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禾渊盯着她的眼睛问,谢子衿能清晰的看见他眼中一片死寂,毫无波澜。
微微偏转过头去不再说话,他说的没错,这世上没人是无辜的,更何况是牵扯到夺位的事情上。
人是我杀的没错,是我的侍卫杀了他,只有他死了,李望舒才能死!谁让李望舒的运气不好,正好撞在了那个时候呢!
李禾渊的语气中满是嘲讽,很是瞧不起李望舒。
谢子衿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提醒了一句,端王不是傻子,侍郎死后他却并没有离开而是等在了那里,莫不成是等着您的人亲自去捉拿么?
李禾渊的手一顿,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看着谢子衿,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谢子衿轻笑出声,要知道,那夜可是无人知晓端王去见侍郎,怕是侍郎自己都不知道的吧,那齐王殿下又是如何知道呢?为何笃定端王一定会等在那里呢?
点到即止,李禾渊不是傻子,她这样说自然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原来,李望舒这是在将计就计。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计划,故意等在那里,故意等着自己的人娶抓到他。
想通了这一点,李禾渊的面目变得有些狰狞,将所有的怒气尽数发泄在了谢子衿的身上。她眼中嘲讽的神色刺痛了他的眼睛。他有些不明白,为何谢子衿会如此的了解李望舒,难不成
你这算是站在了端王的那边么?他试探性的问道,有些不确定,心中却是在打鼓。
他承认,从一开始的接近到现在,他对谢子衿都只有利用的心思。可是,纵使是自己不喜欢,那也不能让她跟着别人,尤其是李望舒。
李望舒,是他李禾渊这辈子最为强劲的敌人。
谢子衿没有说话,面无表情的偏转过头去,这一幕在李禾渊的眼中看来还以为她这是拒绝,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凝重,李禾渊轻声的咳嗽了一下试图打破这沉默,子衿,别担心,从今天起,你就会是我的人了,无论如何,我总会护你周全的。说着伸出手想要去解谢子衿的衣服。
这句话与前世说得何其相似,说得好听,可最后呢,还不是将自己害得落入如此的境地?
谢子衿嗤笑了一声,极为冷漠的看着他道:怕是要让殿下失望了,我是不会嫁入皇宫之中的。不仅声音冷淡,就连一颗心都是冷的。
难不成,还想要自己再嫁一次,重蹈覆辙么?
一想起当初遭受的那些,谢子衿便恨不得杀了眼前的男人,千刀万剐。恨意像是海浪般将谢子衿团团包围,周身那股杀气不言而喻。
闻言,李禾渊的手抖了抖,他皱着眉头盯着谢子衿,似乎是想看看她这话中究竟是真是假。她眼中那滔天的恨意让他有些心惊,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惹得她不快了,会让她如此的反抗自己。
只是,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得到她。
唇边溢出一声轻笑,抬起了谢子衿的下巴问道:事到如今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么?
伸手去解谢子衿的衣衫,丝毫没有考虑这样做的后果。
谢子衿倒是丝毫都不着急,眼瞧着他将自己的外衫褪下后也没有停手的行为,她有些生气。强行用银针使得自己气血逆行将绳索给挣脱开,几根银针飞快的朝着李禾渊扎去。
纵使李禾渊反应得再快,他终究还是棋差一招,一根银针扎在了他的脖子上顿时无法动弹。
谢子衿将自己脚上的绳子给解开,在李禾渊那惊诧的眼神下缓缓将自己的衣服给穿好,用绳子将李禾渊给绑好。
待这一切都结束,她才松了一口气,身上已经是大汗淋漓的。
看着谢子衿如此熟练的举动,李禾渊心中一颤,他居然不知道谢子衿何时会武功,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武功?李禾渊有些不悦,却又带着几分好奇。原来,谢子衿还有这样的一面,看来自己真的是没看错人,这个女人,总是会给自己带来很多的惊喜。
谢子衿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故作神秘的笑了起来,齐王居然有这样的闲情逸致去管这些,还是好好想想自己该如何离开吧!
觉得这样离开并不是办法,毕竟他方才可是脱了自己的衣服,再怎么样也要还回去吧!至少这口恶气要出了。
她一步步的走向了李禾渊,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看得李禾渊心里都在打颤。
你,你要做什么?
谢子衿没有说话,学着他方才的样子将他的衣服尽数给褪下。完事后一脸得意,甚是满意。虽说这是白日里倒还好,但晚上这屋子中满是蚊虫,有些阴凉,怕是会极为对李禾渊的胃口呢!
殊不知此刻的李禾渊觉得满是屈辱,生平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这样欺负,还是谢子衿!
他咬牙看着谢子衿,警告般的说道:谢子衿,你不要落在我的手中,如若不然的话,我定然会要尼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辈子都别想从我手中离开。
他说的对于谢子衿而言都没有任何的震慑力,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我想齐王殿下怕是听不清楚我方才说的话,我说过了,这辈子都不会嫁给您的,死了这条心吧!将一块布塞到了李禾渊的口中让他无法发出声响。
她似乎是要将他困在这里,等到明日事情都结束便好了。
对于谢子衿而言,将李禾渊困在这里还算是好得了,她没有动手杀了他便算是大发慈悲了。
她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李禾渊气愤不已,双眼猩红,像是一只快要发飙的狮子。
走了没几步,谢子衿忽然回过头来,赖以闲暇的看着他说道:明日是最后之期,既然方才齐王殿下都将事情告知于我,那我也不好意思不将这件事情上报给大理寺。至于能不能牵扯到齐王殿下的身上,那便要瞧瞧您的人是否忠心了。
更深露重的,齐王殿下莫要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