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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诗人的盛宴第二回合

李月儿本来并不往这上边想,让这妇人一勾,顿时羞躁起来,恨不能撕了妇人的嘴。

楼上调笑不说,楼下却一齐叫好起来。虽然不乏有给林大公子面子的人,但也有看出林荣这诗好处的。

这诗从人的神思转到场景描写,融会贯通之处,也确实有些神韵。如果真是林荣自己做出来的,但也有几份诗才。

于是大家一推,这诗便贴到了榜上,照例有人把这诗送到校场,很快这诗便会在各个诗会中流传开来。

有了林荣这诗打底,林园诗会才慢慢地缓过一道气来,慢慢地也有好诗上榜了。虽然比不上凉山诗会,但与东湖诗会,倒拼了不相上下,当然是指诗的数量。

林荣有些志得意满,与几名吹捧他的才子们高声笑谈之后,便起了坏心。偷偷看了一眼楼上的李月儿,便有意对身边的才子们大声地道,其实我这点才气,比起一个人来,那是差得十万八千里的。

众人顺着他的口气往下说,哦,竟有些等风流人物?倒想见识一下。

可惜,他今日未来,否则大家也好见识他的风采。

那真是可惜的,不知却是姓甚名谁?

便是苏三!

卟。众人便笑,有听说过苏三其人的才子便道,林兄说笑了,若是那苏三也有才学,那我等岂不是可当诗仙诗圣的?

林荣早就料到众人的反应,表面虽一脸的平静,但心中其实暗笑的。他想让苏三丢脸,那是有一千种一万种方法。

只要苏三丢尽了脸面,李月儿脸上肯定是挂不住的。等李月儿实在烦不过的时候,主动退了婚,那才叫一个好,他有得是时间,可以慢慢玩这场游戏。

怎么是说笑呢?林荣一本正经地道,我听闻武陵城中有一才女,却是嫁与这苏三的。能得才女青睐,想必是才高八斗,学富五车的,怎好说笑。

林荣不说这茬便罢,一提起这茬儿,倒是群情激愤了,一一声讨起苏三来。

楼上妇人听到楼下动静,便对李月儿道,似乎是在说你的相公呢?

李月儿其实早就听到,此时脸上正难看的很。

这当口,楼下便有人大声地叫道,若是苏三也能作出诗来,我便连纸都吃下去。

玉儿站在李月儿的声后,早就听到有人在议论少爷,而且声音奇高,像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似的,原本就忍不住想为少爷辨白一二,现在听有人说出此话,便实在忍不住了,对楼下叫道,我家少爷大才,根本不屑于参加这样的诗会。

有人便哄笑起来,林荣见有人冒头,并且成功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天赐的绝佳机会,便笑道,大不大才,你说了可不算,总得有拿得出手的好诗词,才算的。

玉儿被林荣一激,掏出怀里录了词的纸道,这就是我家少爷近日填的词,也好让你们见识见识。这话是为了维护少爷的清名,所以说得就激烈了一点。

只是这话一激烈,便气着了一帮才子们。林荣见小玉手里便有苏三的新词,倒是眼前一亮,没有逮到苏三本人,若是能从他的诗词上做做文章,那也是极好的。

其他的才子可没有林荣的心思,见玉儿话说的大,于是起了比试的心态,就让玉儿赶紧把纸头扔下楼来。

玉儿要往下扔,倒被李月儿抓在了手里。

苏三有没有才,她心知肚明。玉儿不懂事,偷偷地抄了苏三的游戏之作带来,已是极不妥的了。如果玉儿手里这诗,勉强过得去,倒还好说;但若是,那些类似于:一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之类的诗词,还是不要丢人现眼的好,不仅她的脸上挂不住,苏老爷的脸上也挂不住,说不定苏三就此自暴自弃了,也说不定。

因此,她说什么,也不能让这诗词,在诗会上冒出头来。

下面的才子看到李月儿把纸抓了过去,便一齐起哄,一副不把纸头扔下来,就要上楼去抢的架式。

李月儿皱了皱眉头,瞪了玉儿一眼,犹豫了一下,展开纸头,看了上去。

只见上面果真有字,看样子似乎是一首鹊桥仙。这词名,倒也切着今日的主题,倒不知词里写的是些什么东西。

她再仔细看时,脸色就有些古怪了,及至看到最后,她的脸色都红了起来。

楼下众多才子,见李月儿突现娇艳之色,不由对她手里的词,更加好奇起来。叫嚷之声,就再也不曾停歇了。

李月儿边上的妇人,见李月儿对着纸头愣愣出神,也是好奇,突然出手夺了过来,往纸头上看去,半晌才叹道,这种偷心的词句,也有人做得出来?

听到这种评语,那还了得?一群女人都围了过去,要抢那词看,围在一处,叽叽喳喳的议论。待众女子,看到那词之后,便一个个微笑不语,退回自己的位置,神态之间突然端庄了起来。

这下勾得楼下的学子们,都状若疯狂,再也无心品诗作诗了。

楼上哪位大姐小姐,把那词扔下来让我们也瞅瞅吧!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哪怕是抄一份下来,也好啊。

楼上,露儿拉着玉儿,躲在角落里,恶狠狠地道,玉儿,你老实说,这金风玉露一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倒底是个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啊?

金风是指谁?玉是指谁?露又是指谁?怎么就胜却人间无数了?

啊玉儿的脸,腾地就红了起来,她万没有想到少爷的词里,还有自己的事儿。

还说你家少爷是个好人,哼我看就是个大坏蛋。露儿嘟着嘴。

李月儿早就避到一旁,呆呆地想着心思去了,除了不可能三个字外,她的心思,倒被那句二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给占据了。

她虽然于诗词一道不精,但是并不是说她不懂诗词。诗词的好与坏,她还是分得出的。这词便是极好的情词,这一点就算她不承认,恐怕也不行了。

只看楼上这群女子们,刚才还笑呵呵的挤作一团,现在却一个个矜持害羞的像个大姑娘似的,就知道这词的威力强大了。

只是这情词,稍稍再往深里一想,她就有些脸红了。这分明是写他与她之间的婚姻嘛,什么弄巧,传恨,还暗渡的,分明是借鹊桥之事,来暗喻二人的婚事不靖啊。

又写出,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这等伤心的句子,末了,还来一句表白的话:二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呸,谁和他二情若是长久了。

她正口焦脸躁地想着这些,那边就有妇人,实在经不住才子们的请求,便把纸头朝楼下一扔,那纸头便飘忽地往朝楼下掉了下去。

急切中,也不知道,是谁先跳起来把这纸片抢在手里,众多才子便俱都围了过去,朝那纸片上去瞧。

只听人群中,传来嘶的一声冷抽,引得人群外面的才子们,俱都好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