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又想到了什么,说:对了,祁队他的对讲机好像一直挂在腰间,先赶紧提醒他让他注意!
对讲机华钰眼前一亮,回过头想拿放在桌面上的对讲机,但一看,却又僵住了,苦笑道:他对讲机早就取下来了别说那么多,先追上去吧!
刚离开休息室,跑出去没两步,他俩忽然听到几声枪响,紧接着,又是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声音轰鸣,仿佛就连楼体都被振了一振。
华钰脸色瞬间煞白,整个人都呆住了,站在原地不会动弹,一副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
倒是孟戈,相对而言冷静的多,说:华主任,那边可能出事了,这样,你立马通知所有同事aashaash虽说他们肯定也听到了动静,肯定会出去查看,但还是有人组织要来的好一些,你让他们拿好枪,注意安全。
我这就过去,看看能不能帮祁队什么忙。
好好。华钰也想跟出去看看,但尚存的一点点理智告诉她,自己去了只能添乱。
甚至,孟戈可能都没指望她能指挥好那么多刑警,只不过是想找个由头把她支开,同时给她找点事情做,免得她将自己也暴露再危险中罢了。
她不是个打着所谓关心的名义,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一个劲的帮倒忙添乱子,同事还没发言说的女生,相反,她清楚自己能干什么,不能干什么,也明白自己出去,可能只会害了祁烙。
见她如此配合,这么明事理,孟戈也有些意外,暗暗对她竖起了大拇指,但也知道这会儿时间相当宝贵,一刻也耽误不得,便取下自己腰间的对讲机递给她,随后直接打开了手枪保险,子弹上膛,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华钰接过对讲机,抿了抿嘴,大口大口的做深呼吸,随后便对着对讲机吼道:分局门口警卫室,发生枪击、爆炸攻击事件,所有人员,持枪、戒严,完毕!
再重复一遍,分局门口警卫室,发生枪击、爆炸攻击事件,所有人员,持枪、戒严,完毕!
魏一宏收到!
王常青收到!
一位位负责人的回复,从对讲机中传出,让华钰稍微放下心来。
但,想到祁烙那边的情况,她依旧有些慌乱。再者,她也知道自己无法胜任这种指挥工作,更别说是心慌意乱的情况下了。
当即,她便想再发一条通知,由山华刑侦支队队长魏一宏,接手指挥权。
但还没来得及操作,便听对讲机中又传来魏一宏的声音。
华主任,事发突然,敌人数量为止,但有枪械与炸弹,情况恶劣,建议立即通知全分局戒严,通知指挥中心,申请特警支援。
嗯华钰抿了抿嘴,随后对着对讲机说道:申请支援,以及调度指挥工作,由刑侦支队队长魏一宏全权负责,完毕,收到回复!
魏一宏的声音再次传出,他没客气,只听他说:收到,得令!全体都有,查枪上子弹,王常青,去枪械库领狙击枪,占据制高点!其余人,三人一组行动,具体的,听我安排
听着对讲机内一条条命令,华钰再度深吸口气,想了想,便将对讲机给关了,并快速跑到二楼,找了间能看到分局大院门口警卫亭的会议室。
她没开灯,因为开了灯,窗户上会有倒影,影响观察外边的情况。
再者,灯光亮起,在黑夜里太明显了,若匪徒还在下边,岂不成了活靶子了么?
她虽方寸大乱,但依旧存有一丝理智,且在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
走到窗户边,她咽了口唾沫,忽然有些犹豫。
她怕,往下一看,看到祁烙倒在血泊中,怕看到祁烙被炸的支离破碎的尸体。
但,再怕,也得确认祁烙的情况。因此,很快她便咬了咬牙,目光坚定下来,直接趴在窗户边往下看去。
一看,她松了口气。
祁烙那熟悉的、高大魁梧的身躯,出现在了她眼中,正站在警卫室边,拿着一支对讲机在说着什么。那对讲机还连着一根弹簧线,想来是警卫室里的有线对讲机。
她赶忙重新将对讲机打开。
听着祁烙中气十足的声音,她彻底放下心来。
但紧接着,眼泪便抑制不住的往下掉aashaash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或许是后怕吧,方才,她真险些崩溃了。
随后,她再次往窗外看去,见警卫室外火光熊熊,距离警卫室仅有数米左右,便知道应该是方才的爆炸造成的。
也正因火光将外边照的通亮,她才能一眼看见祁烙。只不过,她方才眼里也只有祁烙,反而没注意到不远处明显的火光。
紧接着,她又听到,祁烙说了句全员戒严、搜寻,向其余区县公安分局刑侦大队抽调痕检员,及枪管中心研究员过来勘察现场,便见其又黑着脸往刑侦大队办公楼这边走。
华钰赶紧用袖子抹了把眼泪,随后便抓着对讲机往楼下跑aashaash她想第一时间见到祁烙,仔细检查他到底有没有受伤。
楼下。
华钰飞快的跑到祁烙跟前,来不及调整呼吸,便一边喘着气,一边抓着他的胳膊,这儿看看,那里看看,紧张之色尽显无疑,一点都不像是个法医,倒像是个纯粹的外行一般。
祁烙愣了片刻,但紧接着,便露出一丝笑容,任由她扯着自己检查,同时说:放心吧,我没事,没受伤,连点擦伤都没有。
华钰抿了抿嘴,抬起头来,问道:真的?
看着她脸上的泪痕,祁烙忽然深吸了口气,一把将她拥入怀中,随后拍拍她的背,说: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华钰也不挣扎,就这么靠着他的匈膛。
祁烙足足比她高了有三十公分,她耳朵正好贴在他匈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忽然觉得非常安心。
片刻后,祁烙抬手刮了刮她脸颊上的泪痕,笑道:我说,你怎么还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