规矩提前杀人就已经有点不实际了,杀两人更是没谱,直接排除了这一可能,敷衍的应了句会去调查。
现在想想,也的确,能在夜晚闹市之中,以气钉枪杀人后扬长而去,没留下任何线索,或者说没被刑警们发现任何线索,除了经验极其丰富,手段老辣非常的气钉枪连环杀手外,也不做第二人想。
因此,祁烙和华钰,在这方面的确得负点责任,这个锅得背。
然而,这时候绝对不能示弱,免得主动权又被杜昂给争取回去,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因此,祁烙便冷哼一声:别想着推卸责任,给自己脱罪!继续说!
哎好好好!杜昂点头如捣蒜,问道:说道哪了?
华钰瞪他一眼。
他立马回忆起来,说:
哦对对对,我想到了,柴美思他老公嗯,她老公吧,其实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因为我老婆的关系,我和柴美思还算熟吧,但跟她老公就没有什么来往了,我老婆也没提过也可能提过几嘴,但我没印象,记不得。
之所以怀疑他嘛是因为唉,要解释这个问题,我可能得从头说起,先说说我是怎么害的柴美思。
你说。华钰颔首。
而不知不觉间,祁烙也已经挪了回来,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定定的看着杜昂。杜昂沉浸在讲述当中,也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忽略了,自顾自的说:
这个柴美思嘛,我和我老婆谈恋爱的时候,也见过几次面,一块儿逛过几次街,看过电影,吃过饭啥的。基本都是我们仨,因为她老公挺忙的,听说是个小老板,有钱没时间那种。
而我嘛,自由职业,时间空余,钱也还可以,经常和她俩一块,陪着我老婆嘛,我俩感情还是蛮深厚的,毕竟谈了好几年了,要不是怕你们发现我杀人的事儿,我肯定配合你们,想把凶手揪出来
别跑题!祁烙的指节在审讯桌上连连叩击,很不耐烦的说:说重点,说你的动机!
好杜昂又一缩脖子,说:就因为我老和她们一块逛街,那娘们可能有点不爽吧。
她占有欲特别强的,即使自己结了婚,也是这样,听我老婆说,她朋友要是有别的她不认识的朋友,她就不高兴,我老婆和我恋爱,她也不高兴,就觉得全世界都得围着她转的那种。
华钰不着痕迹的点点头,这种人确实存在,占有欲极强,对配偶、子女乃至对于朋友都是如此。
杜昂接着讲述:所以啊,我和我老婆形影不离,她就不舒服,而且这家伙还特别嫌贫爱富的,觉得我丝,我没出息,没有个正当的工作,还以此为由蛊惑我老婆离开我,说我配不上我老婆,说我俩以后肯定不会幸福。
马勒戈壁的,一番话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口口声声都是为我老婆着想,p我俩过的幸不幸福管她鸡毛事儿啊!要她一个外人逼逼叨叨?
还瞅准机会一直说,要么趁我去上厕所,要么趁她俩试衣服的时候,要么就找借口把我支开,平时就在微信上说,要不是我去年看了我老婆的手机,又逼问出她在背后当我老婆面说过这么多坏话,我踏马都还不知道。
我那时候起就对她很没有好脸色了,想找个借口教训教训这臭娘们,臭娘们也看出我对她不爽,干脆放开了冷嘲热讽我,我老婆夹在中间不舒服,慢慢的和她也就少联系了。
我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结果之前几个月,我老婆脾气忽然有些暴躁,老有事没事儿就跟我吵架,我就想,怕不是婚前焦虑,担心婚后不幸福或者别的什么,我也理解,各种宽慰她,让着她。
后来领了证,她还是这样,我也只觉得她没有安全感,以及筹备拍婚纱照跟婚礼的事儿多,烦心而已,就想方设法的对她好,尽量陪着她,满足她的要求,结果一直没什么起色。
前几天,我老婆洗澡,我就又看了她手机,这才知道,p的这臭娘们还在微信上跟我老婆逼逼叨叨,说我坏话,各种怂恿她别和我结婚,说什么男人结婚后就变了样子,危言耸听。
我踏马气炸了,踏马的,这也太过分了些,要不弄死她,我跟我老婆以后还怎么生活?好好一桩婚事还不得被她给搅黄了?
我就决定干掉她,思来想去,决定模仿气钉枪连环杀手作案比较稳妥一点儿,就上网翻了好多关于这桩案子的事儿,还去楼下买了个气钉枪,还有同款的钢钉。
我就想,这锅,搞不好能推到那杀手的头上,越想越有信心,就在昨天凌晨,我老婆睡得最死的时候,偷偷提着气钉枪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