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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尸检发现

老法医讪笑,搓了搓手。

他不像华钰,对祁烙了解有限。虽说也是个主任法医师,级别上等同于正科级,但,仅仅只是主任级科员,或者说正科级科员罢了,本质上,还是科员而非正科领导。

但祁烙,却是正儿八经的正处,甚至过段时间可能升副厅,对于他而言算是大领导了,自然有些拘束。

而且,祁烙要以此来惩戒他的话,他也没话说aashaash毕竟解剖实验室管理规定明确说了,这里头不得饮食、吸烟。

他本身已经算违规,只是可大可小而已,怎么处理,完全看领导心情。

见他的模样,祁烙便知他依旧有些担心,有点局促不安,便干脆道:你们没时间吃饭,倒是通知我或者其他同事给你们带一份啊,解剖本身也是个体力活,忙了一整天下来就吃一桶泡面,咋还受得了?

老法医这才确定祁烙真的没有追究的意思,但依旧有些拘谨,毕竟和他不熟。

祁烙耸肩,又看向华钰,想了想后,说:还剩下两具尸体呢,而且你们忙了一天,状态肯定没那么好了,怕还得至少五六个钟,甚至一通宵的时间才能将尸体解剖完,要不,先放一放,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

不行。华钰摇头:解剖工作必须第一时间完成,拖的越久,尸体上能发现的线索和证据相对而言也就越少,且越模糊。

虽然有冰库存在,可以将时间对尸体的影响降到最低,但冰库本身,也会在一定程度上破坏尸体,虽然破坏程度并不严重,完全可以接受,但能在第一时间解剖完,还是不要拖下去的好。

行吧。祁烙知道自己说不动她,而且,其他几名法医实际上也是这个意思,不愿意将事情往后推。

法医这份职业吧,钱少事多,尤其刑侦队伍的法医,还没油水,不像司法鉴定中心那些搞伤鉴的,说不定还有点灰色收入。

说的难听一些,刑侦这一块的法医,就算是行晦也晦赂不到他们头上。

这种情况下,绝大多数法医学的学生,工作一段时间后都会辞职,甚至实习期满毕业了,体会到法医的辛苦便干脆转行。

于是乎,能领着与普通公务员、民警相差无几的工资,坚持好几年干下来的法医,基本上都是真正热爱这一行的人,至少都具备最基本的责任心。

因为,干这一行,想混日子的,早就混不下去了。

这就是为什么,越是危险或忙碌的单位,人员素质相对而言就越高,越干净。因为这份环境,本身就已经对内部人员做了以此筛查,吃不了苦的,没有责任心的,有些不好的想法的,大多数都想方设法转走或辞职了。

剩下一些,也混不下去。毕竟大家伙儿都在忙,就以两人想办法偷懒,那偷懒的肯定会受到全单位的排斥aashaash旁的不提,至少他们偷懒,少干的那些活都会转移到其他人肩上。

即使说,任务安排到人,没有完成看似是个人的事儿,但实际上却并没有那么简单。

单位,对外本身也是个大整体,而所有的任务,都是安排到单位之后,再由单位安排到个人的。没完成的工作,不仅属于个人,单位也要扛责任。

毕竟领导追究起来,才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们只知道,安排到这个单位的任务没完成,自然是这个单位的责任。追究到个人,是单位的事儿,而非更上级领导的活。

所以,个人偷的懒,单位负责人批评教训过后,还得整个单位一块承担。

祁烙很清楚这点,自然也明白,除开华钰外的另外俩法医也都不是在做样子,只好说:要红牛或者咖啡之类的不?我等会儿帮你们买一点,也好提提神。

都行吧。华钰无所谓的耸耸肩,说道:反正这些玩意都没什么太大的作用,聊胜于无而已。

祁烙干咳一声,随后问道:头四具尸体的情况,刚刚会议上听你们派过去的人汇报过了,这第五具尸体呢?

这具尸体啊,他叫刁英毅。华钰捋了捋刘海,说道:和头四具尸体一样,枪伤,致死原因为原发性损伤性休克,死亡时间大概是在凌晨三点到四点之间。除此之外,没什么实际上的收获。

事实上,我估计接下来两具尸体身上,恐怕也发现不了什么新的东西,还是损伤性休克,死亡时间估计也差不多。

但没办法,只要是尸体,就得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检查一遍,每个伤创的位置、形态、深度之类的数据,都得做好标记并记录在案,器官都得取出来检查,这些工作都很繁琐,很费时间。

祁烙点点头,表示理解。

华钰略一思忖后,又说:哦对了,还有,目前解剖的五具尸体,除了范云明和卢明兰外,其他人身上基本都有伤疤,另外掌心处也多有老茧,这是经常持械所导致的。

而范云明和卢明兰嘛,身上就很干净,尤其手掌处,未见任何损伤。

另外,其他人手上都有持枪、射击所留下的痕迹,手上有硝烟味,而且还有火药颗粒残留,而范云明和卢明兰二人则没有。

据此,我推测其余几个受害者应该都是这桩枪击案aashaash或者干脆就叫枪战的了aashaash的参与者,本身既是行凶人,又是受害人。但卢明兰和范云明则例外,他们应该只是纯粹的受害者,或者说被追杀的对象。

这两人身上,尤其四肢有大量密密麻麻的,相对较为浅表的损伤,估计是在树林中奔逃时,被草木叶片和枝桠划伤的。另外,身上和衣服上,也有奔跑时摔跌所留下的痕迹。

祁烙颔首,这一发现,与他们在现场勘查得出的结论没有冲突,可以说坐实了这俩大学生纯粹受害者的身份。

几人又聊了一小会儿,便表示休息够了,接下来的任务量还相当重,得赶紧继续工作。

他们仨重新戴上发帽,洗手并消毒后,重新戴上手套,便走到手术台开始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