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可能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一定是人为。华钰说:这座孤岛的食物有限,不可能支撑起上万条蛇与上千头猞猁生活,一定是人饲养的,且会定时投喂。
祁烙摇摇头:相比它们是哪来的,我更想知道,这群猞猁究竟为什么攻击我们,是谁在背后指挥。
回去再说吧。宗超轻叹一声,提议道:天黑了,也不知道孤岛上是否还有什么危险,保险起见,先回山洞吧。而且肥仔的情况不容乐观,必须得到及时的治疗。
说的没错。华钰赞同,说:先回去再慢慢讨论吧,肥仔身上的伤口必须尽快清洗并缝合,否则即使没有失血过多这一因素,感染了也会异常麻烦。
咱们带上岛的药品虽然不少,种类也比较齐全,但毕竟还是有限的很,一旦发生严重感染,基本是必死无疑的。
知道了。祁烙点点头,与老赖一块儿,重新将绳索捆在肥仔身上,然后他当先下去,让老赖和宗超两人慢慢的把肥仔放下来,他在下边接住他。
之后,其余四人也慢慢的爬了下来,几人轮流背着肥仔,回到山洞之中。
老粥一看到肥仔的模样,猛地站起身,着急的问道:什么情况?肥仔怎么会伤的这么重?
他、肥仔和老赖属于铁杆三人组,每一次任务都是他们仨共同负责,多年的战友之情,早就让他们比亲兄弟还亲了,此刻看到肥仔伤的这么重,他自然焦急无比。
来不及解释了,你问老赖或者宗队他们吧。华钰抛下一句话,便赶紧指挥着祁烙将肥仔放下靠着墙,将其中一处绷带剪开,用生理盐水仔细的清洗过一遍后,又用双氧水消毒,随后缝合起来,重新包扎,紧接着又剪开另一处绷带。
如此反复,一处处伤口处理完后,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钟了。
华钰又给他打了一针抗生素,随后便让他身子平躺下来,见他还是没有半点要苏醒的迹象,便说:充点葡萄糖盐水喂他喝下去吧,他现在需要补充营养。
我去弄!老赖立马说道。
老粥着急的问:他没有生命危险吧?
不好说。华钰摇了摇头,说:不过,我看他呼吸心跳都还算稳定,生命体征平稳,只要不被感染的话,理论上不会有什么事,就是得定点换药罢了。
这样啊,这就好!众人都松了口气,刚刚华钰在给肥仔处理伤口的时候,他们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即使明知华钰不会那么容易被打扰,却仍旧不敢吱声。
见此,华钰说:老祁,明天开始,我估计不能跟着你们一块到处跑了。现在有三个伤员,要防止伤口感染的话,每天至少要上两次碘伏,耗费时间不短,你们自己得小心点。
祁烙点点头:我明白。大家都忙活了一整天了,先吃饭吧。
几人都没什么心情,随便吃了一点儿后,便围坐在一块。
下午发生的这事儿,大家怎么看?祁烙沉声问道:我们为什么会被一群猞猁偷袭?背后究竟是谁在遥控这些猞猁?
还有,群蛇围攻还不能说明什么,但被猞猁盯上,且悍不畏死的攻击我们,这就很耐人寻味了。对方很显然掌握了我们的行踪!
但是,我们登陆孤岛虽然不算隐秘,但具体的行动,按理说不可能泄露出去。但很明显,他们知道我们的具体去向,甚至已经知道我们就藏身在这个洞穴当中!
说着,他凌厉的目光环视了众人一眼,咬咬牙,又说:我就不绕弯子了,直截了当的说吧:我们这群人当中,有没有内鬼?
听到这话,众人反应不一,有的直视他的目光,脸上毫无波澜,似乎怡然不惧,有的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更多的,则是一脸震惊与难以置信的模样。
虽然,之前大家伙也多多少少有怀疑过,但从没像祁烙一样,直截了当的说出来。
见大伙儿的表现,祁烙抿了抿嘴:经历过这一系列事件,大家伙已经可以说是战友了,我真的不希望有谁背叛咱们,不希望看到某个人是内鬼!
这一切,可能仅仅是我疑神疑鬼罢了,我也希望是我自己疑神疑鬼。但丑话还是说在前头,如果内鬼真的混在我们中间,那我劝你,接下来办事,一定要给我小心点!如果被我揪了出来,劳资拧断你脑袋!、
常毅宏轻叹口气,说:内鬼的事,大伙儿都留意一下吧,虽然谁都不希望祁队的猜测成真,但也不可不防。
不过,咱们现在的重点问题不是这个,就算真的有内鬼,他显然也不会傻傻的站出来。他话锋一转:咱们现在应该讨论的是,敌人很可能已经发现了我们的行踪。那么,咱们该怎么办?
干他丫的!老赖厉声喝道:只要敌人敢露面,劳资打爆他狗头!
但他显然不会傻傻的主动露面。华钰摇摇头,说:那十来名受害者的尸体,也很可能被猞猁给破坏殆尽,或者叼走了。至少我在树上没有看到他们的尸体。
祁烙眯了眯眼睛,故意问道:虽然他们的尸体遗失挺让人惋惜的,但你毕竟已经尸检完了不是?
华钰摇摇头:不,我想这些尸体上一定还隐藏着某些了不得的大秘密,否则,敌人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让猞猁,或者通过别的什么手段,将尸体给处理掉呢?
或者说,应该不是猞猁处理的,毕竟它们还不具备这种程度的智慧,而且它们连肥仔都没杀死,说明它们的目的仅仅只是攻击我们,而非其他。
说到这里,她暗中瞥了仍旧昏迷不醒的肥仔,和坐在肥仔边上的老赖一眼。
此时,华钰也有些怀疑他俩之一了,但念在他俩和老粥之间的关系,没有明显表露怀疑。
也不对啊。常毅宏挣扎着坐起来,说:如果尸体上隐藏着大秘密的话,他们直接将尸体处理掉就好了,比如绑块石头扔大海里去,谁找得到?干嘛要费尽心机的挂树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