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华钰锁眉:十来分钟前,你才和他们例行联络过,当时并没有任何意外啊。
不好说。祁烙摇摇头:这座孤岛的情况还不明朗,说危机四伏也不为过,局势瞬息万变,很可能上一分钟还风平浪静,下一分钟就碰到了什么危险,万事小心为上。
华钰想了想,微微点头,又问:那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走吧。祁烙说:万一真遇到什么危险,再有人牺牲就不好了。这会儿风暴刚过,那些猛兽估摸着也不敢过来,咱们先立即过去和他们会合。哦对了,我让肥仔过来,帮我们看着这些尸体,就万无一失了。
说着,他取出对讲机与肥仔联络,肥仔很干脆的答应了这个请求。
之所以不直接联系宗超,问他们那边情况怎么样了,也是担心贸然联系他们会发生什么意外,毕竟之前已经商量好了,如果一方出事,另一方在不能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量不要再次尝试对讲。
将对讲机重新插回腰间,祁烙转过头:走吧,先过去看看,跟宗超他们会合了再说。
华钰自然不会拒绝,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
虽然心里有点儿着急,但他俩并没有走太快。
刚上岛的时候,他们心中多少还有些不以为意,不过一座孤岛而已,能危险到哪去呢?就算是特大型的食肉猛兽,在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他们面前威胁也不算太大,真正值得注意的,也就是恐怖的瘴气和沼泽了。
但这会儿,在走过一遍地下通道,遭遇过那些陷阱之后,他们却发现,这座孤岛远远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简单,说是犯罪团伙的重要大本营之一都不为过。
这会儿,虽然基本可以确定,这座岛上并不存在敌方人员,否则他们在地下通道内一定会更加艰难,甚至直接死在下边。但纵使没人,这些数不尽的机关陷阱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要一不小心落入陷阱当中,搞不好真会阴沟里翻船。
因此,纵使焦急,他们也走的很小心,速度自然快不起来。
走了十来分钟后,华钰忍不住问道:老祁,你说刚刚那声枪响,距离咱们到底有多远?
直线距离应该在一公里多,两公里内。祁烙说:此刻风暴刚刚过去,风力还是比较强的,对声音干扰较大,再加上周围树木众多,所幸比较安静,所以枪声能传到两公里之外。
这座岛的直径不过六公里上,半径也就是三公里左右,只要咱们两方都恰好在岛屿两端,大多数情况下枪声都还是能听到的。
而刚刚枪声虽然挺微弱了,但声音上来说还算比较明显。所以我估计宗超他们开枪的地方距离咱们大约有一公里多,但不会超过两公里。当然,这是直线距离,真要走过去的话,弯弯绕绕的,可能得走两公里多三公里左右。
啊?华钰脸色一变:这么远?以咱们这慢吞吞的速度,走过去怕是得耗费掉将近一个钟吧?到时候别黄花菜都凉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祁烙苦笑:咱们从山洞中分别至今,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半小时了吧?他们一边摸索一边探查,走了那么远也不足为奇。而咱们现在没法保证脚下是否有陷阱,前进速度自然也快不起来。
总不能,为了去救他们,把自己的命也搭进去吧?
华钰微微皱眉:这么说,咱们不管他们了?
怎么可能不管,这不是正在往目标方向前进吗?祁烙有些无奈,也叹了口气说:
一个小时的时间,说短不短,但硬要说长也不见得长到哪去,我相信,只要不是一击致命的机关陷阱,以席国洋和宗超他俩的能力,想要撑下这一个小时绝对不难。甚至,如果无线信号没有被阻隔的话,他们还会腾出手来与我们联络。
反过来,如果我们又落入陷阱当中,他们着急之下,自己的问题还没解决,反过来还得顾着咱们,咱们不就成累赘了吗?要知道,这种时候,即使帮不上忙,也千万不要拖后腿!
华钰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嘴上则说:成,这方面你是行家,听你的。不过,咱们速度好歹稍微加快一点点吧?这么慢吞吞的,也太过
成。祁烙挑了挑眉,却反而停下了脚步,左右观察一番后,忽然爬到一颗树上,用匕首外加蛮力硬是折下一根手臂粗、约莫两米长的树枝,随后笑道:那就用这玩意儿探探路,不过得等一下,我把分叉给劈掉。
说着,他匕首刷刷刷的挥舞起来,不一会儿,树枝便成了一根光秃秃的木棍,他又将握手处削掉一些,管华钰要来一卷纱布,将之缠绕起来,随后抓着用力往下一打。
华钰先是听见一阵尖锐的破风声,紧接着,又听见一道闷响,便看见本就被狂风吹的东倒西歪的杂草与灌木瞬间被打的枝叶横飞,地上亦有一道宽宽的棍痕。
见此,华钰咽了口唾沫,说道:这尼玛要是个人,怕得被你一棒子打死掉咯。
呵呵。祁烙得意的笑笑,抓着木棒说:这棍子没进过处理,韧性与硬度都不达标,否则给我根上好的白蜡杆,体型较小的华南虎都照样给打趴下给你看。不过如果是东北虎就不成了。
瞧把你能的。华钰撇撇嘴,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实则心里早就震惊到没边了。
一边走,祁烙一边挥舞着木棒开路,速度果然快了不少。
再者,灌木被削平之后,机关再也无所遁形,彻底暴露出来,还真让他俩发现了点简单的机关,不过多是捕兽夹之类的小物件,那种设计堪称巧妙的夺命机关却是一个都没看到。
见此,华钰轻轻一笑,说:这里似乎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可怕呀。
别掉以轻心!祁烙严肃的说道,同时继续挥舞手中木棒。
一转眼,十分钟过去了。
连续用力挥舞沉重无比,且不好持手的木棒,饶是以祁烙的体格也有些吃不消,不得不停下来休息片刻。
正在这时,他的对讲机忽然发出了点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