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说到心坎里去了,李姬萱手握权势,别说是一个谢府,就算是要了半壁江山想必圣上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得罪她,并没有什么好处。
微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李姬萱,谢子衿微微偏头看向了窗外。虽是风光正好,阳光明媚的,但谁又能知道藏在下面的会是什么呢?
谢子衿被长公主邀请去参加宴会,谢家的其余几个姑娘却没有这个资格,虽然心有不甘却也很是无奈。毕竟是长公主,还没有人敢有这个胆子去质疑她。
你可万万不可得罪长公主啊,不然的话不仅仅是你会如何,怕是整个谢府都要跟着遭殃。子衿,为娘只希望你能好好的,遇到什么事情定要忍住脾气。仲诗君拉着谢子衿的手站在马车外反复的叮嘱着,恨不得是自己能够跟着去。
谢子衿有些好笑,握住仲诗君的手轻声道:母亲,子衿不是小孩子,知道该如何应对。长公主的身份在那里,我定会顾忌一些的,还望母亲放心。
听她这样说,仲诗君也算是微微放下心来,说得再多也是没有用的。既是如此,你便早些去吧,晚了会让人看笑话。
诺!谢子衿如临大赦,举止优雅的上了马车离开。
目送着谢子衿离开,谢锦凡绞了绞手中的帕子,心有不甘,面上浮现嫉恨的神色。哼,不就是运气好些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
虽然如今她的婚事算是定下了,但整个谢府只有谢子衿得到了长公主的邀约,地位提升得可不是一个档次了,换做是谁都会觉得有些不甘心。
谢玉琪虽然没有说话,但眼中时隐时现的光芒却是出卖了她,她有些不懂,这谢子衿究竟是有什么本事。这个人啊,过于危险,一定要早早的将谢子衿给毁了,只有这样自己才能过上安心的日子。
只因为自己不是大房的女儿,所以她这一辈子也只能算是庶女,谢子衿才是嫡女。只有谢子衿死了,她才能名正言顺。
前往长公主府的路上,谢子衿心里是惴惴不安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
她知道,长公主一直都不喜欢她,那此番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是因为想给自己下马威还是想为李禾渊牵线?
这个时候,谢子衿有些想不清楚了。
马车停在了长公主府门前,在良侍的搀扶下,谢子衿落落大方的走到了正门处,门前候着的侍卫却忽然出手拦住了他们。
见侍卫欺人太甚,良侍插着腰怒斥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家小姐可是谢府的人,是长公主请来的贵客!
其中一个侍卫面无表情的答道:长公主吩咐了,今贵客需从偏门进。
偏门?谢子衿朝着自己右边的方向看去,偏门那里没有人把守着,还想哄骗自己!看来,这李姬萱是想给一个下马威了。
欺人太甚,哪里有贵客从偏门进的道理,我看就是你们故意找茬!良侍不依不饶的大喊着。
侍卫见良侍有些难缠,抽出腰间的佩刀狠厉的喝道:你这是在挑战长公主的权威吗?
你!
良侍!良侍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谢子衿给拦住了,面上浮现了淡淡的笑意,将良侍往自己的身后拉。二位大哥,我这婢子说话口无遮拦的,还望二位莫要介意!
侍卫根本正眼都没瞧谢子衿,那副傲慢无礼的态度看得良侍心里是火冒三丈的,谢子衿拦住了她。上前一步轻声道:我知晓长公主府的规矩,可是我这人脾气不好,也有很多的规矩。
谢子衿顿了顿继续道:我这人有个规矩,从偏门进必然是那揭不开锅的老百姓家,可是如今长公主府定下了这规矩,这可当真是让我有些为难啊!
两个侍卫也是面面相觑,没想到她的嘴皮子如此的厉害,其中一人什么都没说便进去禀告了。
如果当真让谢子衿从偏门进了,着不就是要李姬萱承认她跟那布衣妇人有何区别么?李姬萱生性高傲,必然是不允许的。可若是让谢子衿从正门进来了,李姬萱也是有些不甘心。
本是想着给她一个下马威的,没成想她竟然会反将一军。
李姬萱的面上露出了愤恨之色,倒是小瞧了谢子衿,她勾唇冷笑道:将她请进来吧,免得说我长公主不懂待客之道。
诺!
在门口耐心等待着的谢子衿不急不恼,她认准了李姬萱心高气傲,一定会将自己给请进去的。倒是身后的良侍急得头上都冒出了汗,自家小姐如此做法定然会惹得长公主不快,这若是谢子衿出事了该如何是好?
进去的侍卫很快便出来了,收起了之前傲慢的态度,规规矩矩的行礼道:谢姑娘请进!
这样的结果是在意料之中的,谢子衿也没说话,带着良侍落落大方的走了进去。
小姐,方才可真是吓死我了。走在长公主府中,路上见到的丫环小厮不计其数,良侍却无心去顾及这些,下意识的拉住了谢子衿的衣袖叹了一口气道。
谢子衿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只是你下次莫要如此鲁莽了。这是长公主府,不是谢府,若是你顶撞了长公主,即便是我无能为力了。
知道自己给谢子衿拖后腿了,良侍忙吐吐舌头道歉。
在侍女的带领下,二人走了一炷香的路才走到宴会开始的地方。一座高高耸立的阁楼,谢子衿认得,这是当初圣上特意为李姬萱建的,只当是生辰礼物。
阁楼建立在宽大的河面上,冬暖夏凉的,是个好去处。
进入了正殿,谢子衿这才发现里面已经有很多人,见她进来,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原本喧闹的正殿也变得安静下来,谢子衿也不恼,任由众人打量着。
你就是谢家姑娘谢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