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前几次票唱,的确是他本身品行不端,而爆炸案发生后的两次,包括被祁烙华钰撞破的那一回,则是为了转移警察的视线,也为了营造不在场证明。
爆炸案上了新闻,他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大大出乎他预料之外,如果被抓的话,恐怕免不了一死。
他恐惧了,认为,相比爆炸杀人,还是盗窃来的轻一些,再加上票唱也没重到哪去,还能借此转移警察注意力,何乐而不为?
只能说,他太想当然,太自作聪明了些。
嗯,还有个目的aashaash万一真的被抓,这辈子就完了,不如趁着机会,享受一把
既然本案脉络已经清晰,基本可以直接结案了,祁烙和华钰其实也懒得再搭理这些破事儿,让白芷珊负责收尾,便直接离开了虎州市。
倒不是他们不想将本案漂漂亮亮的结掉,收尾了再离开,实在是因为没有办法aashaash山华市突发一桩恶性案件,直接引起了省厅关注,厅长顾钊直接勒令总队派出专案组前往山华市负责侦办此案。
通知下达并转告给祁烙后,他想,本案既然案件脉络已经清晰,犯罪嫌疑人都已经招供了,进入到最后的收尾工作当中,以白芷珊的能力,就算虎州刑侦支队再怎么不堪,也能漂漂亮亮的将本案结掉,便决定与华钰直接离开。
至于破案的那点功劳,说实在话,屡破大案、要案,早已经把声望值刷到爆满的祁烙和华钰表示,真没放在心上,白送给虎州刑侦支队也无所谓。
更何况,以白芷珊的人品,也不可能贪了功劳。
嗯,别说她人品好且相互间都是老相识了,就问省内,哪个支队敢贪墨总队的功劳?
其他工作也是,只有上司贪墨下属部门功劳的,何曾听说过下属档案把上司的功劳吃掉。
但,祁烙知道情况,华钰却不明所以,上了警车后忍不住问道:老祁,咱们这么急着离开干啥?南都那边又出事了?
出事是出事了,但不是南都,是山华市。祁烙解释说:这桩案子蛮大的,涉黑、涉枪,目前发现的死亡人数就有七人
嗯?华钰皱眉:枪杀案?这类案子的确少见,只要发生就妥妥的都是大案,的确不得不重视。
是啊,厅里直接向咱们总队下了命令,要求咱们派出精英组成专案组直接负责侦办此案,我已经决定好人选了。祁烙说:我寻思着反正虎州这边没啥事儿了,再留下来也就那样,不如直接赶去山华市。
正好,南都到山华的距离,和虎州去山华差不太多,我们赶到,他们应该也就到了。
华钰嗯一声,又说:对了,事先给你说好,我工作到现在,算上实习和见习期,统共也就经手过六起枪击案的尸检工作,在经验方面,并不算特别突出,本案能帮的忙或许有限,你得先做好心理准备,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我知道。祁烙颔首说:这句话,上次那桩学校消防演习的案子你就已经说过了。
但,针对枪击案,全省都找不出几个经验丰富的法医出来,毕竟咱们国家对枪械火器这一块的管控相当严格,而且真想杀人,实际上多数情况下,就算能弄到枪支也不会动用,因为并没有这个必要。
所以,就法医这一块,你依然是最合适的人,没有之一。
还有就是,我已经通知了省厅属枪械管理与鉴定中心的专家,请他们跟着专案组一块前往山华市了,专业枪械鉴定方面有他们,你只要按部就班的完成尸检工作,然后在推理这一块上好好开启你的脑洞,和我一块分析就成。
那没问题。华钰颔首,若仅仅如此的话,对她而言压力并不算大,与其他案子也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沉默了一小会儿后,她又忍不住问道:到底是什么案子啊,竟然死了七人之多,还动用了枪械,不会是灰社会火拼吧?
还真让你说对了。祁烙苦笑着道:但不太准确。严格来说,怀疑是黑吃黑案件。
黑吃黑?
嗯哼。祁烙说:目前,我知道的情况也比较有限,就知道案发现场在郊区的林子里头,现场存在大量血迹和弹壳、弹头,甚至不少弹头嵌入了树木枝干当中,可知案发时双方发生过枪战,且规模恐怕并不小,相当激烈。
还有,现场发现了少量的散在假钞,怀疑为造假团伙与买家谈崩了而火拼,也有可能是买家打算黑吃黑。
假钞?华钰眨了眨眼睛,有些奇怪的嘀咕道:这年头竟然还有犯罪团伙以此为生?
是啊,这点我也有些纳闷。祁烙同样百思不得其解,说:这年头钱币防伪技术越来越发达了,且宣传也相当到位,甚至小孩老人都能轻易辨别假钞真钞
而要将假钞做的精美些,至少一眼难以辨认的,成本又相当高,而且恐怕还只能做小面值的,毕竟大面值大家都会习惯性的看两眼摸两下,很容易亏本啊。
之前不就有新闻么,有团伙花了三百万,就造出一百来万假钞,不但血亏还得坐牢。
华钰摇摇头,说:这些反倒都还比较次要了,关键是,移动支付早已流行且全面覆盖各类生活场景,就连管小贩买菜买鸡腿都能扫码支付了,现金流通量缩水不少,再加上你刚刚说的原因
反正我觉得,恐怕不会是假钞那么简单,光靠这个,犯罪团伙真的得饿死。能弄到枪的犯罪团伙,少说都有两把刷子了,这种高危钱还少的行当,我不认为他们会傻傻的去干。
嗯。祁烙微微颔首,倒也赞成华钰的说法,但一时半会之间,又想不到别的可能,只好求助于她的脑洞,问道:那你觉得,还有什么可能?
我认为,独品交易的可能性恐怕比较大。华钰道。
祁烙皱眉,说:那假钞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