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看到那些穿梭在民居里的人,笑了一下便在阁楼上与星夜一同消失。
左金文康在严府找了一圈后没有找到严修然,在道路上也没有搜索到任何信息,原本敌人的气息早已被风吹散,找不到严修然的途径。难道就这么放弃严修然了吗?
在左金文康脑子繁忙时,脑子蹦出一种办法,那就是找出那些人的窝点,不过以左金文康的人脉,很难找到,况且,自己擅自闯入很容易被围攻,到时候是进退两难。
就在绝望之际栾十二搀扶着严修然来到门前,看到左金文康,严修然问道:“文康你在干嘛?”
这时的左金文康正右手放在墙上,头顶在上面,左手紧握拳头使劲砸着墙壁。
左金文康听到严修然的声音回头看去,看到栾十二搀扶着的严修然,喜出望外。
“小然,你被解救出来了!?”
“嗯,算是吧。”
“旁边这位是?”
“栾十二,我之前的小弟,不过现在可是高官了。”
栾十二听到严修然这么说自己,自己不好意思笑了笑说:“严哥,你这说的,还不都是多亏了你,那时候我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最后把我扶持到了这个地位,可惜严哥你因为我这件事触犯了禁忌,被追杀了,唉……还好这次派我来的,解除了这次危机。”
左金文康在栾十二的话语中听出了端详,这与自己打听到的完全不同。左金文康不觉得那个会对自己撒谎。严修然在左金文康的微表情中看出来,左金文康在怀疑栾十二,便对左金文康说:“文康这件事我明天会找时间跟你说,你先回去睡觉吧。放心就是了。”
左金文康听这句话的时候时刻观察严修然,严修然没有发出任何暗示,这说明的确没有危险,左金文康也半信半疑的做了告别,最后在酒馆处集合。
在众人在酒馆集合后一个个垂头丧气。所有人都摇了摇头,这说明这里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
“可恶!我一定要杀了那些人!!!”
一名男子紧闭双眼,面部扭曲,全力敲打着自己的腿部,可这都无济于事。
左金文康看着这些还没长大的孩子,那些人哪有这么容易就被击垮。
“这件事交给我了,你们都回去吧。”
“这怎么能行!您一个人多危险,我们跟着去也能出一份力。”
“对啊,对啊……”
眼前的年前人一个比一个气势旺盛,可这次事件根本不是儿戏。
“你们不能去。”
“为什么!”
“你们去了只会妨碍我做事,到时候我可保护不了你们。而且以你们的实力,也就只能打打那些命兽,这次碰见的敌人根本不强,只是一些小喽喽中的喽喽,我都不敢有十分把握跟他们对打,就你们,你们觉得可能吗!这次碰见那三人你们应该也已经意识到了自己实力的弱小,强者很多,不要以为自己有多强,能帮上什么忙,都给我滚回家!!!”
这次左金文康是真的生气了,不过也是出于好心,他们去了真的只有死的份。这次出场的人每有一个是真强的,包括栾十二。
栾十二就连里面的中层都达不到,是最底层的官职。
这些人看到左金文康强硬的态度,一个个都离开了,冷静回想,自己的确帮不上什么忙。
左金文康叹了一口气后走回了家。
第二天早上,街道上依旧冷冷清清,没有任何人在街道上走动,原本热闹小店都没有开门。进城的人看到这么冷清的城市,给人一种压抑感。
并且在边境的大门上,居然连一会看门的都没有,别的国家来的,通关文牒都不需要检验。这里好像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左金文康就在大门处,这件事他在一个板子上写下,最后立在大道中间,让经过的人都看到。不过那些长途跋涉,想要吃点东西,住宿啥的人可就惨了。
除了一些大胆的把那些死人在床上挪开,睡一晚。其他人都毛骨悚然,不敢在这里多待一分钟。
大约八九点的时候,严修然来到左金文康的店铺,看到里面的那些壮汉都在“休假”,自己也大概猜到了缘由。
他们是被左金文康保护而活下来的,他们表情都很消沉,他们基本都是本地人,家里人又被杀害,昨晚他们应该大哭了一场。
严修然示意左金文康到后面的小道说,两人在快到小道的时候,闻到一股恶臭,这种气味不像是食物腐败发出的。严修然很快就闻出这是什么味道,这是尸体腐败的气味。
两人到小道内看到,一个商人模样的干尸躺在地上,尸体已经腐败,在口中,眼中还有蛆虫在蠕动,上面还有苍蝇飞舞,极其恶心。散发出的味道更是刺鼻。
严修然握着鼻子说:“这尸体在这多久了,居然没有人发现,恶心。”
“这尸体已经是干尸了,但肉体没有消失,看应该还在风干中。像是已经死了好几个月的样子,但眼珠什么都已经枯竭,又像是有了年份,应该是被人为造成的。”
“你是说有人吸收了他的血液?”
“是的,这应该是一种邪术。”
“昨晚那帮人?不对,这都招蛆了,应该在这里很久了。算了算了,不管他了说正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