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睡早起,别忘吃饭。
别捣蛋。
孤岭老怪在偷偷看……
萧墨探知到这首歌谣,不由会心一笑,这种吓唬小孩的玩意,他以前所在的世界也有。
有些是真的存在,有些是骗人的。
至于这个孤岭老人……
或许可能存在,毕竟龙角村的风水总有一丝不对劲,正八玄门的位置感觉有一股阴云缭绕。
萧墨思考一会,决定还是慢慢来,他现在刚进阶到门神,不能一口吃成个大胖子。
万一遇到大麻烦来个形神俱灭就得不偿失了。
两天后。
大雨停止了。
山野间有些寒冷,风吹呜呜响。
“玉齐家的娃友生,在城里大医院住院,听说没检查出毛病,但一天比一天瘦。”
“医生说什么问题也没有,身体那什么各项什么的,好像是功能,都很正常。”
“有个远方亲戚找了一个驱邪的道士,要给友生收收惊,看看怎么回事。”
“友生回来了吗?”
“刚回来,躺着动不了,邪门了,会不会和野神有关啊?”
………
林玉齐家里。
一个穿黄色道袍的道士拿着一柄木剑,手里捧着一杯糯米,正念念有词。
而林友生坐在正上方的椅子上,双目无神,生无可恋。
他是清醒的,他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痛苦和喜怒哀乐,能吃东西,能说话。
可没事就上吐下泻,都已经瘦了七八斤下来。
沈彩霞这几天没少抹眼泪,时不时哭诉:这是造了什么孽啊,难道是老爷子嫌地方不好吗。
每每这个时候,林玉齐就呵斥她。
林玉齐的父亲当年下葬时,远方舅舅家说地方风水不好,不能草率落土。
后来几年没发生什么事,大家也就没提这个,现在突然发生了不干不净的事情,所有人都联想起当年林玉齐父亲下葬的事。
当时为了这件事,林玉齐和远方亲戚们还大吵了一架。
“不可能!”林玉齐坐在院子里狂抽烟。
友生是他老人家的孙子,他爱都爱不赢,怎么会害他。
翠芬看着林玉齐家人来人往,都是林家盖的人去看热闹,也有人想知道林友生到底撞了什么邪。
大医院都检查不出来,肯定不正常。
“友才,会不会和野神有关啊?”翠芬随口道。
林友才突然发怒:“铁根都没和你说吗,不要老是野神野神!那都是假的!你弟弟的话你也不听吗,他可是高材生。”
翠芬无端端被林友才凶了几句,委屈的进了房。
正在林玉齐家唱念的道士,手里的桃木剑突然断掉!
道士愣了一下,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种稀奇的事情。
‘吧嗒’一声,半截桃木剑掉在地上。
“剑怎么断了?”
“完了完了,真是不干净的东西!”
“玉齐哥啊,看来不是吓唬人,友生是真的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缠上啦!!”
林玉齐听到这句话,赶紧走进堂屋。
“没事没事!”道士镇定的道。
“这只是小问题,我再换一把。”道士非常淡定。
换一把?
萧墨从神像里飘出来,眼中带着一丝戏虐之意,直奔林玉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