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侍卫捂着已经断掉的胳膊慌忙往山下跑去,生怕自己晚了一点真的会出事。
毕竟李禾渊是亲王,他若是出事了,自己定然也不能活了。
见侍卫走了,霍芷安这才放软语气,试图给谢子衿说说好话。
姐姐,你这是做什么,我们可是姐妹啊,你这样做当真不怕殿下出事么?
谢子衿看破了她的意图,一只手撕下她身上的裙带,将她的手牢牢地绑住,在她恼怒地神色下解释。
早在你选择对我动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这些结果的,你以为自己攀上了李禾渊又如何?他是被我弃之如履的男人。
你也跟了我这么多年,应当知道我的性子,既然敢对我动手,那就要有承担责任的勇气啊!说完,她冲着霍芷安露出一个十分诡异地笑容。
知道霍芷安跑不了,谢子衿将二人绑住一起往山下走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知道天色已经全黑了,夜色寂静无赖。
三人赶到山下的时候,正好遇到一堆人走来,为首的男人一袭喜服。看见谢子衿的李望舒二话不说地翻身下马冲了过去。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在城中找了一天,始终都未寻到她的踪影,没想到最后竟然在这里找到她。
李望舒觉得自己都快被折磨得要生不能,她的一举一动都让自己如此着迷。得知她失踪的那一刻,他的心真的沉了下去。
紧紧地抱着她,就像是抱着最珍贵的东西,天知道在得知她失踪消息的时候,他是有多么的紧张。
李望舒将她抱得紧紧的,她能感受到李望舒的紧张,心中也是一片柔软。抱住他的背轻轻地拍着,像是在安慰他,景德,我没事了!
李望舒不等她继续往下说,捧起她的脸便吻了下去,热烈而炽热,丝毫不顾忌身边人的目光。
在这一刻,他的世界中只有谢子衿的存在。
她便是他的一切!
李望舒那炽热的吻让谢子衿也沉沦下去了,顿时不知道该如何说,恨不得是与李望舒一直贴着,再也不分离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在他的身边,说实话,她也是有些慌的。
直到二人都难以呼吸他才恋恋不舍地放手,紧握住她的手,目光柔软,可曾受苦?
谢子衿笑着摇摇头,未曾,还未曾有人能欺负我。
李望舒点点头,目光却是落在了昏迷的李禾渊和睁着一双眼睛的霍芷安身上。他挑起下巴问道,那是怎么回事?
谢子衿不想隐瞒他,将自己遭受的一切都尽数说了出来,末了在李望舒想要杀人的眼神下拦住了他。
这是我的事情,我希望由我自己来解决!
听她如此说,即便是自己想要插手也不行了,李望舒颔首应下。抬手抚了抚她鬓边的发丝,轻声道,若是有需要尽管同我说,我是你的夫君!
夫君
谢子衿在心底反复地咀嚼着个此,第一次觉得这样甜蜜。她知道,不管自己做什么,他总会义无反顾地在身后陪着自己,如此一来,她也敢放手一搏了。
如今整个京都的人都知晓我失踪了,现在也是晚上,若是我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回府,岂不是对你我都不利。明日风言风语便会传遍大街小巷,你毕竟是端王,这样对你不好!
说着,她狡黠地笑了起来,像个兔子一样看着他。
瞧见她这模样,李望舒就知道她定然是有了主意,当下失笑地摇摇头道,你道如何?
谢子衿没有回话,而是扭头看向了身后的霍芷安,眼中满是玩味儿。
不知为何,看着这样的谢子衿,霍芷安居然有些害怕。她虽然是在笑着,但眼中满是震慑的味道,让人不敢轻易去躲避。
但如今李禾渊还处于昏迷的状态,除了自己之外,没人能救得了自己。
这样想着,她的态度放得温和了些,端王妃,您想要做些什么?我们可没有对您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谢子衿冷哼了一声,丝毫未将霍芷安放在眼中。
之所以让李禾渊的手下去召集三百铁骑,她自然是有用处的。
她不仅要回府,还要大张旗鼓地回府,要闹得整个京都的人都知道。今日自己受的苦,哪里能就这样白白地受了呢!
想到这,谢子衿勾唇,浮现了一抹志在必得的味道,走到了霍芷安的面前。看着霍芷安眼中的恨意,她抬起了霍芷安的下巴。
轻佻地说着,我不仅要回府,我还要你们亲自送我回府呢!既然敢对我下药,那就要有承担责任的勇气啊!
霍芷安身子微颤,她怎么知道自己在砚台中下药的事情。砚台原本是无毒的,上面只是简单地涂抹了些东西。
只是,她知道谢子衿有熏香的习惯,砚台上的毒与熏香相混合便产生了反应,这才有了谢子衿内力被封的事情。
她冷冷地看着谢子衿,像是临死前的挣扎。
莫要忘了,若是让齐王知道这件事情,你们定然没有什么好下场!
她这是在警告谢子衿,但谢子衿丝毫未放在眼中。
谢子衿指了指李禾渊那只被自己打断的胳膊,挑眉道,他的胳膊断了,只有我能接的上。你说,他是想要命呢还是想要名声呢?
你卑鄙!霍芷安被谢子衿给气到了,真没想到谢子衿居然如此无耻,这样的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听她这样骂自己,谢子衿一脸的你奈我何。分明是他们多次对自己动手,自己隐忍未发,但他们却更加得寸进尺了。
这样的一口恶气,她忍不了。
见二人争执不下,李望舒走了过去握住了她的手。仅仅是他往那里一站,霍芷安便吓得不敢说话了,连忙噤声。
谢子衿无声地笑了起来,感情还是李望舒好使些,回握住他的手,解释道:在这里等着三百铁骑赶来吧,终究是要大摇大摆地送我回府的。
你总不想李禾渊一辈子都这样吧?若是他知道是你放不下面子的话,你说,他会如何想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