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侄子?祁烙诧异非常:你侄子威胁你干这种事儿,还绑了你爸妈和老婆孩子?赵义淼,你在逗我吗?
没,没!赵义淼赶紧说:我说的是真的!
祁烙翻个白眼:那你说说,他有什么动机这么干?
实际上,对于赵义淼的话,他还是相信的。毕竟,他这次不同于之前提供的号码,直接指名道姓的说出了指证对象。
因此,祁烙这会儿的表现,不过是故作姿态,给赵义淼施加压力,好让他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罢了。
果然,赵义淼连连咽了两口唾沫,说:是这样的,我在我们这一辈,排行老幺,而我这个侄子排行老三,年纪其实不比我小几岁,我今年四十七,他也四十一了。
而,就在前几年具体什么时候忘记了,他儿子被检出患了渐冻症,辗转了好多地方治疗,把钱都给花光了,兜了一大圈最后又兜回县医院
他没办法,管我借钱,我不乐意。他那时候已经欠了不少钱了,而且我听说,这年头渐冻症虽然已经被攻克,但想治好就得砸钱,拼命的砸,估摸着还有几十上百万的缺口。
这钱他哪里还得起啊,借出去根本收不回来的,我当然就不乐意了,毕竟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不是?借是情分,不借也不能道德绑架我吧?
而且前些年,因为老家房子拆迁的事儿,我和他爸闹得挺不愉快,两家人关系其实很僵了,这时候觍着脸找上门管我要钱了,我不乐意也正常吧?
但他不听啊,说什么能借的都借了,而且长辈中就我比较有钱,早年买彩票中了三千多万,用这钱搞餐饮生意又中了一笔
哎,你们说说,这叫什么话?感情我有钱我就活该得为他们服务是吧?早些年和我闹得那么僵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有求我的一天?
当时吧,非得说我这么有钱了,老爸房子拆迁款我就别要了,你们就说说,凭什么,凭什么?我不是我爸的儿子还是怎么着?
再说了,老爸可还活着呢,爸妈都住在我家由我赡养着呢,拆迁款怎么着应该归咱爸妈吧?他们倒好,凭着爸妈耳根子软,竟然劝服了他俩,拆迁款由他们瓜分,还想绕开我,呵!
虽然我其实也看不上那点拆迁款,也没打算为了那么点钱撕破脸和他去抢,我还嫌丢人呢,但他们那副姿态我就不舒服,这钱我还真抢定了!
你们说说,这错不在我吧?他们求到我面前,我不乐意也说得过去吧?而且话说回来了,生病的毕竟也是我的侄孙,我再怎么不乐意,其实也不可能真的一毛不拔的。
但偏偏他们求人也没有个求人的姿态,还想着道德绑架我,想要逼我,嘿哟我就哔了狗了,真的是,凭啥啊,我欠他们的还是怎么着?这钱我还真就不借了。
结果吧,他硬的不成,来软的,跪我面前求我尼玛,早干嘛去了?我当时也来了火气,不吃这套,而且被他们纠缠的特别烦,就说了些特别难听的话,把他们给赶出去了。
之后,听说我那二哥和二嫂故意往街上跑,想骗保险,结果人被撞死了,保险没骗到。反正最后吧,钱是彻底没了,他们被医院赶了出来,过不久我那侄孙就去世了。
那时候起,赵兴智就一直想着要报复,而且不只是报复医院,还想报复我。我不知道他准备了多久,反正上两个月,他就趁我出门谈生意的时候,去了我租的那个小院子,把握爸妈和老婆孩子给绑了。
然后,他就给我电话,让我帮他一块报复医院
具体的方法,你们知道了呗,这方面我真的没撒谎,包括找到赵思琪什么的,我确实也曾经想承包过这家医院,结果没成功。基本上,就是这么个情况了。
离开审讯室后,华钰瞥了祁烙一眼,问道:怎么样,他这次招供的这些内容,你相信嘛?
怎么说呢。祁烙说:虽然肯定真假参半,有泼脏水的嫌疑,最明显的,关于他和赵兴智结怨的事儿,他描述中有不少前后矛盾的地方。显然,他心里头有怨气,但又想摆出一副错不在他而在赵兴智一家的姿态
而且,他有过撒谎的前科,在这种情况下,他说的话是否属实,真的得打个大大的问号。再说,赵兴智绑架赵义淼老婆孩子还靠谱,绑架他爸妈他爸妈可也是赵兴智的爷爷奶奶哎,他能干这种事儿?
但,这一次,他既然已经指名道姓的将指证对象的身份给说了出来,那我想应该是靠谱的。而且,赵思琪显然也和他们见过面,到时候抓到人了,也可以让赵思琪来指证指证。
总之,这些暂时先没必要管,把赵兴智他们给揪出来再说吧。
华钰想了想,说:这种事儿,我就不参与了,否则也只是拖后腿而已。你先带特警队的同事去那边看看吧,对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祁烙笑道。
两小时后。
赵兴智等三名嫌疑人,被警方控制,院子内,赵义淼的家属也被解救出来了。
具体的解救过程不表,因为其实压根没什么难度,僵持了没多久,祁烙喊了三次话,赵兴智就伏法了aashaash不出意料,他压根没有为难赵义淼的家人,毕竟,赵义淼的父母,也是他的爷爷奶奶,赵义淼的老婆孩子,也是他婶婶和弟弟。
除了赵义淼之外,赵兴智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其实相当不错。因此这几个月,除了被限制自由且不得与外界联系之外,他们并没受到太多的为难,赵兴智和他的两个哥们儿对他们都蛮客气的。
因此,赵兴智被抓的时候,赵义淼父母还相当矛盾,想为赵兴智求情,毕竟一边是他儿子,另一边则是自己孙子,老人自然相当为难。
说起来,赵兴智和赵义淼之间,也算骨肉相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