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什么?见常武说到这里忽然顿住,祁烙眉头一皱,立马喝问道。
与此同时,华钰也躲到执法记录仪拍不到的地方,试试的举起两个电线碰了碰,露出一丝名为阴险的笑容。
见此,常武脖子一缩,咽了口唾沫,再也不敢迟疑,说:我我我只是在组织语言。
祁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那,组织好了吗?
嗯嗯,我这就说。常武不敢在迟疑:是这样的,这事儿还得从头说起我尽量长话短说吧。那个,能给我来根烟吗?
祁烙瞥了他一眼,抽出一根烟给他,帮他点上后,自己也点了一根,同时淡淡的说:边抽边说吧。只要你配合,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我会尽可能满足你的要求。
常武感激的瞥了他一眼,同时说:侯三哥在把警察和卧底干掉之后,心里还是不太踏实,就下令上上下下彻查了一番,结果一查,乖乖,还真不得了啊!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可能是,咱们组织近两年来的研究成果被人窃取了,原件被人暗中拷贝走,而留下的,只是篡改过的复制件。
三哥那段时间总是自言自语,说什么怪不得这一两个月以来的研究毫无进展,他都被上头骂过好几次了。
他怀疑,这份资料是被你们的卧底给偷走了,应该就藏在他们经常去的那一片区域。
如果他们掌握的、藏起来的仅仅是咱们的犯罪证据的话,那三哥一点都不在乎,但如果这里头还有研究成果资料的话,那就不能不在乎了,如果找不回来,连三哥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所以,他就派人好好的找了那一片区域,但却没有任何结果。而且,按照经验,马上又要有一场风暴袭来,这座岛,除了留下几个人盯着、牵制你们之外,其它的都必须赶在风暴来临之前离开。
所以,三哥就想了个注意,干脆把十三具尸体都吊在那块区域的一棵树上,吸引你们的注意力。
他多少知道点你们警察的办案流程,知道你们还得仔细的勘察现场,说不得能找到他想找的东西。而如果你们没发现异常的话,那就让我们吸引你们过去,注意到那里的不寻常之处。
所以,本来应该撤离的我留了下来,如果你们发现了三哥要找的东西,就是你们从地里挖出来的那个小黑盒子,就立即把你们干掉,然后赶紧拿着东西走人,剩下的几个再留下牵制其他人。
原来如此。祁烙恍然大悟,说:所以,我们第一次到现场的时候,你就已经在盯着我了?
是啊,但我没想到,你们那时候其实就已经有所发现了,我还以为你们只是单纯的把那几个家伙吐出来的东西埋上呢。常武苦笑:早知道我那个时候就该冲出去,把东西挖出来然后走人,也不至于落到现在这般地步。
再问你个问题。华钰说:这座岛上的动物,都被你们控制着?
哪有那么神奇哦。常武苦笑,说:我们仅仅是训练了一大批动物,然后利用电磁场伪装成这些动物的头领向它们下达各种各样的简单的命令而已。
真的是很简单的命令,也就只有攻击、包围、撤退、取物等等几条指令而已,而且吧,限制还很多。就比如这个攻击和包围命令,我们只能笼统的让它们包围、攻击敌人,但却无法指定包围、攻击具体的哪一个敌人。
也就是说,它们接收到指令之后,会将看到的非同类生物统统干掉,根本不分敌我,除非下达撤退命令,否则它们是不死不休的。
只有这样?华钰一脸不信的看着他,问道:那你知不知道,这个磁场还可以让人产生幻觉?
啊,知道知道。常武见她脸色变了,赶紧老老实实的说:一次巧合的机会,那群研究人员发现磁场可以影响到人的脑子,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毕竟我不是研究人员。
不过,这幻觉其实没什么用,也就是产生类似于鬼打墙的效果罢了,而且还会产生各种各样的烟啊,雾啊之类的东西来迷惑人的判断力,基本不堪大用,必须得配合其他陷阱才能有杀伤力。
而且,你们也发现了吧?要让你们产生幻觉,磁场的精度得控制的非常精确,误差稍微大一点点都不行。所以,只要你们随身带着个比较强的磁铁,基本就影响不了你们了。
甚至,你们只要把对讲机凑到一块,把天线抽出来,功率开到最大,磁场也就破了。
这么简单?华钰张了张嘴,这个法子她还真没想到,不由有些懊悔当初没学好物理学和物理医学,否则哪里需要整个线圈出来那么麻烦。
对啊,就那么简单。
你们在地道里头的时候,其实我们也看在眼里呢。说实话,咱们还真有那么一瞬间想把你们干掉,但三哥下令了,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你们的表现他都通过我们的汇报得知了,还希望你们能帮他找到他要的东西呢。
哦还有,地道里头的那批蛇,主要是想让你们知道这座孤岛不简单,多多牵制你们的注意力。
另外也想让你们知难而退,不要继续在地道走下去了。这个地道通往咱们的一个地下生物库,里头毒蛇比你们想象中还要多得多,如果你们下去了的话,死定了。
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会用辣椒素把蛇逼退,没办法,我们才调整了电磁场的频率,让你们陷入幻觉当中。
这样啊。祁烙点点头。关于地道,他的问题很多,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便转移话题:那,那群猞猁怎么回事?
我们以为你几个没发现现场藏了什么东西,所以就用从你们上一批警察身上缴获的那把左轮枪开了一枪,吸引你们过去,然后让猞猁把尸体叼走,以为这样就能吸引你们注意力了。
但没想到,你们竟然会派个人过去守着,所以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让猞猁进攻了。
是吗?一直沉默的席国洋忽然说:那我和宗队怎么没听到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