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迟迟未说话,张氏也有些不高兴了,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还是忍住了心底地不耐。
继续宽慰,姑娘莫要紧张,我与老爷恩爱如初,既然老爷喜欢姑娘,那姑娘尽管跟我回府。姑娘请放心,我是真心实意要请姑娘回府,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姑娘不必介怀。
我这也是为了姑娘考虑,既然是老爷看中的人,如何能窝在这种地方?
张氏说得满眼真情,烟柳很是感激,张氏的态度过于诚恳,这让烟柳心中微微有些动容。她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性子高傲的人了,只想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
虽然进入谢府衣食不愁,但意味着日后自己要面对的是一些繁琐地内宅之事,这些,或许她还没有准备好。
若是自己执意要留在这里,若是哪一日谢发厌恶了自己,那自己的日子当真是不好过了。
不管为了什么,她终究所以要拼一把的。这样想着,她轻轻颔首,起身站在张氏的面前行礼。
看见烟柳那松动地神色,张氏顿时便明白了她的意思,在心中冷笑。
虚情假意地将烟柳扶起来,张氏拍着她的手说着,妹妹莫要多礼,既然都是一家人,那妹妹日后就好生伺候着老爷吧!
说着便带着烟柳下楼,吩咐小厮将烟柳给赎出来。
站在嬉闹的街头,烟柳有些诧异,这算是自己真正的解放吧!
想要离开那里想了那么长时间,如今自己终于能远走,烟柳眼眶有些泛酸,眼泪险些有些绷不住。
张氏在前面走,率先掀开车帘走了进去,瞧见烟柳那模样,心中更是一顿鄙夷。
唇角不屑地扬起,吩咐丫环将烟柳给请上来。
在内宅中呆了多年,张氏能在几个姨娘中脱颖而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今她为了顾全大局将人给请回去,看日后自己该如何折磨她!
谢发匆忙赶到自家当铺中,只见一群官差将当铺给围的水泄不通,一边的百姓都在指指点点的,一向十分好面子的谢发见到这样的场景不免有些不高兴了。
他大步地走了过去,想要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敢封了自己的当铺,当真是不要命了么!
我说你们是瞎了眼吗?这是本官的铺子,如何会作假呢?
谢发的声音猛然响起,所有人都盯着他看,跟随着他的步伐一起往铺子中而去。
谢发得意地走了进去,以为报上自己的名字就能让人耳目一新不会再做些什么了。
只见一群官兵还在肆无忌惮、有条不紊的收拾着自己铺子里面的东西,谢发当即就动怒了。
像是一只即将发怒的狮子,一张脸憋得通红,好歹自己也是个官员。这样不被人看在眼中,任谁都有些无法接受啊!
脖子上的筋也在一鼓一鼓的,看起来有些滑稽。
哎,说你们呢!谁允许你们私自动我的东西了?
谢发指着那群官差说着,见没人理会自己,他拉着一个官差就是一脚踹下去。
谢大人这是在做什么?怀疑本王么?
冷不丁的,身后传来了李望舒那阴冷的声音,谢发忽的站在原地,半晌才缓缓回头。
李望舒坐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眯着眼睛盯着自己,那不威自怒的神色让人有些害怕。没想到李望舒这个阎王居然会在这里,谢发顿时觉得自己事情惹大了。
慌忙讨好地走了过去,替李望舒重新换上一杯茶,赔笑道,端王说得哪里的话,这不是担心您累着了么,特意来瞧瞧!
李望舒简单的扯了扯嘴角,似乎是同意了他这样说。
见状,谢发暗自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砰地一声,谢发猛地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地上是瓷器碎裂开来的尸体,谢发那个心疼哟。
这里面的都是自己的宝贝,还没来得及拿回府中去,谁知道今天会被李望舒给堵住了。
担心那些人毛手毛脚地将自己的给摔坏了,谢发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劝问道,敢问端王,这是什么意思?
李望舒阴恻恻地瞅了谢发一眼,看得谢发有些莫名,昨日本王在这里花了三千两黄金买了一幅画回去,还没来得及炫耀机会发现这是假画。那幅画可是本王要送给圣上做贺礼的,这给本王一副假画是什么意思?
李望舒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偏生说出来的带有一股魔力,让人觉得倍感压力。
话音刚落,谢发如五雷轰顶!
李望舒在自己这里买到了假画,还是一副要送给圣上的画,这若是被圣上看出来是一副假画,那自己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谢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余光瞥见谢发的动作,李望舒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继续道,今日本王只是来查查,看看还有哪些假货,这样的铺子,今日也会查封!对了谢大人
说着,李望舒忽然扭过头去看着谢发问道,谢大人来这里所为何事?可想随着本王一起看看?
谢发很是心疼自己那些价值连城的宝贝,但一想到自己的铺子即将被封了心里痛得有些难受。偏生自己还不能说这铺子是自己的,不然的话只怕受到牢狱之灾的会是自己。
好在自己有些小聪明,当初开铺子的时候让张氏的哥哥来做掌柜的,自己只是从中抽取提成罢了!如今这铺子被查封,要被带走的也是张氏的哥哥,跟自己没有任何的关系。
不忍心看着里面的宝贝被砸碎,谢发的脸色苍白,慌忙摇摇头道,不必了,下官有些不舒服,还是先行告退了!
说着他就要离开,李望舒起身拦住了他,盯着谢发问道,既然来都来了,那谢大人一起欣赏一下吧!莫不是谢大人不给本王面子?几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谢大人也不必如此拘束!
听了李望舒的话,谢发恨不得是一头撞死自己,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执意要来这里。如今倒好了,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