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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牺牲

什么?李树荣出车祸?华钰瞪大了眼睛,又仔细分析了下他刚刚说的话,问:是毒枭集团的人干的?

没错。祁烙一边将车开的飞快,一边回答说:他们刚走几分钟,就在路口碰到了车祸,两辆轻卡一左一右撞了上去,随后撬开警车门将笔记本给拿走了。

华钰有些着急:那李队呢?他人没事吧?

那小子没什么事,就是昏过去了,另外腿被卡着,情况怎样还不确定。副驾驶的刑警也没什么事,但后驾驶的那位同事比较倒霉,当场死亡。

可恶!华钰咬牙切齿:不愧是毒枭集团,果然丧心病狂!肇事者抓到没有?

正在通缉。祁烙说:顾厅长知道这事,很是震怒,要求本市交警支队、省交警总队全力协助我们破案,在最短时间内找到肇事者。监控录像已经同步到省厅指挥中心,虽然他们都刻意遮挡了拍照,但也绝对逃不掉。

那就好。华钰点点头,随后便沉默了。

由于祁烙拉响了警笛,又将车速飙的飞快,因此没几分钟后,他俩便到了车祸现场。

薛小意赶忙下车,跑到李树荣所乘的那辆已经严重变形的警车边上。

此时消防救援队还没赶来,救护车也尚未到场。因此,李树荣与副驾驶坐的刑警仍旧被卡在车里,倒是后排座的警察被挪了出来,现场有一交警正在给他做心肺复苏。

让一让!薛小意见交警的急救手法实在不堪入目,当下顾不得查看警车里头的情况,赶忙又跑到交警身边叫他让开点儿,随后立马检查了下,发现该民警已经没有了鼻息,颈动脉脉搏业已消失,但瞳孔反射尚存在。

他可能还没死!见此,薛小意赶忙将双手叠在他胸骨部位,一边用力按压,一边问道:叫救护车了吗?

叫了,医生正在赶来。交警立马回答。此时,祁烙也已走了过来,问道:当时你就在现场?

祁队。虽是不同部门,但交警显然认识祁烙和李树荣,因此立马先打个招呼,随后点头说:是的,我正在这个路口指挥交通,亲眼目睹了这场车祸。

大约就在十分钟之前,两辆遮挡牌照的蓝牌轻型货车闯过红灯撞上李队的警车后,有人下车用撬棍将警车后门撬开,拿走了一个东西就离开了,似乎是一台笔记本电脑,具体的我也没看清。

等我从路口那跑过来的时候,肇事者已经逃逸,我本想立即开车追上,但考虑到警车内还有伤员,只得先立即将情况上报,然后看了看警车上几名同事的伤势,才发现原来李队也在车上。

我看李队和另一名同事还有呼吸,只是昏了过去,而后排的这位同事已经没有呼吸了,便立刻打了120要求他们立刻派出救护车,然后利用在警校学到的点急救知识,看看能不能把他抢救回来。

祁烙听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这样,在刑警队和救护车、救援车赶到之前,麻烦你帮我封锁现场,不要让无关人等靠近。

没问题。交警点头,随后朝着华钰这边看了一眼,轻叹口气后,便走开了。

祁烙又走到华钰边上蹲下,见她短短一两分钟的功夫就已经满头大汗,不由问道:需要帮忙吗?

学过心肺复苏吧?华钰头也不抬的问。

当然。祁烙点头:还在特种部队的时候,急救术就是必须掌握的重点技能之一。

那好,接替我。华钰说着,又补充一句:他的肋骨已经断了,但看样子并未刺破胸膜。你做心肺复苏的时候小心点,不要太用力,否则让肋骨扎入胸膜甚至刺破肺脏心脏,就真的没救了。当然也别太轻,否则没效果。

另外,他颈椎、腰椎也呈挥鞭样骨折,所以你动作千万千万别太大,不要让他的身子有太大的位移,知道吗?

好。

交接之后,华钰又看了几眼,见祁烙将力度掌握的很好,这才放心的走到警车边上,看看李树荣和另一名刑警的情况。

还好,安全气囊比较靠谱,李队没什么事,应该只是脑震荡,大腿虽被夹住,但也不算严重,只是皮外伤。检查完李树荣,她微微松了口气。

随后,她又绕到另一边,在窗外看了几眼,发现副驾驶的刑警双腿被死死的卡着,已然血肉模糊,骨头都露了出来。

右腿开放性骨折,肋骨似乎也断了几根,前额被前挡风玻璃碎片割裂,其余伤势暂且不明检查一遍后,她有些焦急:他的情况不容乐观,如果再拖下去,搞不好会有生命危险!

可即使焦急也没什么办法,不说副驾驶车门已经因变形而卡死,就是他双腿也被死死的夹着,根本无法施展有效的急救。

现在只希望救护车与救援队能及时赶到了。

嗯?回过头,她发现祁烙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神色漠然的坐在一边,不由皱眉问道:老祁,怎么停了?

祁烙从口袋中掏出香烟,取出一根点上,无奈的说:他瞳孔反射已经消失,这是脑死亡的标志,救不回来了。

华钰沉默一会儿,走到他身边坐下,叹口气说:催救援车和救护车快点吧,否则副驾驶那位,恐怕也有危险。

嗯?他捏着烟的手一僵,问道:怎么?他伤的很重?

很重。华钰沉声道:擦伤、撞伤和骨折什么的先不说,他肋骨断了几根,且似乎扎破了胸膜,很可能引发血气胸,抢救不及时会有生命危险。而且,他前额严重撞伤,头皮被割裂,若是引起颅内出血

我懂了。祁烙掏出手机,打电话问了问,随后说:快了,就剩两公里左右。

华钰嗯一声,歪着脑袋看向前边地上躺着的刑警尸体,幽幽的说道:每次看到同事牺牲,我就在想,我们拿着少得可怜的,甚至不一定够生活费的工资,却干着拼命的活,不顾危险去缉拿罪犯,究竟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