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方才那句话,换做是其他人听见了,想必会十分的感动吧!
不过,可惜的是,她是谢子衿,不是其他的姑娘。
按照约定的时间,谢锦凡在自己的院中数着时间,带着几个丫环便走了过去。她想来个捉贼,如此一来,即便是谢灵犀想要抵赖却是没有办法了。
心中有些得意,她都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做。抵达目的地,那里只有男人传来的哼唧声,谢锦凡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带着贴身丫环悄悄地走了过去。
很快就听到一声惊天的大吼,原本安静的府中顿时变得热闹起来,灯火通明。
赶来的谢嵇瞧见朱子睿这模样,一张脸顿时黑了下去,他沉声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哪家小贼溜入了府中?
闻声赶到的张氏听见这话羞红了脸,这谢嵇如此说岂不是打了她的脸么?这朱子睿怎么好端端的会出现在这里呢?
忙拉住一旁呆若木鸡的谢锦凡,低声训斥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
谢锦凡双眼无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空洞的眼看着张氏,身子也在轻微地颤抖着。
母亲,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是谢灵犀,是三房的死丫头。
谢锦凡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可即便是这样,谢嵇在听见她这样说谢灵犀的时候还是有些不悦。
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朱子睿,身下已经是鲜血淋漓的,不管是怎么回事都要先救人,立即吩咐下人去请大夫来。
事情闹到后半夜,一家人都围坐在前厅内耐心的等待着大夫的结果。
半晌,大夫终于从里间出来了,张氏紧张地问道:如何?
头发花白的大夫眯了眯眼睛,摇头叹气道:虽未曾伤了性命,但终究是那里不保,我已经敷上了药,不会有事的。说完他便拿着东西匆匆地跑了,生怕会波及到自己的身上。
一听到这话,张氏就像是霜打的茄子黯淡无神,她愣在原地。这朱子睿可是自己的侄子,她姐姐好歹也是个三品夫人,这若是让她知道了,那自己不就只有挨骂的份了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看出了张氏的恐惧,谢发愤愤地抄过手边桌子上的杯子往地上狠狠砸去。
在场的人都吓得不轻,谢锦凡尤为更甚,慌忙跪了下去,神色紧张地将自己给摘出去。
这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是五妹求着我,让我助她一臂之力早些见到表哥的。
谢锦凡三言两语就将自己给摘了出去,谢子衿沉默不言,却是与谢灵犀用眼神互相沟通了一番。
她也在谢锦凡的身边跪下回答,轻声道:我并未如此做,那封信是三姐亲自给朱表哥,今晚一整晚我都在房间内睡觉。
谢灵犀如此的血口喷人,气得谢锦凡猛地一转头,一股阴冷的气息将谢灵犀给包裹着,但即便如此,她知道自己也不能轻易地放弃。
她看着谢锦凡,眸中满是无辜,四姐,我知晓你还在为前几天的事情生气,但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你也不能把责任往我身上推吧!是你自己说对朱表哥有意,早先我便劝过你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但却足够引人浮想联翩的。
你这个死丫头,休在这里造谣,分明是你求着我请表哥前来,我这里还有你转交给表哥的那封信。
想到这个证据,她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立即弹跳起来,慌忙吩咐丫环从朱子睿的身上信封。
看到那信封,谢灵犀的瞳孔微微的缩了一下,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谢子衿,谢子衿倒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见此情形,她也安静不少,谢子衿如此胸有成竹,自己也不能拖了后腿。
谢锦凡手中拿着那信封,高傲的站起来甩在了谢灵犀的脸上,得意的说道:这可是你亲手交给我的,需要让大家看看么?
谢灵犀一脸的无所谓,轻笑着答道:只要四姐不介意,我自然是不会介意的。
你谢锦凡没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她还是如此的执着,这让她很是生气。将地上的信封捡起来拆开,转身交给了谢发。
在张氏的催促下,谢发拆开信封来看,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张氏也忍不住的惊呼了一声。
闻声,谢锦凡愈发的得意起来,双手环胸的看着谢灵犀,依我看啊,不如早些将自己的罪行早些道来,如此一来父亲也能饶过你。
一直没有出声的谢子衿不知何时走到了张氏的身边,忽然故作惊讶的大声喊了起来,哎呀,四妹这不是你的字迹么?
什么?不等张氏将信收起来,谢锦凡飞快的转身将信夺回了自己的手中,顿时那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
她面如死灰,不敢置信的后退了几步,喃喃的说道:不,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
怎么可能呢,这信是谢灵犀亲手交给自己的,又怎么会成为自己的字迹呢?她回过头蹲下身子一把将谢灵犀给推倒,死死的掐着谢灵犀的脖子。
凶神恶煞的问道:你这个死丫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这里是乱成了一团,谢嵇慌忙吩咐丫环上来将她们给分离开,谢子衿也借此掺和进来。在混乱中,她在谢锦凡的胳膊上掐了几下,又狠下心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几下,白皙的皮肤立即变得通红。
扭打在一起的几人很快便分开来了,眼尖的仲诗君瞧见了谢子衿胳膊上的伤痕,紧张的询问是怎么回事?谢子衿的咬唇不语让仲诗君认定是谢锦凡做的,愈发对二房的人不满起来。
真是放肆,堂堂的谢家姑娘居然做出如此疯癫的事情,还不快给我松手。仲诗君难得的冷下了脸,顿时再也没人敢发出声音来。
仲诗君平日里温言软语的,这并不代表她没有脾气,这副大怒的样子让人很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