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席国洋叫道,同时也压下了身子,做了个冲刺准备动作。
正在这时,他们仨人的对讲机忽然响了起来,吓的席国洋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呼叫祁队,呼叫祁队,我是鬼眼!
这次行动,每一个三人小队的对讲机都挑了一个接收频率,因此,鬼眼的声音同时从他们仨对讲机中传出。
我去,鬼眼,吓死人了,咋了?不等祁烙回答,席国洋便抢先说道,接着又补充:我是席国洋,和祁队一组。
是这样。鬼眼说:我已经大概锁定敌方狙击手的方位了。
什么?这么快?这次是祁烙回答的,他说:这才刚过去三四分钟啊,你不说二十分钟的么?
呵呵,我问了老粥,发现我找到的制高点在你们东偏南方向大约一千三百米左右的位置,而敌方狙击手则在我西偏北约八百米处,我手中这杆狙击步枪有着1500米的有效射程,他正好在射程范围之内。
我的副手田鸡用热感仪和测距仪找到了他,但热感仪存在一定的偏差,你得想办法让他再开一到两枪,我才能确定他的具体范围。
明白,等着!祁烙吼道,随后对席国洋说:老席,准备!
好!席国洋点点头,再次蹲下身,做了个准备冲刺动作。
这时,祁烙从自己口袋中掏出了个手机,咬了咬牙,心想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便轻轻的用两根手指夹着两边,悄悄递了出去。
而那名狙击手看到这里动静,立马便开了枪。
妈的卧槽!祁烙只觉得手指头一麻,手机便飞了出去,在空中化作一堆碎片。目睹这一幕,他暗想:幸亏我只是轻轻夹着两边,没用力捏着,否则这一下手指头非得被震断不可!
而枪声响起瞬间,席国洋也化作猎豹,冲了出来,学着祁烙的样子浪了两三秒,便赶忙就地一滚,躲到一棵树后边。
果不其然,子弹紧接着便打到了他藏身的树干上。
与此同时,鬼眼盯着狙击镜,锁定了枪声响起的地方。
田鸡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的仪器,立马汇报到:
已锁定目标,数次枪声响起之处,位于我西偏北十一度二十二分六秒方向,距离我八百三十三米,敌我之间无较大障碍物及遮掩物。
此刻风向为西偏南二十一度九分十一秒度风,风速十一点四二米每秒,高度差二十一米,温度二十七点一度,湿度百分之八十七,综合看,狙击纠正误差指数为3。
鬼眼听着这些,微微调整呼吸后,忽然扣下扳机。
他瞄准的,是一棵榕树树冠。树冠异常浓密,足以藏下一人而不会被发现了。
砰的一声,那颗榕树的树冠距离的抖了抖,一个人影从树上跌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声惨叫。
仔细看去,他的右臂自肘以下已不翼而飞了,鲜血喷洒的一地都是。
呼!鬼眼吐了口浊气,祁烙可是有吩咐,不要把这家伙给打死,但对方蜷缩在树上,又离着有八百多米,还有枝叶遮掩,想要完成这个任务可不容易,好在,他还是做到了。
他所使用的狙击枪,正是05年才亮相的js12点7重型反器材狙击枪,这枪如果配上84式12点7毫米口径,重量达28克的钨芯脱壳穿甲弹,甚至可以打直升机及装甲较薄的装甲车。
这会儿配备的虽然是普通12点7毫米狙击弹,但若打中人体胸腔的话,也能打出个碗口大的疤来,此刻打中他的胳膊,可不就直接给打断了么。
那人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终于反应过来,猜到自己被更牛的狙击大拿给盯上了,明白此地不可久留,立马捂着手肘起身就想跑。
正在这时,鬼眼又开了一枪。
枪声响起后一秒,那凶徒右腿骤然炸出一朵血花,整个人直接再次摔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是晕死过去了。
搞定,完成任务。鬼眼彻底松了口气,抄起对讲机说:敌方狙击手右臂、右腿被打断,已经昏迷。
好样的!祁烙惊喜的说道:目前暂且不知敌人是否就这一名狙击手,稳妥起见,你们立刻更换狙击制高点。
明白。鬼眼说着,已经在开始收拾器材了。
祁烙满意的将对讲机收好,让华钰将落在地上的铁盒子捡起来,说:走吧,那家伙断了一臂一腿,别失血过多死掉了。
二十分钟后,祁烙三人来到昏死过去的敌方狙击手身边,扫了一眼,祁烙便咽了口口水:乖乖,这重狙的威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
可不是。席国洋也感慨道:右腿整个没了,飞到差不多十来米外,啧啧啧,这要打两枪在腰上,人都能直接扯断吧?
扯断?祁烙忽然一愣:那十三具尸体,就是被大力给扯断的,当时还以为是机械力量,现在看来,也可能是被大口径枪械近距离打断
不会。华钰一边给凶徒清洗伤口,一边说:你们看这家伙的断端创面,血管和肌肉已经被子弹高速运动产生的超高温给烧糊了,这是明显的火器伤,而那十三具尸体腰部断截面可没有烧灼的痕迹。
不过,也亏得这家伙血管被烧糊了,流出来的血不算太多,否则这二十分钟他还真挺不过去。
也是。话说回来,这家伙长得还算清秀嘛。祁烙拍了几张照片,说:就是疼的脸有些狰狞。啧啧啧,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为什么偏偏要走上犯罪的道路呢?
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华钰撇撇嘴,将凶徒包扎完毕后,说:好了,把他带回洞穴里去吧,到时候再给他打一针消炎和肾上腺素,差不多就能醒过来了。
好。说着,祁烙直接一伸手,毫不客气的抓着他的衣服将他的身子提了起来,同时嘀咕道:除了这家伙之外,咱们发现的这个铁盒子也得好好检查下。
是啊。席国洋说:咱们刚把这东西挖出来,就遭到了狙击,说明敌人的目标很可能也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