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禾渊差点掀案而起,这李望舒,三番五次的走到他的前面,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哼了一声,仔细询问了一番李望舒进宫的事情,直到确认没有什么异常外才肯罢休。
一路无话,李禾渊满脑子都在想着进宫的事情。直到马车停在宫门口,內侍带着李禾渊进去。
还有一事,今日端亲王进宫时,曾带着一个人!
內侍忽然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险些将这事情给忘了。
李禾渊眯起了眼睛,说!
內侍也不敢含糊,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今晨,端亲王入宫探望皇上。算算日子,今日也本当是端亲王来伺候。
当时,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小宫人,现在想想,那宫人身材有些瘦弱,看起来不像是正常的男子。
闻言,李禾渊皱起了眉头,看起来有些不悦。
你的意思是,李望舒领着一个女人入宫了?
內侍不敢贸然回答,也不敢肯定。
摇摇头道,奴才并不确定,只是从那人测穿着看来,的确是內侍的衣衫。只是那身形的确不像一个正常的男子,倒像是个女人。
李禾渊没有再说什么,脑海中却在飞快的思索着。
李望舒的胆子敢这样大,带一个女人进宫恰巧进宫后皇帝就醒了,那那个女子是
一瞬间,李禾渊的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的名字,顿时慌张地往皇帝的寝宫而去。
该死的,没想到倒是让李望舒钻了空子。
他在整个太医署都布下了眼线,没想到李望舒居然从宫外给找了个大夫进宫!
待李禾渊匆忙赶到的时候,寝宫内只剩下皇帝和李望舒二人。
內侍进去通传,李禾渊这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走了进去。
瞧见李望舒正做着一个孝子,伺候着皇帝,李禾渊的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视线在皇帝的身上扫了一圈,并未发现有任何的异常。
皇帝虽然醒了,但整个人还是躺在床上,就连双手都没办法行动。
看到他这副样子,李禾渊顿时就放心了!
看来,李望舒找的大夫也不过如此,还没将皇帝给救回来。
他走上前去恭敬对皇上行礼,皇帝目光无神地看了他一眼,继而没有任何动静。
李禾渊放下心来,扭头看着李望舒问道,端亲王今日来的可真是早啊!没想到孝心这么大。
李望舒笑了起来,放下手中的帕子,冲着李禾渊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
今日本当是我来照顾父皇,齐王殿下来这里做什么?
李禾渊面色微变,继而缓缓答道,听闻父皇醒来,我有些激动,这便赶来瞧瞧。皇后娘娘可曾知晓?
李望舒摆摆手道,已经让太医瞧过了,依照父皇这样子,还是少见些人吧!若是齐王殿下无事的话,也可以离开了。
今日是我伺候父皇,定然不会让父皇有事的。
明知道他这是在故意膈应自己,但李禾渊就是不服气。
他李望舒让自己离开便离开?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些!
鼻翼中发出一声冷哼,他却是一屁股在一边坐了下去,什么都不管。那模样倒有几分赌气的意思,甚是有趣。