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对了。华钰挑眉:不可以吗?
可以!洪文刚一拍大腿,说:但,理由呢?
其实吧,我也觉得不太靠谱。华钰嘿嘿一笑,说:至于理由嗯哼,你们先听我说完吧。我刚就说了,姑且一说,你们帮我分析分析。
祁烙和洪文刚对视一眼,同时点头,异口同声的道:你说。
这样。华钰嘴里嘀咕一下,似乎是在理思路,组织语言,然后才开口说道:咱们不妨先做个假设,该射击俱乐部背后的实业集团的董事长,就是射钉枪杀手。
然后,我们再回过头来,好好想想射钉枪连环杀手这十来年所犯下的案子,找出这些案子的共同点。
嗯,这些案子被无数人研究了这么多年,其实早就研究烂了,共同点非常明显。洪文刚接话:受害者一般距离自己住址并不远,多是离家不就或回家路上被杀的;他们都死于射钉枪射出的钢针,被钢针自右耳射入,破坏了脑组织实质。
而且,他们身上的财物,都被射钉枪杀手给顺手摸走了,在大多数情况下,银行卡、身份证等也会一并遗失,但由于受害者离家不远,因此不难确认尸源,锁定受害者身份。
还有,射钉枪杀手并不会刻意破坏、清理现场环境,大多数情况下都是杀了人,取走财物,就直接离开,但现场却几乎不会留下他的半点痕迹。
因为现场要么是粗糙水泥地面,并不承载足印等痕迹,要么,他作案时穿着鞋套等物,且他动作并不多,与现场物质交换也就少了。
最重要的,他每次作案,都选择在四月和十月的最后一天。
没错。华钰打了个响指:对于我的这个假设而言,你说的这最后一点其实最为关键aashaash已经三月底了,马上就要进入四月,凶手是不是该着手准备下一次的杀人计划了呢?
要知道,这杀手连年作案,一直没被抓获,相当于每半年就在咱们刑警和治安同事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一巴掌。也因此,咱们对于他是越来越重视,每年到了关键时候,都会大大加强治安,力求抓住该杀手。
就拿去年十月三十一号的行动来说吧,你们除了必须留下的警力之外,刑警、治安、巡逻、防暴、便衣乃至交通和预审支队的警力,还有海量的派出所警力等等统统都抽调了出来,投入到兰洪范围内的各个角落。
不仅如此,你们还向省厅递交了申请,将省内其余几个地市的警力都借过来不少,武警南华总队甚至投入了五千名武警官兵,和你们一块儿布下天罗地网
听到这里,洪文刚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尴尬的说:只可惜,还是让这家伙杀了人后扬长而去,咱们半点收获都没有。
华钰摆摆手: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想说的是,随着咱们越来越重视,投入的警力、人手越来越多,而且还会加强这方面的安全宣传,市民们出于恐惧和你们宣传的指导,也大大提高了警惕。
因此,不论结果如何,射钉枪连环杀手再想作案,难度无疑大大提高了许多。
旁的不说,就说咱们吧,没到三月,是不是就开始从各同事的排班方面开始着手进行布置,以求到时候能抽调出更多人手投入到布控、撒网工作当中去了呢?
同样的,射钉枪连环杀手从三月份开始,就提前准备,为四月三十号杀人的事儿做好铺垫,应该也可以理解吧?
祁烙张了张嘴,他已经大概猜到华钰想要说什么了。
而她则接着道:嗯,搞明白这个概念后,咱们再言归正传,回到我刚刚说的那个假设:如果该射击俱乐部背后的老板,就是射钉枪连环杀手的话,他这会儿也该做好准备了。
那么,他处心积虑布置、谋划,甚至不惜压下其他股东反对的声音,也硬要推出的这次七周年庆典暨中南地区俱乐部联合设计大赛,会不会就是其准备和布置的一环呢?
你想,这么大一个赛事要正常进行下去的话,本身咱们需要投入以维护治安和做安保工作的警力就已经相当不少了,更何况他们搞的还是射击比赛,参赛的运动员们手中还都有枪。
咱们国家,对枪械的管控可是相当严格的,枪这词本身就非常敏感。
因此,不管你们愿意不愿意,肯定都不得不加大,乃至以数倍于同规模活动、赛事投入的警力扔到比赛会场,维持秩序,确保安保工作以及监督他们的枪械管理,武警,恐怕也得投入不少进去。
这样一来,咱们的人手,岂不就分出去了不少?去年那么大规模的投入都没法抓住该射钉枪连环杀手,今年有了这桩活动,就算你们拼了命去将警力挤出来,乃至跑断腿去求支援,最终能投入的的总人力,恐怕连去年的一半都很难达到。
而且,有着这么一场盛会在,你想,参赛的、观赛的人又得有多少?对于射钉枪杀手而言,再想得手,总得比去年要简单的多了吧?
因此,仅仅这么一个比赛,对于咱们和射钉枪连环杀手之间的博弈而言,就无疑形成了个此消彼长的局面,对咱们大大不利,而对他来说,得手并再度逃脱咱们调查的把握则高了不少。
老洪,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倘若没有柴美思和邵宜的死,下月三十号,我估计你们肯定还抓不到那个射钉枪连环杀手,他十有会再次在杀人后扬长而去,你信不?
听了这话,洪文刚脸色变幻不定,半响后才不情不愿的点点头,感慨道: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而且。华钰接着道:如果我的假设没错的话,射钉枪杀手为何会不惜破坏原有给自己定下的规矩,即杀人时间这条铁律都给打破,也得杀了邵宜以报复杜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