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正确的,真正高效率的破案思路,应该是,先查清荀冲、荀孟遇害案的脉络,锁定凶手,捣毁该犯罪团伙,然后,再确定究竟是谁杀了王百炼,凶器与作案证据何在,从而侦破王百炼遇害案,明白了吗?
看似,这么一套流程下来,需要耗时许久,但实际上,只有这样,才免于做大量的无用功,才能真正以最高的效率,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本案侦破。
我知道了。祁烙叹口气,想了想,说:那,我回头和受害者家属接触接触,告诉他们,已经确定了杀害他们孩子的嫌疑人,但嫌疑人已经遇害,因此,本案还需要时间,去锁定证据。
是的。华钰柳眉轻挑,说:总之,按照正常流程去办就好了,别落人口实。另外,我和一你快去吧,看看受害人家属怎么说。
祁烙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见此,华钰便说:那我继续尸检,看还能不能发现什么线索。
很快,又过去三小时。
解剖尸检工作结束,受害人尸体被缝合,送入尸柜当中。
这三个小时,并没能发现更多的线索,虽然有些遗憾,但也在情理中。
看了看时间,这会儿还不算太晚,祁烙便与华钰一块,去了趟遗传学实验室。
dna检测结果表明,先前送检的那几根头发,确实来自于荀冲,换句话说,荀冲便是八年前被拐的孩子,管鲍。
至于荀孟,在基因库内并未发现其基因,但指纹库中有他的指纹,被确认为同样于八年前被拐的孩子甘宇,今年已满十四周岁,但尚未满十五周岁,仅比管鲍稍大一些。
不过,他基因极好,因此长得很高,只不过由于常年缺乏营养,显得有些消瘦。
他俩的父母,早在检测结果出来的时候,也通知到了aashaash嗯,管鲍父母,这会儿就在支队,有刑警与之接触。
而华钰和祁烙,则前往小会议室,打算见一见王百炼的父母,王玉德和姚思。
在会议室门口,华钰没由来的有些紧张aashaash多少,她还是怕王玉德与姚思二人如狗皮膏药一般黏上自己的。
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她深吸口气,便直接伸手叩了叩门,随后与祁烙一块走进其中。
此刻,王玉德和姚思二人刚站起身,脸上挂着些许笑容。
祁烙怎么看,都觉得这笑容有点儿尴尬。
更关键的是
孩子死了,他俩还能对祁烙华钰挤出笑?虽然笑的同样牵强,但很明显,也并非礼貌性的笑。
见此,他立马拉着华钰走上前去,坐在他们对面,同时眼光迅速的瞥了一眼他们放在会议桌上的,尚未息屏的手机。
两台手机显示的,都是某度的搜索页,有一台还看的很清楚,问的问题是死在别人家,主人有没有责任,另一台因角度原因,没法看清具体问题,但也看得出应该是关于赔偿方面的。
呵!怪不得这两人在看到华钰和祁烙的时候,会挤出尴尬的笑。
他只觉得一股热气上涌,脑中的火药桶瞬间爆炸。
就要发作,却见华钰盯着那台显示死在别人家主人有没有责任这一问题的手机,说:我就是那间房子的主人。换句话说,你们的孩子,死在了我家里头。怎样,需要我给你们赔偿损失么?
呃他俩神色更加尴尬,王玉德赶紧将两台手机收起来,随后说:说笑了说笑了,警官,我们不是那个意思,真的不是
对呀对呀。姚思也说:你们辛辛苦苦的为咱们孩子遇害的事儿奔波工作,我们哪还能让你们赔偿呢,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呵,真没有?祁烙冷笑一声,取出一根录音笔,说:你们敢对着录音,对着那摄像头,重复一遍吗?
他俩又对视一眼。
片刻后,王玉德叹了口气,点头说:好,可以,我们是真的没这方面的心思,如果你们不信,我愿意录音。
到了这会儿,他还卖了个心眼,想染祁烙不好意思非得要他录音。
但显然,事关华钰,祁烙表示,脸是什么?
他便沉声说:那好,你跟我说:我,受害人王百炼父亲王玉德,自愿配合录音
王玉德只能黑着脸,等祁烙将录音笔打开后,按照他的话,诉说了一遍。
有了这么加上明确表示认可本案与华钰无关,不会借此为难华钰及要求华钰赔偿的录音,配合监控视频,就是铁证,日后他就算要后悔,想搅风搅雨,想要带节奏,也没有任何用处。
毕竟,会议室内的监控视频也是可以录音的,他是否真的自愿,有无被人逼迫,一清二楚。
收好录音笔,祁烙终于缓了口气aashaash没想到,竟然能如此完美的将华钰从旋涡当中拉出来,那么,本案只需要再按部就班的侦查、侦破下去就好了,不需要担心华钰再为此莫名其妙的背上一笔所谓的赔偿款。
那个王玉德心里有些不爽,有点可惜,但更多的还是尴尬,他和姚思虽自私自利,品行让人嫌弃,但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嘴脸被他人看见,对方还是警察,当然会尴尬,自然会感到羞愧。
因此,他只好赶紧岔开话题:百炼他的案子,查清楚了吗?凶手抓到没有?
我看,你们关心的是,有没有人给你们赔钱,能赔多少吧?祁烙冷笑道。
虽然,比较完美的解决了这事儿,但想到他们的那副嘴脸,想到他们真的打算坑华钰一笔,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依旧没有半分好脸色。
倘若不是忽然进来,撞破了他们的好事儿,华钰岂不是就被他们缠上了?
想到这儿,他不管本案,让下到支队让他们侦查的心都有。
但,受害人毕竟是无辜的,摊上这种父母,他同样很倒霉再者,这么做也不符合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