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鸿光那边啊。哎?这么说在之前就请来了?”
“是的。也去与那个人战斗了一番。”
“结果怎么样??”
君主有些心急,想要知道结果怎么样了。
“这个就让舅舅跟您说吧。”
天珹对着自己的哥哥说:“哥,这个人我打不过,遇见这么大事想必你也请五大宗门了,那些都撤了吧,如果他们回应拒绝也不用动气,因为他们也不敢拿这个人怎么样。”
“这……此话怎讲?难道有什么隐情?”
“嗯。此人就是传闻中绁凌宗副宗明玉。”
“这……”
君主与君后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一情况。
“不过哥哥放心,明宗主他不会对我们国家怎么样,只是处理一些国家地下组织。我们国家暗处有人拐卖人口。而且行业链巨大,联系到很多官员等。幻醉国就是人口贩卖大国,因为腐朽不堪最后被明宗主毁灭。我想明宗主也许非常痛恨这些人,不然也不会弄这么大阵仗。现在在全国各地应该有很多官员被明宗主给抹除了。明宗主还嘱咐我捎个话。就是用不了多久,那些被拐卖的人口会出现,他想让你规划一片区域,给这些人建造住所,提供食物。”
“明宗主亲口所说?”
“是的,句句属实。”
“我现在就写诏书,这些贪污受贿的官员我早就看不惯了,一直没办法治他们,现在明宗主真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快准备笔墨纸砚!”
说完,几名身穿布衣的男子踩着小碎步匆匆忙忙在君主面前摆上木桌,以及写诏书要用的东西。
他也拿出自己的玉玺,写完诏书上在上面一扣,一个诏书就这样完成了,他起手拿向前方:“兴业,拿着这个诏书快去请那些大臣筹备钱财,地我已经选好了,就在皇宫后面的一个未开发的空地,再请归陵宗的人来修建。不能让明宗主失望!”
“是!”
沧兴业接过诏书,快速本向国库,即使外面下着大雨,他依旧风雨无阻。
“天珹,这个明宗主是个什么样子?听说跟你一样是个白发,英姿飒爽,真的吗?”
天珹回想了一下冥王的样貌,想起的却是黑化后的,没有黑化过的明王模糊不清,但冥王的的确确是白发。现在天珹想想,感觉冥王的血眼还是那么的可怕。
“这个传闻是真的。的确是英姿飒爽,现在想想,唉……”
提到冥王,天珹唉声叹气,眼神中充满惆怅。
君主发现不对,问道:“天珹你怎么了!感觉这里面有故事啊。”
“实不相瞒,我去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绁凌宗副宗明玉,贸然顶撞,还攻击了明宗主,要不是明宗主手下留情,我已经死了。而且最后我说错话,让明宗主在一个镇中立起一个墓碑。而这个墓碑上写着他自己的名字。我不知道这个用意,但是那时候,明宗主的的确确生气了,而且气的不轻。”
“这……”
“就在这短短的见面时间里,我感觉他的性格古怪。完全猜不透心里想着些什么,但是从他口中说出的话无法反驳。每一句都是那么的真实,直穿人心。仿佛一切的黑暗尽收他的眼中。”
“毕竟他比我们强,年龄应该比我们都大,他经历过的东西我们没有经历过。也许在建国之前他就存在,世间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是啊!他比我们老多了,现在我们感觉自己已经对这世间看淡,其实不过是自己的意想罢了。本质我们还是无法看清。”
“现在,我都不敢说老了老了,哈哈哈。”
“哈哈……”
两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坐在君主身边的君后看到君主笑了,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毕竟危机解除了。
…
红布铺的地毯上,血迹斑斑,周围的墙上都被黑刺穿透的干尸,他们被黑刺固定在墙上,看起来像是死亡已久,其实才刚死不就,这里的人四处逃窜,可终究逃不过正义的审判。
黑色的刺桩从天而降,穿过他们的身体插入地下,他们的身体逐渐缩小,血液被黑刺吸收,进入冥王体内。他们的灵魂也被这黑刺固定在这里,即使是轮回之门也无法将其吸入,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有的不认命的大胆的,手中出现命灵,但还未等命术放出,一把黑色的镰刀就出现在眼前,下一秒人头落地。
星夜在他们身后出现,手中的暗镰早已饥渴难耐,他们的血液也一点点的汇入星夜体内,星夜这一刻感到无比的清凉,体内的能量加速流通,体会到不一样的快感。
冥王一路过关斩将,无人能敌。
冥王走到瘫倒在地上的人面前,他拖动着软化的身体想要向前爬行,可自己的身体逐渐化为泡沫,就像是被浓硫酸腐蚀过一样,但是要比浓硫酸腐蚀的快,每一会整个人包括骨头在地上融化,他的灵魂也在分离肉体后破碎,融入冥王体内。
经过一个月的时间,冥王经过流元国的各地,将分散开的拐卖人口之人全部剿灭。官员也都处理完毕,一部分人已经在皇宫后面的地方生存这。
但是事情还是没有处理完,黑市的那些家伙也都已经知道,有人在妨碍他们做事。他们做事收敛了一些,可这没什么用,冥王通过记忆追溯到他们的位置。
现在栾十二已经将严修然安全送到黑市内部。冥王就跟在身边……
在一个山沟之中,魔气蔓延,混天暗日,即使是白天,在这里跟黑夜没有什么差别。
这里的建筑看起来比较破烂,全部都是木制的,木头都已变黑,有的发紫。木屋中燃烧着点点紫焰,紫焰将这里蔓延,可没有将这些木头烧着。这些木头好像不是普通的木头,上面镀了一层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