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华省的面积,实际上相当大,崇辉市与南都市之间隔了有九百多公里,开车过去的话,耗费的时间太长了,因此,他们打算坐高铁过去。
因此,三人也没准备太多东西,也就收拾了下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至于其他的工具,当地警方会提供的,不需要大老远的带过去。
去高铁站的路上,华钰问道:这桩灭门案,目前掌握的情况有多少?
不知道。祁烙耸肩:那边也才刚立案而已,什么信息都提供不了,我这会儿连六名受害人的名字都不清楚,只知道他们死在了自己家里头,脑袋被砍了下来,尸体不见了。
脑袋被砍华钰皱眉:我怎么觉得,听起来有点耳熟?
是很耳熟。成钢想了想,说:哦,我想起来了,你们去年办的一桩案子,灭门案,受害人叫谢利霆,很很厉害的名字,所以我虽然没参加那桩案子的侦办工作,但印象还蛮深刻的。
是了,就是这桩案子。华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说道:我记得,那桩案子,也是一家六口人遇害,受害人脑袋都被砍了下来,谢利霆的脑袋被扔进了他名下餐厅后厨装肉的篮子里,其余人的被摆在了茶几上。
你记忆力还真好。祁烙感慨道:有一年半多了吧?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因为,这桩案子还有一些疑点未破,我时不时的会翻阅一下,只不过最近半年也没怎么关注了,事情太多。华钰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将它别到耳朵后边去,随后接着说:
而且,灭门案,即使在咱们经手的大案、要案、重案当中,也是能排的上号的。一般而言,只有极其残忍疯狂,亦或者有天大的仇恨,才会犯下这类惨绝人寰的罪行,相当有代表性。
再加上老成刚刚也说了,受害人的名字你懂得。
是啊,泻立停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想过管那家药厂收钱。祁烙吐槽一句,紧接着又想到,拿受害者开玩笑不太地道,不是他们应该干的事儿,便立即闭口不谈。
反倒是成钢,有些好奇了,问道:疑点?那桩灭门案难道还有什么疑点吗?
嗯?你不知道吗?华钰有些奇怪,想了想后,又摇头说:其实也不能叫疑点,只不过,是我站办案过程中发现了点奇怪的事儿,不太清楚对方的动机究竟是什么罢了。
你是说,那只染血的泰迪熊玩偶?祁烙回忆了一会儿后,皱眉问道。
哟。华钰有些诧异:你的记忆力也不赖嘛!没错,这是其中之一,我到现在都还不太明白,对方到底为什么要整这么一出
不过,毕竟那个毒枭集团都已经被捣毁了,这个问题,倒也无关紧要,暂时不提了吧。
成钢听得云里雾里的,但见他们似乎没有细说的想法,便也懒得多问了,要真的好奇,回头翻翻案卷就是。
一路无话。
下了高铁,已是下午三点,与崇辉支队派来接车的刑警汇合之后,他们仨便在刑警的带领下坐上警车。
上车后,祁烙便问道:兄嘚,咱们是去现场,还是去你们支队?
现场吧,大家伙儿都还在那。刑警说道。
他显然认识祁烙三人,而且知道他们各自的工作,因此,说完后,他便又看向华钰,说道:不过,我先送华主任您去支队吧,六颗脑袋都已经带回支队了。算起来,正好也顺路。
成。华钰想了想,说:那你就把我送到支队门口吧,然后
不缺那两分钟,我们一起下车,先把行李箱放好吧。祁烙说:接下来,咱们再分头行动,阿钰你去和这边的法医一块完成尸检工作,我和老成再去现场看看。
也好。
崇辉市的面积很大,虽然没面积方面位列第一梯度的几个再全国都能排的上号的城市那么夸张,但在第二梯度当中,也是名列前茅的,比南都市都要大一千多平方公里。
只不过,当地经济并不多么给力,在整个南华省,处在吊车尾的位置,市内大多数地方都是渔村与农村,甚至,不说辖县,就连三个市辖区,大部分都是以农村为主。
真正达到工业化、城市化标准的市区范围,加起来,都不过半百平方公里罢了。
而高铁站,就建设在市区边缘,距离刑侦支队不过四公里路,到案发现场也就五公里出头六公里不到罢了。
这会儿,路面上也没几辆车,因此,过了约莫十来分钟,他们也就到达了目的地aashaash崇辉公安刑侦支队。
崇辉支队倒是有栋独立的办公院落,而且面积相当大,毕竟崇辉市面积有那么大,发展又处于起步阶段,土地相当不值钱,这个办公院比之刑侦总队都要来的大几分。
只不过,办公楼就没那么气派了,面积倒不小,约莫六百个平方,但高度仅有十二三层。
那民警还生怕祁烙等人误会,毕竟现在上头有规定,对这类办公楼的面积什么的都有明确指标,不允许建的太大太豪华。
因此他一下车就解释说:祁队,是这样,这儿其实不是咱们刑警队独有的,禁毒中心、防暴特警支队、市安防办都在这儿,都挂着牌子呢。
祁烙笑笑,没有接话。
的确,对于地级市支队级别的单位而言,这么个办公楼,的确夸张了些。所谓的没那么气派,不过是相对于这个办公大院而言的,要放在各地市刑侦支队中,绝对是佼佼者。算上地下室,这栋楼建筑面积恐怕得过万平方了都。
不过,倘若是四个支队级别的单位共用这么一栋楼,便合情合理了,面积上不会太过紧张,也不会有冗余。
那刑警见祁烙没接话,但也没怪罪的意思,心里虽还有些七上八下的,但也没那么紧张了,便又说:祁队,顶楼就是招待室,我先带你们上去把行李箱给放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