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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行李箱藏尸案(五)

解英凤手一顿,死死的掐着手中的笔,眼睛立马红了起来,瞬间染上一层雾气。

都怪我都怪我她忍不住自责起来,泪珠滚滚而落,很快便打湿了身前的笔记本。

祁烙和华钰无法,只得轻声好言宽慰,而侯天成也立马掏出面巾纸给她擦眼泪,拍拍背,同样手忙脚乱的安慰着。

受她感染,杨爱兰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这事儿,英凤和我说过,我来说可以吗?侯天成一面安慰着,一面向祁烙和华钰征询道。

祁烙颔首:当然没问题,一样的。

前天吧,七号。侯天成回忆片刻,说:那天,英凤带着咱们女儿去妇幼保健院打疫苗,打完后,她肚子有些不舒服,便让服务台的护士帮忙看一下婴儿车,她去上个厕所。

结果回来孩子就不见了,护士也说不清楚是谁抱走了孩子,英凤立马报了警,又给我打了电话。

等警察来了,调了监控,也没有结果,抱走孩子的人很谨慎,一路都没露脸,穿的又厚,警察说没法分辨身材特征,也不好说那家伙是男是女。

噢?祁烙眉头一皱,觉得有些棘手了。

嫌疑人虽被监控拍到,但却没暴露出面部、身材特征,甚至连是男是女都不清楚,无疑很是难办。

想了想,他问:每一个监控都没能拍到这个人的脸吗?

嗯。侯天成回答说:我和那些警察一块看的监控,每一个都看了一遍了,但他一直藏着脸,还戴着帽子

那,看监控上的这个人,你是否觉得熟悉?

不觉得吧侯天成摇头,迟疑了一会儿后,又说:我没有印象,再说了,他穿的这么厚,还戴着帽子低着头,我怎么也认不出来呀。

当时那些警察就和我说,对方明显对妇幼保健院的监控分布非常了解,再加上有刻意的伪装,应该是专业的人贩子。

不过,最近一年,妇幼保健院内都没有发生过类似的案件,他们应该是头次选择在院内作案,但一定蹲过点。

人贩子?华钰摇摇头:人贩子多求财,比如将孩子卖到一些较为偏远、落后的,人们观念比较蒙昧,普法工作相对不完善的山区里头去,没理由直接将其捂死。

目前,我们还是倾向于认为,凶手的指向性很明确,就是为了杀人。而且,我们判断,凶手的杀人动机要么是复仇,要么是情感纠葛,因此,再强调一遍,希望你们能配合咱们。

毕竟,复仇还好说,但情感纠葛,可能或多或少会影响到你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不过,为了破案,将凶手绳之于法,还请你们放下顾虑。

当然了,出于对你们的保护,这些比较尖锐的问题,我们会在晚些时候再向你们逐一、单独询问,并保证不将这些内容透露给无关人等得知,只为破案用。

这四人都有些迟疑,面面厮觑,过了一会儿后,支德立带头点了头,其余三人也便同意了。

祁烙又看向支德立和杨爱兰:你们的孩子呢?

我杨爱兰咬咬牙,说:我是去买菜的时候,没注意,把孩子给弄丢了

嗯?祁烙有种不祥的预感:菜市场?

嗯。她点点头:我都没注意到孩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菜市场也没有监控报了警后,警察说,恐怕不好查

祁烙苦笑。

半点线索都没有,何止是不好查?查条毛啊。

不过,这种话显然不能说出口,因此,苦笑过后,他只能继续问道:除此之外,我们同事还说了什么吗?

呃,有。支德立见杨爱兰又哽咽起来,没法好好讲述,便接过话说:警察说,能在不知不觉中把孩子偷走,说明那家伙手法相对来说比较高明,应该是惯犯,是个专业的人贩子。

又指向人贩子么华钰嘀咕道,随后看三人面前的笔记本都还是空白的,根本没心思写名字,便站起身说:

这样吧,咱们现在分开,一个个的询问一些比较的问题。杨女士和两位先生请先在此稍后,解女士,咱们去祁队的办公室谈,顺带在那边将您认为与您有矛盾的,或者可能作案的人的名字写来来,怎样?

好。解英凤跟着起身。

夜里十二点,华钰和祁烙终于将两对夫妻给送走。

祁烙拍拍额头:不好办呐,我看了一下,四人写的名字,夫妻之间倒是有不少重合的,但俩家庭之间,一个重合的都没有。

也就是说,他俩并没有共同的仇家。华钰也无奈的说道:这样一来的话,线索又断了,凶手不是,或者说不都是以有仇怨或情感纠葛为判断依据来挑选作案目标的。

奇了怪了,不是仇杀,不是情感纠葛杀人,谋财的可能也排除了,那凶手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总不能是无差别作案吧?又或者,凶手具有某种精神疾病或人格障碍?

要真是这样就麻烦了。祁烙将指关节捏的啪啪响,说:没有动机,挑选目标的随机性也很大,天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先确定另一名死者的身份吧。华钰捋了捋刘海,说:

等三名婴孩的婴幼儿身份都确认了,再寻找他们的共同点,以确定嫌疑人。还有就是荀荀什么?哦,荀成志,这边也得跟进,也让他写一份名单,看与三名受害者父母所写的名单是否有重合的。

另外,便是尽快确认他的行李箱到底是什么时候被换掉的,这或许是唯一能抓住,能继续往下查的线索了。

明白,不过精通催眠和记忆诱导的心理专家最快也得明天才能来。祁烙说着,顿了顿,看了眼时间,又接着说:这会儿也挺晚了,你先休息吧,我去让荀成志写名单。

一块吧。华钰说:这会儿我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