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如此,会议,才会成为实际办案工作的一大特色,一大无可取代的重要部分。
每天的例会,的确是在汇报、收集、整理工作进展和发现,但并非是向祁烙一个人,而是向整个调查组。
侦查方向,也不是祁烙一人明确即可,必须要整个调查组内的每一个刑警都非常清楚、明确,才不至于做了无用功。
这才是每天都必须召开例会的根本原因。
这也是祁烙为何要求法医、痕检与技术队,在属于他们的工作全部完成之前,绝对不能缺席,至少也得派出一人参加的根本原因。
因为,只有他们,能在汇报完之后,再给大伙儿详细解释解释,避免出现理解偏差。
等回到山阴县公安局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
祁烙第一时间将现场带回来的证物aashaash带有疑似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的草叶草杆与泥土aashaash交给了化验室。
虽然说,县公安局的技术条件与硬件设备都很有限,但一些基本的化验工作还是可以做的。目前的当务之急,是先确定这些痕迹是人体体液干涸留下的痕迹,之后,才是个人识别。
之后,祁烙等人又草草的吃了点晚饭aashaash华钰醒来之后,去法医科重新打了一份详尽的报告书,之后便点好了外卖,等着他们回来吃。
囫囵吃了点东西,一看,即将九点,他便召集大家伙儿,开了场晚例会。
在痕检科汇报,并详细解释了今天的发现都分别意味着什么,确保大家伙儿都明了之后,便轮到了各侦查组负责人汇报。
今天,进展还是挺顺利的,各调查组都有发现。
首先,刑警们上阮博、褚国良和鲁飞家,细致的勘察了一遍,在他家中床底下与衣柜当中发现了大量的假钞aashaash其中以外币居多,合共十七个国家级地区的货币,且统统都是国外热门旅游景区所属国家的货币。
经技术队以及银行派出协助调查的相关人员共同研究发现,其中的国币,与枪战、命案现场发现的几张纸币,在制作工艺与所用材料等方面吻合度都相当高,可以认为是出自于同一团伙之手。
而阮博、褚国良和鲁飞三人,也可初步认为是该造假团伙成员。
姜成家中,则搜出了海诺英二十袋,共计三十七点六千克,安非他命五瓶共计一千五百毫升,安非他命盐酸盐四袋共计六点二千克,甲基苯丙胺一箱共计四十点七六千克。
毫无疑问,姜成是个读枭,至少也是泛读集团重要成员。拥有的读品量足以判几百次死刑了。
至于刁英毅,刑警们去晚了一步aashaash当刑警到场的时候,他家已明显被人给翻过了一遍,只发现了大量的鞋印和指纹。
但,这一发现,堪称今天最为重要的突破,没有之一。
现如今,指纹库已经相当完善aashaash新办身份证都得绑定指纹aashaash因此,警方很快便锁定了指纹的所有人:三个小混混。
不过,为了避免打草惊蛇,调查组暂未与这三人接触,在等祁烙下决定。
而与阮博等五名涉嫌参与涉灰犯罪的受害人,刑警也得出了一份与之走的比较近的人员名单。
整个案件的大致脉络,似乎已经大致清洗,嫌疑人逐渐浮出水面了。
接下来的工作,所需要的似乎仅仅只是时间而已。
但话又说回来,涉及到这类有组织,且组织相当严密的团伙性犯罪,即使已经有嫌疑人浮出水面,实际上也并不好办,一个不慎打草惊蛇,就可能导致大鱼走脱。
因此,目前发现的这帮子嫌疑人,该不该查,如何查,又成了刑警们下一个头疼的问题。就是祁烙,一时半会也很难拿出一个行之有效的主意出来。
查是肯定要查的。祁烙揉了揉自己的眉心,说:关键是,这么一个度要如何把握?
众刑警你看看我,我看看他,面面厮觑,却每一个人回答。
就连打黑警出身的祁烙,都感到头疼无比,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祁烙的目光落到山华市刑侦支队有组织犯罪侦查大队,以及刑侦总队涉灰犯罪侦查处的刑警们所在的方向。
但可惜,依旧没有人回话。
祁烙叹口气,说:行了,汇报工作已经结束,今天取得的收获和进展,大家伙心里也已经有数,今天的会议就先到这里吧,散会了,大家好好休息,明早我再安排任务。
这话一说出口,大家伙儿都松了口气,纷纷起身离开。
这时,祁烙给孟戈aashaash刑侦总队涉灰犯罪侦查处处长aashaash使了个眼色,他会议,对祁烙点了点头。
而华钰,见祁烙一直坐在原地没动弹,自然也知道他后续还有吩咐,便干咳了一声,看向他,动了动嘴,以唇语问道:我要留下吗?
祁烙依旧没出声,只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
很快,人便已经走空了,祁烙这才起身,说:走吧,去我休息室,咱俩再好好讨论讨论,拿个主意。
好。华钰同意。
祁烙又说:今晚你就别走了,一块睡吧。
啊?她愣了愣。
呃,那个,你别误会。他忽然反应过来,自己的这话又歧义,赶紧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说,休息室正好是上下床,你睡上铺我睡下铺
还是算了吧,我休息室和你那也不远,还是回去睡的好。华钰翻了个白眼,摇头说:你不在的时候睡你房间还好说,要真在一个房间睡了,指不定外头得传出什么样的话。
呃祁烙挠了挠头,说:好吧,是我考虑的不太周详
华钰撇撇嘴:嘿,我看你怕是故意的,你们男人啊,都是大猪蹄子,脑子里天知道在想些什么
喂喂喂,我咋就好吧好吧,我就是大猪蹄子,你开心就好。
本来就是!华钰嘴角微微扬起,紧接着,又飞快的板起脸,问:对了,咱俩回休息室,那老孟呢?我刚可看见你给他使眼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