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子衿冲着良侍露出了神秘的微笑,看得良侍头皮一阵发麻,不知道谢子衿又在打什么主意。
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示意良侍赶紧为自己找衣服,她必须要在下雪之前去找霍芷安。有些堆积起来的账,是时候该算算了。
主子,谢姑娘来了!
霍芷安窝在房间里翻阅书籍,猛然间瞧见丫环走了进来,顿时有些不悦,还没等自己开口,丫环便带着慌张地神色。
谢姑娘?可是谢子衿?霍芷安半天有些没反应过来。
丫环忙点点头,正是!
谢子衿会来看自己?霍芷安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前些时候自己去谢府拜访,三番两次地都被谢子衿给打发回来了,如今自己倒是不去找了,她却送上门来了,真是让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能明显得感觉到谢子衿对自己的敌意,虽然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做得让谢子衿产生了怀疑,但谢子衿对自己终究是没有从前那样好。
阖上书,她起身拢了拢衣服,淡定自若地问道,她在何处?
丫环颔首低眉地走了过去,一边替她穿好衣服一边答道,谢姑娘在前厅候着呢!
可知是何事?霍芷安眉头轻挑,她倒是不觉得谢子衿是好心来看望自己的。谢子衿的脾气秉性,自己终归还是有些了解的。
丫环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谢子衿来时的笑容,看得让人如沐春风,当即摇摇头道,不知,谢姑娘看起来很是开心的模样!
这下子倒是让霍芷安搞不清楚状况了,不知道谢子衿这葫芦里卖得到底是什么药。
当下也不管这么多,整理好自己便去见谢子衿。今日的霍芷安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似乎是想要在无声中炫耀自己背后的靠山。
姐姐怎得来了?霍芷安换上明媚地笑容迎了上去,满面春风,好不得意。
谢子衿暗中打量了一番,早知道霍芷安跟李禾渊暗地已经勾结在一起了,倒是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迫不及待地就要出来炫耀。
在心底轻哼了一声,谢子衿面上不动声色,眼瞧着这年都过完了,这几日不得空,今日闲来无事便来瞧瞧妹妹。
霍芷安面色微怔,仔细盯着谢子衿,谢子衿带着几分疏离的笑容,看不清真假。霍芷安心里像是猫挠了一样,想说些什么,最终尽数吞了下去。
瞧姐姐说的,前些日子想着去探望姐姐,只是不巧,姐姐有事太忙。她将球又踢到了谢子衿的身上。
谢子衿佯装做没有听见,今日是想来问问妹妹,为何要四处传播我与端王之间的事情?
闻言,霍芷安看向了谢子衿,脸上依旧是浅浅的笑容,只是看得让人有些发怵。
霍芷安面上的笑容在一点点消失,她就知道谢子衿今日前来没有好事,没想到她居然开门见山地将问题给抛了出来。
只是,她怎么会知道消息是自己散播出去的?她分明在其中起的只是推波助澜的作用。
想到这她就有了底气,昂首挺胸地看着谢子衿,姐姐此言差矣,不过是多日不见姐姐,还以为姐姐发生了什么事情,未料到居然就遇上了这种事情。
说着她摆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试图掩盖自己的紧张。其实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样大,难道姐姐你当真与端王
她一脸惊讶地看着谢子衿,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谢子衿冷眼看着她在演戏,神色自若地答道,这是我与端王之间的事情,妹妹就莫要担心了。
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更何况,就算是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如今圣旨也已经下了,还能如何呢?
谢子衿一副无可奈何地模样,看得霍芷安很是得意。
李望舒恶名在外,虽然身为端王,但二十七八始终没有娶妻,没有哪家愿意将姑娘嫁给李望舒。如今自己使计将谢子衿嫁给了李望舒,怕是日后有得她受了。
一想到这她就十分地得意,唇角上扬。
谢子衿知道她打得如意算盘,轻笑了一声,不管事情是不是真的,你肆意宣扬我们之间的事情,当真以为你我是姐妹关系我就不会翻脸么?
谢子衿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这让霍芷安有些措手不及。
见谢子衿不是开玩笑的,她索性也撕破脸皮,冷哼了一声,姐姐敢做为何不敢当呢?更何况,妹妹这也是为了姐姐好啊,端王是什么人,妹妹岂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跳入火坑?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倒真是让人有些感动啊!
谢子衿嘲讽地弯起了唇角,就怕有些人不是这样想的,我知道妹妹如今身后有靠山,再也不需要我了,想一脚将我踢开。妹妹有这样的想法我也不怪,毕竟我也只是个弱女子,总不能帮你一世。
她这样说,倒显得霍芷安是那不仁不义之人。当初霍家下狱,是她一手将霍芷安从狱中救回来,挽救了她的性命。
这一点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了霍芷安的心里,如果不是谢家二房的人不肯出手相救,她也不会将希望放在谢子衿的身上了。她恨极了谢子衿,但最终不得不依靠谢子衿活命。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她就觉得自己十分恶心,好像自己的这条命是谢子衿施舍来的,这让她很是难受。
面色变得铁青,死死地盯着谢子衿,像是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谢子衿饶有兴趣地看着她,谢子衿笃定了霍芷安会记住这一点。分明是恨极了自己,却又不得不记住是自己救了她,真不知道霍芷安现在是什么心情呢!
她就是存心想要膈应霍芷安,让她睡觉都睡不踏实。
霍芷安稳住心神,勉强地扯了扯嘴角,芷安明白,我这条命是姐姐给的,没有姐姐我早就死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姐误入歧途,那端王是何人?
依照姐姐的性子,怕是难以承受,我也是好心,想劝姐姐回头是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