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补个差价就好祁烙有些心虚的说道。
华钰翻个白眼:差价?这差价怕是得好几千吧?
三千多他弱弱的回答。
你丫真土豪啊!华钰没好气的说道:手机给我,趁着还有时间,赶紧改签了!二等座又不是休息不了,坐什么商务舱?就是再有钱也不是你这么败的!
别了。祁烙赶紧说:二等座哪有商务座舒服啊,商务座你也坐过不是,座椅还能放平,晚上好好睡个觉
两人掰扯了半天,虽然华钰态度强硬,而祁烙则表现的怂怂的,但就是不乐意改签,掰扯了一路之后,华钰最终也只能作罢,赌气的说:反正又不是花我的钱。
祁烙则一个劲的傻笑。
华钰再次翻个白眼。既然祁烙想奢侈一回,那她陪着奢侈一把就是了,只不过收到票的时候,她得计算一下差额,好把钱还给祁烙。
他俩虽然是过命的交情,但,别说关系还没确定,就是确定了,也总归还不是一家人,偶尔让他请客吃吃饭什么的还没什么,但要他帮自己掏个一两千的车票钱,她还无法心安理得的受着。
毕竟,祁烙一个月的工资,也就那么些,养了房贷车贷之后,剩下的也就够日常开支罢了,没多少闲钱。
到达高铁站,将警车钥匙交给高铁站的民警后,他俩便取票过了安检,进入候车厅。
此刻距离发车还有好一会儿,祁烙便带着华钰直奔商务候车厅,结果得知候车厅过了晚十点就停止营业了,让他好一阵无语,直呼可惜。
毕竟,花同样的钱,却少享受了点服务,总归是不甘心的aashaash对他而言这可不是小钱,买的时候也难免咬牙切齿。
好在,还能优先上车,上车后的服务也未打折扣,列车启动后不久,商务舱的专属乘务员便送来了饮料、零食、毛毯、眼罩和耳塞等物,可惜没有宵夜aashaash早中晚餐倒是免费提供,可现在不在餐点上,得掏钱自己买。
于是乎,华钰便华丽丽的翻出了自己背包里的八宝粥,递给祁烙一罐。
吃了点东西,两人便直接将座椅放平睡下了。直到七点,他俩同时醒来,简单洗漱片刻后,乘务员便送来早餐。
他俩吃了点,又轻声讨论了下那个名为罗安安的连环杀手,便再次放倒座椅休息。
由于休息充足,一晚奔波,他俩倒是不觉得有多疲乏,下了动车出站后,便与泗南市公安刑侦支队派来接车的刑警汇合,往刑侦支队而去。
前来接他们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刑警。他不是一般的老警察一般,或随和健谈,或严肃古板。
华钰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aashaash他蛮沉默寡言的,从他们碰面到车上,总共也没几句话,但偏偏不会让人觉得他冷漠冷淡,仿佛他就应该如此一般。
归根结底在于,祁烙和华钰都能明显感觉到,自个儿在说话的时候,他很认真的倾听,且会回以些许肢体上的语言作为互动。总体而言,他表现的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他不搭理自己。
纠结半天后,华钰终于找到了个形容词aashaash这家伙,存在感很差
但话说回来,存在感差,未必不是种具备一定境界的融入集体、与人相处的模式,至少作为明哲保身的手段,相当不赖。
可在刑侦支队,明哲保身,似乎能与混吃等死划个约等号。
当然,华钰不会太快下结论,观察他片刻后,便又有一句没一句的和祁烙聊着案子。
等到了刑侦支队,中年刑警将车停好后,说了见面至今的第五句话:祁队,华主任,抱歉,大家都在忙,没能迎接
祁烙打断他,不在意的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咱不讲究那套。你们队长呢?直接带我去见他吧,也好快点投入工作。
对方摸了摸鼻子,说了第六句话:我就是。
蛤?祁烙愕然。
华钰也干笑两声,说:那个,你你是泗南市刑侦支队的
嗯。他点点头:本案,主要由我们副队负责,他现在应该在解剖室,我带你们去。
祁烙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aashaash支队长,可谓是支队的主心骨,不说个人专业能力多么出众,但领导力与识人用人的能力总得有,还得具备一定的人格魅力,让支队围绕他聚成一团,否则便会化作一盘散沙。
而不具备这方面能力的,在这个位置上铁定做不久,因为刑侦支队是个实干单位,任务繁重。
换句话说,绝大多数的刑侦支队长,或许办案能力不行,或者官僚做派,但能在这个位置上坐得安稳的,怎么着,也不会是个存在感特别差的家伙。
除非他已经被副手,或者正委给架空了,而偏偏,他们需要他这杆大旗,有锅他背,有功劳他们领
总之,他的身份,让祁烙相当诧异。也怪他来之前并没怎么了解过泗南市的刑警班子,只留意案子,否则刚见面恐怕就认出来了。至于上次来泗南市,都是好几年前的事儿了
这种情况,对方似乎见的多了,也不以为意,露出一丝笑容后,便摆摆手示意大家下车,他领着他俩前往法医科解剖室。
嗯,到现在,祁烙和华钰都还不知道他叫啥名
片刻后,他们便来到地下室法医科。
里头几人听到电动门的动静,纷纷回头。
其中一名看上去约莫三十岁上下,穿着便服的刚毅男子略一打量,脸上立马堆出笑容,迎上前去说:两位便是祁队和华主任吧?你们可算来了。哦,自我介绍下,我是咱们支队的副队,裴宁,你们叫我老裴就好。
祁烙点点头,说:这会儿不太方便握手,抱歉啊。
裴宁爽朗的一笑,摆摆手表示不在乎。
华钰露出丝微笑,接着,忽然发现,那个很没存在感的队长,不知啥时候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