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曲婷后,祁烙挠挠头,说:得,兜兜转转饶了一大圈,现在又绕回来了,线索统统都指向这个石翰林。
还是那句话,当务之急
我知道!祁烙烦躁不已,在原地踱步,双拳攥的紧紧地:找到他找到他,可问题是,我们上哪去找他?总不能全城搜索吧?
你这话说得。华钰翻个白眼:先冷静下来好不?你脾气啥时候变得这么暴躁了?
行,我冷静点。祁烙将自己重重的砸在椅子上,说:阿钰,你帮我参谋参谋,这会儿还有什么办法?
我咋觉得你这话里带刺呢?华钰皱眉,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有点不爽的说道。
祁烙苦笑,摇头说:或许我是真的太急躁了吧阿钰,你快帮我参谋参谋,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做?
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华钰在他边上坐下,说:办了这么多桩案子,比这桩案子更大、更难、更血腥、影响更恶劣的案子数都数不清,也没见你烦躁到这种程度吧?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我也不知道。祁烙摇头:就莫名的觉得非常烦躁,千头万绪却偏偏没有半点结果,如陷泥沼寸步难行,心里就像憋着一团火似的。
呃华钰张了张嘴,无语的说:你该不会来大姨夫了吧?也不对啊,男人来那啥也会烦躁?还是说,你更年期到了?中年危机提前找上你了?
去去去。祁烙更加无语,连连摆手:好了好了,说正事,案情找到突破口了,我估计也就自然而然的好了。
行吧。华钰说:我看呐,你是对大规模排查工作的繁琐产生心理阴影了,其实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至少,咱们现在根本算不上寸步难行。
我来帮你简单分析下吧。首先,大前提,石翰林到底死没死。针对他是凶手或受害人,有两条截然相反的方向。
咱们就先假设他是凶手吧。我们没查到任何其购汽车票、火车票、高铁票及飞机票离开南都市的记录,而本市黑车打的极严,网约车则也需要实名,所以他铁定还待在南都。
而待在南都,其实他也没几个好去处,无非是不用登记身份证的黑宾馆、亲朋好友家,仅仅这两个地方而已。
因此,想要调查,难度根本不大,只需要请求治安管理总队协助,彻查一遍市内的宾馆,将黑宾馆统统揪出来,锁定他,同时,再向各单位发布协查通告,并向省厅发出申请,上报公安部发布通缉令,缉拿嫌疑人石翰林。
甚至,前边的工作都不需要做,只要发布通缉令缉拿石翰林就够了,这时候,石翰林肯定坐不住。毕竟,灭门杀人犯,没几个人有胆子收留,而且他本人也定然极端敏锐,轻易不会相信他人,哪怕是至亲。
用不了多久,他肯定便会承受不住压力,或自首,或逃亡。而只要他动起来,想逮住他还难吗?
话是这么说。祁烙苦笑道:可,要让公安部发布通缉令的话,有个大前提,便是犯罪事实必须清楚,犯罪嫌疑确定,换句话说,纵使做不到零口供定罪,至少也得掌握相当的证据,足以拘留侯查的程度才行。
这会儿,虽然看似所有的线索都指向石翰林,但其实,并不足以据此便判断他是本案凶手,更何况他这会儿连是死是活都说不准呢,通缉申请发上去铁定会被驳回的。
那就向各单位发协查通告。华钰挑眉,说:你身为总队长,这点权限我记得还是有的吧?这样,虽然通缉力度还比不上通缉令,但同样能给石翰林及收容他藏身的亲属或黑宾馆老板施加极大的压力。
行吧,我回头就打出协查通告是,上报省厅后发下去。祁烙想了想,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便点头同意。
随后,他又问:那么,倘若石翰林已死呢?
那就寻找抛尸地。华钰说:咱们南都可以抛尸的地点并不多,无非几座山和两条河,排除搜寻队去细细搜寻即可。
祁烙苦笑:说的轻松,就这么几座山和两条河,恐怕排除上千警力,搜查个把星期都未必能有结果,这还是在有警犬协助的情况下
呐呐呐,所以说啊,钻牛角尖了吧?华钰轻笑:你的目光,已经完全聚焦再石翰林身上了。
有什么不对吗?祁烙眨眨眼睛,又嘿一声:不是你说,咱们当务之急是找到石翰林吗?
对,没错。华钰拍了拍额头,轻声吐槽:老祁,我在你身上,证明了个说法:即使再聪明的人,一旦钻了牛角尖,智商也会直线下降。这话用在你身上还真贴切啊。
祁烙再度苦笑:阿钰,你就别挖苦我了,有什么想法快说吧。
我大概明白你为什么会这么烦躁了。华钰却不急着说,反而摇摇头道:
你啊,一来转了牛角尖,没有进展,自然烦躁不堪。二来,你两三天没睡了吧?回头赶紧去休息下吧,这样不仅身体吃不消,效率也同样收到了极大的影响。
知道了知道了。祁烙点点头:等会儿,我把工作交接给你,通知下去,让同事们配合你调查,就泡杯参茶下去休息会儿。
这还差不多。
那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又想到啥了吧?
很简单啊。华钰说:别忘了老成带领的痕检科得出的结论:现场,除了受害人一家外,还有第五人在场。
不论石翰林到底是受害人还是加害人,都不影响这第五人的身份aashaash凶手!无非,要么他独自作案,要么与石翰林一块作案罢了。
因此,咱们在找石翰林的同时,也应该尽快查明这第五人的身份。甚至于,相比石翰林,找到这第五人还更加关键!
第五人祁烙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