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衿不甘心,着急地问道:太子还未曾告诉我太子的意思呢!
李承允仔细的盯着谢子衿的眼神,似乎是想看清楚她是否是在撒谎,但他又实实在在的只是看见她那真诚的眼神。想到自己日后不能人事,那后宫中的佳丽三千岂不是就此泡汤?
这样想着,他慌忙站起身,面色一变,本宫告辞!
说完便拂袖而去,面色很是难看,飞快地逃离了这里。
太瞧见李承允匆忙离去,谢瑾瑜尝试着唤住他,最终话还没说出口就只能看见李承允匆忙而去的背影。
扭头看向了身后的谢子衿,只见她坐在那里饶有兴趣地吃饭,好似全然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眼里。谢瑾瑜叹了一口气,眸中有光芒在闪烁着。
在谢子衿对面坐下,他轻声问道:都说清楚了?
嗯!想起李承允那副避之不及的模样,她轻笑出声,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好看的事情。
这样也好,总算是摆脱了李承允的纠缠,也算是少了一个麻烦。触及到谢瑾瑜那略带紧张的眼神,谢子衿担心他会多想,忙解释道:二哥莫要担心了,我对太子殿下没有任何的感觉,更何况,我也不想跟他有什么纠缠。谢家的担子在我们的身上,自然是不能轻易地将谢家推入万劫不复之地。
没想到今日会听到她说出这番推心置腹的话,谢瑾瑜很是欣慰,微叹了一口气,你向来心细,若是生在平凡人家倒好,可惜是生在谢家,凡事都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真是委屈你了。
谢子衿听得鼻头一酸,眼泪在眼眶中打滚,好似随时都能落下。其他人是什么意思她不知道,但谢瑾瑜对自己的宠爱,那当真是无话可说。
前世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过于任性,不将谢瑾瑜的劝告放在心里也不会造成那样的结局。今生,不管究竟是何人,想要娶自己,也需要经过谢瑾瑜的同意。
她眨眨眼试图让自己的眼泪回去,露出个极为勉强的笑容,二哥严重了,能成为二哥的妹妹,该是子衿的福气。二哥待我这样好,子衿自然是知晓的。如今只盼望着二哥成亲后莫要忘记我这个妹妹才是。
要说谢子衿最大的遗憾,应当是没有看见谢瑾瑜能与所爱之人携手白头到老了吧。她最为亏欠的不是别人,正是谢瑾瑜。
轻轻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打乱了谢子衿的思绪,谢瑾瑜失笑地摇摇头,你呀,小脑袋瓜想些什么呢!
谢子衿吐了吐舌头,调皮地笑了起来,却是暗自决定定要将谢瑾瑜的亲事放在心上。
谢瑾瑜如今的年岁也不小了,二十有二,再过一两年便要将亲事提上议程了。
兄妹二人愉快地吃完饭在街头逛了片刻便回去了,夕阳将他们的背影拉得极长。
天空开始淡去了那深邃的帷幕,蒸腾起淡淡的紫雾,红了,红了。慢慢的红遍了那半个天空。瑰丽,夺目。变成了红彤彤的一抹云霞。
自谢子衿的及笄之礼过去后,整个京都也无甚什么热闹的事情。
秋叶泛黄,原本翠绿的树叶渐渐地失去了生命的本色,在风霜雪雨的侵袭下,一天比一天枯黄,然后悄悄地随风漂落。
窗外的天空,阴沉暗淡,不知不觉间,竟然就这样过了仲夏,走到了深秋。
京都内一片安宁,但并不代表其他地方也是一片祥和。
李望舒从朝堂中回来没有多久,一道圣旨便来到了端王府。
自从上次兵部侍郎出事后,圣上对李望舒的信任明显降低了许多,很多事关机密的事情已经全部交给李禾渊去处置,这对于李望舒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为了表示自己的能力和绝无二心,这段时间李望舒倒是哪里也没去,偶尔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与谢子衿聊聊天外,白日里也算是足不出户,并不与人交流。
李禾渊处置政务起来也算是得心应手,不算是让圣上操心。可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人心生怀疑,分明他未接触过这些事情,坐起来却是如此的娴熟,不得不让人怀疑。
为此,在通州发生事情的时候,圣上想起来的也只有李望舒,毕竟他的铁手腕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宣读完圣旨,內侍看着低眉顺眼的李望舒阴阳怪气地嘱咐着,端王殿下,这次通州的案子圣上可是极为重视。圣上让我转告端王,只给端王七日的时间,过期不候。
若是七天已到,端王还是一无所获的话,怕是在京都呆不安宁。
內侍的这番话让李望舒听得新中发一跳,看来圣上还是未能全然相信自己。
他很清楚事情办砸的下场,保不齐的话自己在京都是待不下去,他会让自己重新驻守边疆。若是如此,那自己的计划可难以实现了。
接过圣旨,李望舒清清淡淡地答道:多谢公公提醒,本王定然会全心全意地为父王办事,定然会给父王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着便示意将离将银子递给內侍,內侍接过银子揣入了自己的怀中露出了笑意,端王殿下是个通透人,有些话便是一点就透,行了,废话咱家也不说了,望端王殿下能好生准备一番,今日便可以前往通州了。
多谢公公!李望舒中规中矩地将內侍给送走,握着圣旨却像是握住什么烫手山芋一般。
通州的命案他也有所耳闻,事情就发生在昨天,今天就将事情丢给了自己,在案件上加了期限,这不是明摆着摆了自己一道么!指不定是谁在圣上的耳边吹了风,看来,有些人是真的迫不及待地要动手了,要将自己给除掉。
通州离京都虽然不远,但路程便要一天,等不及明日出发了,今日就要收拾东西离开。只有七天的时间,他必须要加快速度了。
吩咐将离去收拾东西,李望舒孤身前往谢府,打算跟谢子衿解释一下自己如今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