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过河拆桥,弟妹,不用我在说什么了,我相信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会怎么做吧,我们过河拆桥,这青衣门的一切资源,都是我们夫妻两省吃俭用给你们的,可是你们倒好,说好会照顾好玲珑的,可是你看看,你好好看看她身上的痕迹,裴珺将玲珑的衣袖拉了起来,那满身的痕迹是那么的明显。
新伤还是鲜血淋漓,而旧伤就更不用说了。
好些都已经结巴了,有鞭伤,烫伤,甚至还有一些利器划伤的痕迹。
这,耿梦秋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
这是怎么回事,迎夏,你来说,杨天盛也没有想到,会看到怎么一副样子。
迎夏吓的浑身颤抖,这让她怎么说呀!说是她虐待了师姐,还是说她身上这些伤都是她干的,那她还有活路吗?
我,我,大师兄,救我呀。
什么叫,你现在叫谁都没有用,告诉我,她身上的伤是哪里来了,杨少峰一瞬间移到了她的身边,抓住了她的手臂。
迎夏只感觉到手臂上好像被钳住了一样,让他动弹不得。
大师兄,你救救我呀。你救救我。求你了,迎夏知道,眼前除了他,没有人能救自己。
你自己做下的错事,就承认了吧,这里我说了不算,而杨念安只是看了他一眼,狠心的转过了头去。
见到他的样子,迎夏嘴角带着讽刺的幅度;是呀,你不过也是他们手上的傀儡,我在这里求你什么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疯狂大笑的迎夏,杨念安心里有不好的预感。
可是还没有等他说什么,迎夏就将所以的事情都抖露了出来。
杨长老,你不过就是逍遥门的外门长老,在外面这里青衣门豪横什么,你在青衣门有多风光,在逍遥门就有多狼狈,一个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的人,凭什么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你说什么,你知道什么,是谁告诉你的,杨少锋的眉头皱了起来。
怎么,被我说搓中了心里的伤疤,是不是很疼,迎夏现在也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这会儿谁让他不高兴,那她就让所有人都不高兴。
杨天盛看了一眼杨念安,眼里全是不赞同。
可是这会儿大哥正在气头上,他还是不说什么的为好。
是,我是很心疼,但是你知道吗,上一个让我不高兴的人是什么下场,杨少锋看着她说道。
你什么意思,迎夏被他眼里的阴霾给吓到了。
怎么,这就害怕了,杨少锋嘴角勾起了一道好看的幅度。
虽然他人已是中年,却给人一种成熟的味道,让人恨容易就沉寂在他的笑容里。
可是在迎夏看来,这一道笑容,就想是地狱里来的恶鬼,让人忍不住的心里发寒。
随着他的话刚落,他就缓缓的抬起了自己的手,一道暗黑的气在他手里漂了出来。
你,这一道暗黑的气只有。
因为这段时间很忙,有些时候没有检查错别字,希望大家指出来,我好改,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